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药菀的心里也多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自然是相信萧炎说这话自然不会假，可她还是觉得心里边别扭。
只是别扭的不是萧炎，而是自己。
因此，她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随之涌现出了一丝略显可怕的念头。
就她自己的角度和看法来说，大概率和玩火也没多大区别了。
“……何必这样多说？”
药菀努力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平静一些，旋即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又不是翻脸不认人，你要是真要想对我做些什么，我还会拦着你不成？”
萧炎不可避免地身子一僵，不禁更加用力地捏了捏药菀圆润的足踝，引得那珍珠似的足趾不受控制地再度蜷缩了些许。
“我说我可以等，不代表我对你就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不要会错意了，好歹也在这个时候体谅体谅我吧？”
萧炎的语气不禁有些好笑。
她却笑不出来，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听见你的深呼吸了。”
萧炎顿时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沉默之中，望向药菀的目光也不由得越发复杂了起来。
有时候还真是想要对她温柔一些都不行。
“别闹……”
萧炎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理性，他如今甚至都有些怀疑，菀儿如今的本意压根就不是让自己就算在她身边也稍微老实一点，不要随便搞什么小动作，而是给她自己整得脱敏测试。
结果到头来，她反正是感觉除了最后一步以外，其他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
“让你没事引火。”
萧炎依旧忍不住捏了捏药菀如今湿润的脸颊，轻声说道。
“那不该是你抵不住诱惑？”
药菀如今的回答倒是也跟着理直气壮了许多：“稍微考验考验你而已……”
萧炎被药菀这诡异的说辞给逗笑了：“菀儿还需要考验我吗？再说了，我抵不住诱惑这还不是因为你？”
“哦……那倒是也是。”
药菀一怔，倒是很快就明白了萧炎这是什么意思，反正是没什么力气起来教训他了，也只能蜷缩在他怀中不由自主地傻笑了一声。
萧炎听着药菀那一声傻笑，不禁一顿，倒是没有想到菀儿居然也会有今天。
他只道：“笑什么？”
“没什么——”
药菀这才反应过来，表情一肃，便要挣扎，道：“身上黏糊糊的，我要洗澡。”
“……我陪你一起？”
“别闹……我可没那么多精力整这么多花样……”
药菀这哪里肯答应，语气之中也是难免透出了一丝心虚来，这还真不是她为了摆脱萧炎而想出来的托词，是真有点顶不住了。
“菀儿这是把我想到哪里去了？”
萧炎不禁轻轻捏了捏药菀的下巴：“那你又几时见过我真强迫你做什么了？”
“——这次不是？”
“那不是你非要弄什么脱敏测试吗……”
萧炎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引得药菀不禁挑了挑眉毛，对上了萧炎的眸子。
“脱敏什么？”
“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