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孤注一掷，却还是失败了。
“你很好。”战薄深如是说。
安如馨说得情真意切，不知不觉就哭成了泪人，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人心生不忍。
她说的话半真半假，也掺杂了想让战薄深内疚的心思，却也是真的打从心底里痛苦。
战薄深想起江果果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下意识地否认，脸上喜怒不辨。
她本打算冷处理这件事。
仿佛这一切都是真切发生过的。
差？
扪心自问，安如馨的条件怎么可能会差？
可或许是这段时间，堆积在心中的不安和委屈太多，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每一个字都说的感人肺腑，最先感动的就是她自己。
“是！我不应该！”
“以前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她可是战清宏一手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商业上也能提供很大的帮助，如果不是因为和战薄深订了婚，追她的人估计也能排到法国。
他看着面前声泪俱下的女人，原本的指责，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可是，却也无法开口安慰什么，能做的似乎只有沉默。
被他拒绝得那么彻底，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安如馨很崩溃，更是油然而生一股羞耻感。
他承认，自己对安如馨实在非常冷落。
安如馨悲从中来，苦笑道：“谈什么？你是想说昨天我不该给你下药吗？那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不必再说。我现在也很后悔。”
战薄深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的疑问越来越深。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江果果？”
安如馨眨眨眼，似乎更委屈了，“那你既然没有移情别恋，为什么不能好好跟我在一起？难道我真的就那么差吗？”
他需要弄清楚，自己对江果果的冲动，是否真的源于爱？
她扶着额头爬起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只是故事里的女主角，另有其人。
“没事。”战薄深还是不太习惯她的触碰，却也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你先去洗漱吧。”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曾经和一个女人有一段很相爱的时光，就像安如馨刚才说的那样，他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安如馨知道自己在说谎，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想象里，“以前你对我事事有交代，句句有回音，恨不得成天都跟我黏在一起，除了我之外根本就不会搭理别的女人！可是现在呢！你每天都会送我花，还会给我早安吻，现在呢？！”
这一声包含了无线的怅然。
如果自己真的和安如馨曾经十分相爱，那他的确是伤她至深。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丝不苟，连发梢都透着矜冷和贵气，与此时状态极差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转过身。
她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脸上的失落无法掩饰。
战薄深对着何主任点点头，然后走到一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电话号码是早已熟记于心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父亲怎么会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