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尹莱又问了一句。
谢图南看她一眼：“怎么，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尹莱抬手随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假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谁是卧底那个游戏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我手上的词是什么词我就要那样去描述，也不是故意要说你还是处男的......至于酒吧的事情嘛......”
尹莱在说前半句话的时候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到了这最后一句，整个人的气势慢慢就下去了。
谢图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是很有耐心地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以前我确实是爱玩儿了一点，但那不是因为还没有遇见你嘛，生命中没有遇见你，我孤单啊，所以只能去那些声色犬马的场所排遣寂寞。”
谢图南一个眼刀扫过去，那个冷冰冰的眼神仿佛是在说——
归根结底，这就是你的理由？
尹莱时不时地斜眼瞥着谢图南的脸色，两个人双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尹莱再次开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成分，毕竟既然都聊到这儿了，那我就应该对你坦诚相待不是？”
谢图南的眉梢轻轻一挑，这话说的，敢情她现在还开始反客为主了？这个女人脸皮是真够厚的。
谢图南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和尹莱对视，薄唇轻启。
“尹莱，我并不是完全不接受新鲜事物的老古董，我对酒吧这种地方没有意见，对去酒吧的人没有意见，对你也没有意见。
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对你有占有欲，而且这种占有欲是绝对的，是百分之百的。
你如此漂亮，会对你动歪念头的男人想必不在少数，这一点我心知肚明，所以我这样一个性格天生冷淡的人，往往回想起来，竟然也会因为思考你有一天会不会对现在变了心而感到不安。”
如此长的一段话，谢图南觉得自己仿佛说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到他说完的那一刻，甚至觉得嗓子都有些微微发干。
近在咫尺的尹莱眼神里的光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刚才谢图南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在她心尖之上突然绽开的一个又一个透明的小泡泡。
尹莱看着谢图南的眼睛，此时此刻，那里面有最沉静的光。
许久，尹莱漂亮的嘴角微微上翘，看着谢图南笑得眉眼弯弯，轻轻开口：“谢律师。”
“嗯？”被叫到的人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音色淡淡。
“你这算是在正式和我表白吗？”尹莱问。
谢图南没说话，表情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尹莱见他不回答，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再次上了身。
她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攀住谢图南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微微仰头看着他：“算吗？算吗？快回答我呀。”
谢图南垂眸，看着尹莱，看了许久。
某一个间隙，他慢慢伸手捧住尹莱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在尹莱的额头上。
两个人的鼻尖挨着彼此的鼻尖，能感受到对方的一点温度。
许久，尹莱听见谢图南温润清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