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连多看一眼他都没有。
就走了。
邱画不知道的是。
何时钦第一次见到顾醒的时候。
她还叫做顾阑珊。
在南城繁花似锦的小院子前,小小的人儿眉眼如画,温和静好。
言家兄妹在她身边笑闹着,美好像一幅画一样。
那时,家中长辈到易老家品茶。
何时钦是个路过的。
却一眼丢了魂魄。
何时钦也去安城几次,曾听闻她为那个叫做陆随然的男人,不管不顾,飞蛾扑火。
言景拦不住她。
何时钦更没有资格说话。
他们之间,原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人。
后来,却忽然生了变故。
她孤身一人,来到l市。
敛去一身锋芒,做了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也换了名字。
叫做顾醒。
她不认识他。
丝毫的印象都没有。
何时钦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可悲,还是庆幸。
她那么拼命的,想要忘记一个人。
几乎连自己都快忘记了,还是做不到。
言景。
那个比他还可怜的男人。
在不得不放手的时候,说:“她最喜欢那人骄傲不羁的少年模样。”
见他有意靠近。
也曾温言相劝,“你要是想对她好一点,朋友足够了。千万不要有别的什么念头。”
何时钦不信啊,“你千谋万算,偏偏失了先机,强求不得,还是一败涂地。”
那时候他说的多狠。
自以为不同。
缘分悄然而至。
世界那么大,城市千万座,她怎么就偏偏到了他身边。
何时钦对顾醒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
也就代表着有无限的可能。
现在的陆随然身上早已没有了她喜欢的东西。
也不可能再有。
于是,何时钦趁虚而入。
何家少爷桀骜不羁,温暖心细。
因为倒车压伤了一只流浪猫,认识了一个顾醒的姑娘。
没有人知道。
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什么都方法都用上了,才成为顾醒名义的男朋友。
可是。
时间并没有成为良药。
她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才能稍稍淡忘陆随然一些。
一旦触及。
便如洪水开闸,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现在。
何时钦才知道。
顾醒是陆随然一个人的醒醒。
即便何时钦再努力,对她再好。
也没有办法,让她对他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顾阑珊的心很小。
装不下第二个男人。
邱画说:“我在和你说话!”
眼前的男人一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神都有些放空了。
何时钦回过来神来,说:“至少,是我甩了她。”
“我说何少,你这失魂落魄的,像是刚甩了人的样子吗?”
邱画都要被他气笑了,“你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想得到我。”
何时钦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用?”
邱画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这回我的名声算是彻底黑了,要不要,真枪实弹来一炮,算是补偿我?”
何时钦头疼的把外套盖在了她身上,“别闹了。”
邱画说:“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你就是傻子也该看出了,装什么呢?”
何时钦没说话。
“不然,你是觉得我很蠢吗?”
邱画说:“明明平时看到我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忽然今天就干菜烈火,两句话都没说完就亲着要干上了。”
邱画靠近了何时钦,丰满的胸脯几乎都要贴到了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