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轲点点头。
洛扬下意识将柳涟的手腕抓的更用力，柳涟手腕上的伤本身未好，洛扬这么用力一抓，她就更为疼痛了，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松开洛扬的手。
“你就这么不喜欢本王？”洛扬看着柳涟很认真的问道，“好，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要执意跟了他，本王不拦你，若是他待你不好，别哭着回来求……”求我重新喜欢你。
柳涟心里清楚的很，她若是跟了洛扬走，那信笺之事调查的就功亏一篑了，决月到时候国破家亡，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不可以跟着洛扬，她必须要跟着楚轲。
借着楚轲的名义做事情……
而她唯一能够抽身的办法则是。
“洛扬，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我跟着你又如何？你待我，很好吗？”柳涟也无比认真的看着洛扬，不同的是，她演的是一出戏，无人能看出、能看懂的戏剧，她说，“我说过很多很多次，柳涟死了，死在火里了，你面前的人不是柳涟，她可以是花满楼的头牌红嫣儿，也可以是皇上的宸妃柳嫣然，柳涟死了，洛扬的王妃已经死了……放过我，对你和我都好。”
“都好？”他笑的大彻大悟，松开她的手，将她甩到一边，柳涟跌入楚轲的怀中，洛扬笑着看着这一切道，“行啊！都好，好一句都好，你跟着这个男人去过吧。”
“洛扬！”柳涟看着洛扬的背影，如何都没有忍住，她叫了一声，却没有下文。
他却为她停下，静候她一句回心转意。
“你要阿念吗。如果不要，我就将他带走。”柳涟轻声的说着。
最后一缕剪不断的关系，终于一刀两断利落无比了。
“本王的儿子，当然不能跟你。”他笑道。
……
洛扬离开，御书房失火，皇上危在旦夕，皇宫乱成一片，楚轲带着柳涟乘乱逃出。
半路上，柳涟突然对楚轲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楚轲温柔一笑道：“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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