大年初七的晨光刚漫过央视大楼的玻璃幕墙，猫眼专业版的服务器就因流量过载陷入短暂瘫痪。当数据最终刷新时，整个影视圈都倒吸一口凉气——《流浪地球 3》春节档七天票房定格在 78.3亿，日均 11.2亿的成绩像颗恒星，将同期上映的影片衬托成黯淡的行星。
沈梦林坐在幼安影视的办公室里，指尖划过实时票房曲线。那条红色的折线从初一的 10.5亿起步，初二 10.8亿，初三突破 11亿，直到初七的 11.7亿，始终保持着令人咋舌的增长势头。相比之下，排第二的《凤凰涅槃》以 8.6亿收尾，连《流浪地球 3》的零头都不及，张艺谋的《满江红 2》停留在 6.3亿，陈凯歌的《天问》刚过 5亿，剩下的影片更是连 3亿门槛都没摸到。
“影院经理说，现在观众进场只认红色海报。”钟丽芳把一杯美式咖啡放在桌上，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报表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成都有家影院试着给《凤凰涅槃》加了两个场次，结果开场前全退票了，观众堵在售票口喊‘我们要地球’。”
沈梦林翻开手机，朋友圈已经被票房捷报刷屏。吴京晒出自己在路演现场累瘫的照片，配文“为了地球，值了”；刘德华转发了香港影院的爆满视频，字幕写着“香港观众为中国科幻欢呼”；连向来低调的郭凡都发了条长文，感谢团队“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但评论区的风向却开始变得诡异。一条匿名帖子在某论坛悄然发酵，标题赫然写着《惊天骗局！〈流浪地球 3〉票房造假实锤，内部人士曝数据掺水 60%》。楼主贴出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声称“深夜场次空场却显示满座”，还伪造了一份“院线内部协议”，说幼安影视给影院返点 30%要求虚报票房。
“这 PS技术也太糙了。”钟丽芳点开图片冷笑，“你看这协议上的公章，幼安的‘安’字都少了一点。”她忽然加重语气，“但已经有人开始跟风，《每日影评》的主编刚发微博，说‘如此离谱的票房背后必有猫腻’，底下一堆营销号跟着带节奏。”
沈梦林滑动屏幕，更多惊悚标题映入眼帘：《细思极恐！〈流浪地球 3〉偷票房手段曝光，其他片方敢怒不敢言》《专家怒斥：78亿票房是对中国电影的侮辱》《惊天反转！吴京天价片酬拖垮制作，特效全靠五毛 PS》。最恶毒的一条来自某自媒体，标题直接用了《沈梦林洗钱 78亿？〈流浪地球 3〉竟是资本骗局》。
“这些人是疯了吗？”陈曦抱着平板电脑冲进来，屏幕上是某视频平台的直播画面，一个自称“资深影评人”的男人正唾沫横飞，“他们连票房分账数据都没搞懂，就敢说洗钱？国家电影局的实时监控系统摆在那儿，78亿里光税款就交了 11.7亿！”
网络上的骂战迅速升级。支持《流浪地球 3》的网友自发组成“护球大队”，有人贴出全国影院的实拍视频，凌晨三点的放映厅依然座无虚席；有人整理了各城市的票房占比，三线城市贡献了 38%的票房，证明“不是资本操控”；还有程序员扒出猫眼的公开 API接口，用代码证明票房数据无法篡改。
“你看这条高赞评论。”钟丽芳把手机递过来，“‘黑子们大概不知道，我老家县城的影院都开始 24小时排片了，我妈凌晨四点去看的早场，说满场都是老头老太太’。下面跟了两万多条回复，全是各地观众晒票根。”
业内人士也纷纷下场声援。王长田发微博：“光线虽然没参与，但深知票房造假难度有多大，78亿背后是无数观众用脚投票的结果”；江志强晒出香港的票房报表：“港片荣光时也曾被质疑，时间会证明一切”；连向来与沈梦林不对付的于冬都罕见发声：“博纳虽然是炮灰，但佩服幼安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