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这是……？”
菩苦眼看着药菀的反应，即便是再如何迟钝也差不多回过味来了。
“无妨，即使如此，之后若是大灵山准备完毕，尽管通知便是，我们火域自会出手相助。”
药菀轻轻摇了摇头，个人的好恶终究还没到她心中打破理性判断的平衡点，即便是下意识觉得不太喜欢，但也终究未曾改变应该做出的决定。
“倘若是药菀姑娘觉得不大妥当，也可以再做商议，亦或者是大灵山从火域手中买下这欲印也无妨。”
菩苦看着药菀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自然也不想勉强人家。
只是对于菩苦这份建议，药菀旋即摆了摆手，佛宗传承与大灵山瑰宝之间二选一，对她来说便是连犹豫都不需要犹豫也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
“菩苦大师不必在意我，既然我这么说了，便只管放心就是，在这一点上，我自然不会轻易说笑。”
“那好吧，之后大灵山动身之时，我会前来通知二位的。”
如此一来，自己的目的也算是打成了，菩苦便在一句寒暄之后转身离开了青玄大陆。
萧炎扭过头，便瞧见了她未曾得以舒展的淡淡愁容。
“还真是赶上一起了……总归不可能是彼此之间相互约好了……？”
药菀撇了撇嘴，下意识地呢喃着。
“菀儿好像很抗拒佛宗啊……”
“倒也不能算是抗拒……”
略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药菀沉默了一小会儿，只是过了半晌，说道：“也不能说是不喜欢佛宗吧，谁没事还会对一个灭亡数万年的势力说什么喜欢还是讨厌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只不过？”
“——只不过，好像跟着佛宗沾边的，多少总会有些邪乎的东西。”
“什么宿命啊，六神通啊，这种东西，人家和尚从小听这个长大的，也就算了，始祖大人也是……该说年纪越大的人就会无法避免地更加迷信吗？”
药菀不自觉地碎碎念着，自从当初斗气大陆开始，她便很抗拒这种东西。
“这个我倒是多少有些印象就是了。”
萧炎微微颔首，当初在忘却之墟时，她便不止一次地表达过类似的观点，这么多年了，这方面倒是一点也没变。
“萧炎觉得呢？”
难得说起这个话题，自然也难免想要从最为在乎的人这里得到一些认同感才是。
“我？”
萧炎一怔，倒是没想到向来都很有主见的她也会在这种话题上征求自己的意见。
这不禁让萧炎陷入了片刻思考的沉默，毕竟他也不想仅仅只是安慰她而说出些反而会适得其反的话来。
“我的话，其实倒是挺无所谓的？如果命运是偏向本就有利于我在乎的人的方向，尽管会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