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虽说已经是答应了老首长尽量不会去惹林天赐，但到最后白凡的心里越发不能平静，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但是毕竟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还是把心头的焦急怒件，视线随意一扫，就被白凡两个字吸引了目光。林天赐对于白凡的任何事都不会放过，就直接拿了起来，刚看了一眼，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手忍不住攥了起来，把一张纸给揉烂。
“白凡去a市，他为什么可以去a市，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
林天赐手中的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态，被林天赐狠狠扔在地上，林天赐抬腿走出去，踏出门的瞬间霎时想起刚才那几个高层的表情，总觉得他们知道些什么。
林天赐想到这里，就把脸上暴露出来的表情收敛起来，理了理本来就没有褶皱的衣服，往高层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高层，就是刚刚那几个高层里面的其中之一。林天赐随手敲了敲门，并没有等他说话就径直走了进去。
林天赐双手撑着桌子，吐出一口气，好像在平复心情一样。高层抬起头看着林天赐的样子，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一个个都是人精，哪里有见了他这副样子还不明白的，索性坐直起来，气定神闲的问了一句：“林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如果没有，请不要打扰我。”
“我当然是有事来问问你。”
林天赐收回手，俯视着面前的人，说：“我刚刚看见，批准白凡去a市的申请书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
听着林天赐把话说完，高层也没有什么慌乱的，果然是被他猜中了。高层咳了一声，不紧不慢的说：“这个通知也是刚刚下来的，虽然我们也不想做这个决定，但是老上司出面，谁能不给个面子。”
“那申请书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林天赐沉着脸色，如果时间错开太久，那确实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