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听了，狠抽一口气，两眼放光。
不愧是顾总，开口就点十几万的红酒！
可是顾寒煜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仿佛他刚才点的只是一杯白开水，冷酷地补充了几个字：“送到隔壁桌。”
周围的客人都听见了，纷纷投来好事的目光。
江果果离得最近，当然也听到了，脸色刷的阴沉下来。
然而没等她细想，司远忽然先开口了。
“顾总这是……？”
毕竟是在公众场合，司远的态度依旧温和有礼，只是眼底的不悦难以掩饰。
这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顾寒煜低哼一声，那张万里挑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高贵和冷酷，稍微提高声音道，“请你们的。不过是区区十几万的红酒而已，没喝过？”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有些人甚至咬到了舌头。
“这人谁啊，出手这么阔气？”
“又帅又有钱，还大方，这种男人好有魅力啊……”
窃窃私语传进顾寒煜的耳朵，但他只在意江果果的反应。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不少。
顾寒煜是不是疯了……
莫名其妙花十几万买一瓶红酒做什么？
然而没等江果果表态，司远忽然轻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么我也送顾总一瓶红酒当做谢礼吧。”
说着，司远优雅地抬起一只手招呼服务员，报出了一个酒名。
服务员猛地张大嘴，确认道：“这，这酒要二十万，您确，确定要这瓶酒吗？”
这个客人出手居然比顾总还阔绰！
江果果闻言大惊，瞪大眼睛扭头看向司远，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开始胡闹了？
这又不是什么比赛，他理顾寒煜干嘛，让顾寒煜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就完了？
而司远显然没感受到江果果的不赞同。
他安抚地看了江果果一眼，淡定地对服务员颔首：“确定。”
这下子现场又一次炸了锅，纷纷讨论起这两桌财大气粗的客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司远听着周围人对他的艳羡，眼里浮现出几分得意，略带挑衅地瞥了顾寒煜一眼。
两个男人较着劲砸钱，最开心的莫过于服务员，笑得眼睛都没了。
“二位请稍等！我这就去……”
他点头哈腰地刚要转身，却被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
江果果抬了抬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