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台上的确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苏婉一边说一边握住了顾寒煜的手。
苏婉一噎,无声的接过水杯,慢慢的抿了一口,眼眸低垂,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腿。
顾寒煜用力的将她甩开,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下一秒,竟直接倒在了床上,彻底地晕死过去!
“寒煜?寒煜?”
“后来,我在手术室门前才知道他就是果果的哥哥……这样一切就都说的清楚了,或许,他是听到了那些传言,想替妹妹打抱不平吧。可那个时候果果突然质疑江如谦坠楼是否跟我有关,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会相信吗?我……我什么都没做,却遭遇了这样的无妄之灾。寒煜,江先生出事我也很难过,但是,我也无端承受了他的谩骂和指责,所以我不想把自己卷进去,你能理解吧?”
顾寒煜沉了口气,他没有办法完全的相信苏婉,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证据能证明她说的就是假话。
“寒煜,你怎么了?”
顾寒煜原本就心情烦躁,在听到苏婉说这样的话,以及看到她那条腿之后,更是觉得心烦。
如果当时苏婉对江果果说她在天台的时候与江如谦见过面的话,事情一定会越闹越大。
休息室里不知道为什么热的让人心情烦乱,顾寒煜烦躁的扯了下领带,刚好瞥见桌子上放着温水,便倒了一杯。
“行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也只是问一问而已,你喝点水吧,别喊了,喊得我头疼。”
苏婉转着轮椅走过来,一脸惊恐。
苏婉哭着摇了摇头,“我想解释,可是我怎么解释呢?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怕多说多错,更何况面对他的咄咄相逼,我就算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顾寒煜见状也不再逼问,他也只是想像之前一样诈一下苏婉,见她这个样子也的确不像是假的。
苏婉愣了下,“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手链?就算他有手链怎么会在我手里?”
“苏婉,江如谦当时手中应该有一个手链,把它交给我。”
顾寒煜看了看表,快到要赴约的时间了,便要起身离开。
她抱住顾寒煜,整个人犹如水蛇一般缠绕在他身上,白皙的手指一遍遍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寒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