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攥紧了拳头，沉默地低下头去。
叶母见状，她哀嚎一声，“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一柏啊，我的儿啊......”
叶母的哭声摧人心肝，叶灵心痛极了，她坐在旁边默默流着眼泪，直到叶母渐渐停止了哭泣。
她哑声问叶灵，“找不到你哥了吗？”
叶灵抬起头来，看着叶母红肿的眼睛，还有她眼底那抹希冀，她的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半晌，她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嗯。”
“冤孽啊。”叶母悲恸地闭上眼睛，“当年你爸就是因为海上失事，这么多年连具尸骨都没有，现在连你哥也......”
“妈妈，您还有我。”叶灵倾身抱住叶母，“我会代替哥哥好好孝顺您，您别太伤心了。”
叶母抹去眼泪，她挣开叶灵的拥抱，看着她脸颊上浮现的五根手指印，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叶灵难过的偏开头。
叶母收回手，她说：“小灵，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你哥没了，你心里也很难过，我还怪你。”
叶灵眼前浮现泪光，她深吸了口气，“我没事，只要您能好受一点，您打我多少下都没关系。”
“你这孩子是存心要让我难过吗？”叶母瞪着她。
她重男轻女，她一直都知道，可这并不代表她不爱这个女儿，她拉着她的手，“以后不要这么委屈自己，妈妈只有你了。”
叶灵低下头，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妈，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哥哥，我要是再强大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