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
“随然?”
阑珊站在他跟前,轻唤了一声。
立马又摇头否定道:“长辈朋友还有那什么套近乎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陆随然就这么看着她。
硬生生在调整台词本似得。
“随然哥?”
阑珊故意放柔了声音。
做作的跟秦媛有点像。
嗯,就是故意学给他的看的。
结果没等陆随然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先恶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抖了抖。
“算了,这个还是留给你的媛媛妹妹吧。”
“陆陆?然然?”
阑珊越想,脑回路越偏。
陆先生瞥过来的眼神,都开始泛着凉意了。
“阿随。”
阑珊从台阶上跳下来,双臂搂住了男人的颈部,二话不说就挂在了陆先生身上。
跟只树袋熊似得。
还是笑弯了眼的树袋熊。
陆随然猛地把人接住了,抱在怀里很软、很……
很那什么。
阑珊说:“阿随阿随阿随。”
什么、啊谁?
等他听清楚这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
亏她还能喊得这么神采飞扬。
“只有这个字,最特别了。”
阑珊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说,“最特别的陆先生啊。”
陆是他家族的姓氏。
然字是他兄弟的同音。
唯有一个“随”,最是不同。
陆先生忘记了是多少年前,也曾有过什么都要与众不同的张狂模样。
身边莺莺燕燕,兄弟朋友,却没有一个。
这样……字字斟酌。
阑珊轻轻伏在他耳边。
呼吸轻轻扑簌在男人的颈上。
“别以为喊得近乎点,就能不走路了。”
陆随然说。
“再不下去,把你扔河里。”
他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
阑珊努力摆出正经脸。
结果正经不过三秒钟,就又破功了。
她双脚着地。
脑袋去却还搭在男人肩上,声音轻轻柔柔的喊了声,“阿随。”
存号码的时候,a字母最面前。
她生活了很多年的那个地方,最亲近的人,都是以阿哥阿姐阿婆阿公的格式来喊得。
嗯,是最最亲近。
最重要的人呢。
……
走了五六分种就是民宿聚集地。
不是旅游旺季,所以也就用不着预定。
要了个大圆床房……
阑珊这会儿还真不是故意的,只有圆床房窗最大,坐在房间里,一眼就能看见外间风景如画。
她原本还纠结陆先生会直接甩出一句“两间。”
结果前台的小姑娘问“一间?”的时候。
他没说话。
阑珊就厚着脸,替他认了。
按理说,难得两个人在外面过夜。
气氛也是挺那么什么,温馨的……反正不像平时随便两句话就能摔门互掐那个鬼样子。
但是奇葩的事。
就陆随然洗个澡的功夫。
阑珊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圆床边上,不知道是用来助兴还是调节气氛的紫色帘幔被她放下来一半。
隐隐可以见女人脸埋在枕头里,长长的卷发铺了一枕头。
睡的还挺香。
日头逐渐西落。
陆随然倚在窗边的木椅上,眯了眯眼睛。
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动作还挺大的,床边的帘幔都被她卷到了一起。
两条又细又长的腿似乎是不小心被缠住了。
她微皱了眉头,随便踹了两脚。
倒是没醒。
缠着小腿的帘幔也没踹开。
这段时间她的睡的挺多的。
基本上每次陆随然走了的时候,阑珊都还在睡回笼觉,今天也是,在外面走了两圈,沾到枕头就能睡着。
算不算是特殊技能?
可能是小腿被缠着挺难受的,阑珊又抬着踹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