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林推开幼安影视会议室的门时，钟丽芳正举着份八卦周刊拍桌子，封面用加粗黑体印着“千亿导演的后宫团？沈梦林深夜密会神秘女伴，疑似新片女主角”，配图是他上周给胡莎莎讲戏的侧影，被 P得像在演《廊桥遗梦》。
“这帮狗仔的 PS技术能去应聘《流浪地球 3》的特效师了。”沈梦林把西装外套扔在椅背上，瞥见周刊角落标着“本期亮点：沈导西装内搭竟是阿玛尼高定，价值六位数”，忍不住笑，“他们咋不说我袜子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
陈曦憋着笑递过项目表：“沈总，阿汤哥的经纪人凌晨发来了第三版剧本，说女主角戏份还是有点薄。”她指着王智的名字，“派拉蒙那边暗示，要不要让寡姐客串几个镜头，带动北美票房。”
“让寡姐来给王智当绿叶？”沈梦林挑眉，指尖在剧本上敲得砰砰响，“告诉阿汤哥，要么按咱们的改——把‘军火走私案’线换成‘文物追索’，让王智演的考古学家既能解机关又能打，戏份不少于弗格森在《碟中谍》里的占比；要么就等我拍完《天外飞篮》，反正我不急。”
钟丽芳翻着日程表叹气：“昨天还有个十八线小花托人送来了镶钻的场记板，说想演《凤凰涅槃》里的丫鬟，附言‘晚上有空探讨剧本’。”她把个金灿灿的玩意儿推过来，上面刻着“赠梦林哥哥”，“您看这落款，连名字都写错了，把‘林’写成‘琳’，怕不是从地摊上买的假货。”
“扔给前台当镇纸。”沈梦林头也不抬，“《来日方长》的后期配乐怎么样了？上次让他们把唢呐换成电子琴，别搞得跟《百鸟朝凤》似的，观众是来看都市爱情片，不是听红白喜事。”
会议室门被推开，杨青抱着个篮球冲进来，运动服上还沾着草屑：“沈导！刚去体校看了几个苗子，有个后卫的三分球比怀瑾还准！”他把球往桌上一放，差点撞翻钟丽芳的咖啡，“《天外飞篮》的分镜改好了，您看这段街头斗牛的戏，是不是得加点嘻哈元素？”
沈梦林接过分镜本，指着其中一页笑：“你这涂鸦背景画得比主角还抢镜，想转行当街头艺术家？”他忽然正经起来，“重点是那三个少年的成长线——易烊千玺演的队长得有股不服输的狠劲，吴磊的天才后卫要带点痞气，赵今麦的经理不仅得懂战术，还得有场怼翻赞助商的戏，比《夺冠》里的巩俐还飒。”
“易烊千玺昨天发来了他练球的视频，”杨青点开手机，“为了练运球，把脚踝都崴了，还说‘沈导要是不满意，我就去 NBA训练营再蹲仨月’。”
“这股劲对了。”沈梦林想起当年拍《少年的你》，易烊千玺为了演好小北，在雨里站了三小时不喊停，“让他别太拼，咱们有特效团队，不用真去跟职业球员硬碰硬。”他忽然看向钟丽芳，“把那个送镶钻场记板的小花资料给我，让她去演赞助商的花瓶秘书，就一句台词‘老板，合同签好了’，正好治治她的公主病。”
会议开到中午，沈梦林刚啃了口钟丽芳带的韭菜盒子，成龍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老爷子举着本明史画册，背景是横店的摄影棚：“梦林！我让道具组做了把诸葛连弩，能连发十支箭！你看演你爹的这个造型，是不是得加两撇胡子？”
“大哥，您这胡子比严嵩的还长，观众该以为是从《倩女幽魂》片场跑过来的。”沈梦林笑着擦嘴，“三部曲的预算得再压点，别搞那么多实景爆破，用绿幕就行，省下的钱给编剧加鸡腿——上次那个‘饷银被倭寇掉包’的桥段，写得还不如怀瑾的作文有逻辑。”
挂了电话，杨青凑过来：“沈导，下午去见演员吗？吴磊说他刚看完《危机：卫士》，想跟您讨教怎么演好‘又拽又怂’的少年角色。”
“让他先去看《阳光灿烂的日子》。”沈梦林抓起外套，“顺便告诉赵今麦，把她藏在微博小号里的篮球战术分析删了，别让粉丝提前剧透。”
下午的试镜室设在公司顶楼，易烊千玺穿着黑色运动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比拍《长津湖》时结实了不少。他刚运球绕桩完，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圈：“沈导，我琢磨着队长最后那场退役戏，是不是该加句台词？比如‘篮球不是生命的全部，但热爱是’。”
“有点意思。”沈梦林点头，忽然抛给他个问题，“要是拍哭戏没感觉怎么办？”
易烊千玺愣了愣，随即笑：“我带了我家猫的照片，想它想家就忍不住——上次拍《送你一朵小红花》，我就靠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