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靠在沙发旁，看着盛栀叠衣服，她说：“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刚到二十岁吧，转眼都嫁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
叶灵说：“栀栀，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或者你想找人谈心喝酒，都可以来找我。”
盛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
叶灵无声叹了口气，“栀栀，别恨我！”
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有无法推卸的连带责任，只是感情向来由心不由人。
盛栀抬起头来，目光清泠泠地看着叶灵，像无机质的玻璃珠，“灵姐，我没有恨你，要恨也是恨始作俑者。”
事到如今，叶灵能说的能做的其实微乎其微，“对了，悦悦跟我说，盛晚晚去民政局大闹了，她没伤着你吧？”
盛栀摇了摇头，“没有，她伤不到我。”
叶灵点了点头，“盛晚晚对楚钦的执念很深，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要着了她的道了。”
“嗯，我会注意的。”
话已至此，叶灵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想恭喜她领证，这话听着又像是嘲讽。
她知道，从此刻起，她与盛栀都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心无芥蒂的相处了，她心里难免伤怀。
“好，那你收拾吧，收拾完就下来吧，三胞胎天天念着小姑姑，可想你了。”
盛栀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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