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还多少有些心疼药菀的萧炎在听到她又一次如此熟练得嘴硬起来之时，也是不禁嘴角一抽。
该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记吃不记打这句老话呢。
“欸？是吗？”
修长的指尖轻轻萦绕着人儿的如瀑青丝之中的一缕，语气之中略带着几分刻意与迟疑，旋即说道：“那还真是奇怪了，难不成我刚刚听到的尽是些幻觉吗？刚刚又是哥哥，又是弟弟的，还有最后那几声夫君喊得我很喜欢哦。”
“那是看你辛苦，说两句安慰安慰你，叫你干活卖力点。”
药菀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是语气之中多少难掩着几分心虚。
萧炎不禁摇了摇头，菀儿浑身从上到下，就属嘴巴是最硬的。
还真是过了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过呢。
不过现在萧炎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继续折腾下去了，毕竟这一次不管起因为何，但是单论结果来说，也很难说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了。
“所以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吗？”
“废话……被你折腾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再不休息，你是奔着要我命来的吗？”
药菀连头也不想抬，只是埋在萧炎的胸中下意识地呢喃着说道。
“也不知道今天你吃错什么药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应该也不只是我说你那一句的原因吧？”
稍微反应过来了什么的药菀不禁缓缓开口道。
萧炎一顿，自然清楚药菀这是在说什么。
“唔……真有那么奇怪吗？”
萧炎迟疑了片刻，而后不禁开口问道。
“就你的日常反应来说，那可真是太奇怪了。”
药菀摇了摇头，不自觉地抬起头来，注视着萧炎道。
“嗯……我也不太确定，可能稍微会有那么一点……吧？”
萧炎的语气之中传来了自己也没办法确定的迟疑。
“一点？你确定就只有一点？”
“那就是多少有点？”
“多少有点什么啊？你也不说说清楚。”
“嗯……非要说的话，大概是眼红，嫉妒之类的感情？”
萧炎闭上眼睛仔细回味了一下先前的感受，而后语出惊人道。
“？”
药菀的脸上肉眼可见得冒出了浓浓的疑惑，甚至连身体的疲倦都暂且放下，对上了萧炎的视线。
“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吗？”
“不然还会有别人吗？”
萧炎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声，能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对于萧炎自己来说，也着实不算多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