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夫人你付费还是我付费？”
顾寒渊看着殷素素眼睛里泛着的水光，坏笑着调戏了一句。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却惹得殷素素眼角泪水滑落。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算了，今晚的事就当我没说过。”
殷素素拿出顾寒渊送的素白手帕抹了把眼泪，放开他后就要转身离去。
顾寒渊看着她手里的手帕，沉默了一瞬。
在殷素素将要打开房门的时候一把将其拉住，从背后拥住了她。
在她耳边轻声道
“张无忌的事我答应了。今晚是挥泪大甩卖，全场免费。”
顾寒渊暗叹:殷素素的反派评价要降了，韭菜还真是不禁割啊。
不过既然决定要让她建立情报组织，还是要好好安抚一下。
顾寒渊将殷素素打横抱起。
房里的烛光很快被熄灭。
。。。。。。
第二天
当殷素素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正一脸笑意把玩着她发丝的顾寒渊。
楞了一会儿后将眼睛闭上，将头又埋进了他的怀里。
“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吧。虽然现在还没人去找你，但时间久了就说不准了。”
顾寒渊早就安排了分身在外放风，避免意外。
殷素素听到这话后才缓缓起身，沉默地穿衣。
光看她气色红润，眼波盈盈，就知道昨夜是个满意的夜晚。
这也是她头一次被顾寒渊温柔以待。
意乱情迷时也喊过“夫君”。
此时，又变回了张夫人和一个小小的武当三代弟子。
好似一场大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他们毕竟见不得光。
当殷素素穿好衣服，将残局整理好后，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似变得比之前更加俊朗了。
两人之间从威胁和被威胁的关系走到现在。充满了阴差阳错，但是至少昨夜她不后悔。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好。”
“我会和太师傅说，跟着他和无忌师弟一起去的。”
“我相信你。”
无言了片刻后，殷素素还是离开了房间。
顾寒渊叹了口气。
对待殷素素是不是进度太快了点？
系统的评价果然降得很快。a级评价，1000反派点。
不过好在这样建立起的情报组织更值得信任一点。
该特别关注的人或势力，昨晚已经都给殷素素交代过了。
之后顾寒渊找到张三丰，提出要一起出山历练。
理由都是现成的，北少林还欠他一个人情，正好拿来借“少林九阳功”。
虽然以顾寒渊的推测，空闻那个老和尚多半会拒绝就是了。
张三丰本来对于北少林之行就有些担忧，毕竟之前两派闹得很不愉快。
此时顾寒渊提出同行倒也正中他下怀，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顺便还能在路上再好好教导一下他这个十分看好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