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双黑眸暗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挥手示意金发男人离开，随后露出一个腹黑的笑，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是与年纪不符的精明。
江睿正慵懒地窝在宽大的沙发里，喝了一口牛奶，又舔舔嘴角。
她请了律师？
难道是……
司远看着男人的背影，眼底的暗色蔓延开来……
随后司远接过韩谨递来的合同，仔细浏览过后，签下了一个名字。
呵，江果果，你可真是态度坚决啊。
顾寒煜看向司远，“可以签约了。”
顾寒煜回到办公室，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坐进老板椅里。
“什么事？”
说这话时，前台经理想哭的心都有了。
初次会面，形象非常重要，毕竟在气势上不能输，于是律师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顾总，我受江果果女士的委托，代表她来向您正式提出离婚。希望您能签下离婚协议，否则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
可就算对方再厉害，顾寒煜也没有放在眼里。
而金发男人起初的意思跟司远所说的一样，开价五千万。
正当这时，桌上的总裁内线响起……
司远也不计较顾寒煜的言简意赅，眼底划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精光，还夹杂着些幸灾乐祸。
对方也不再坚持，直接鼓起了掌，“顾总好大方，ok，五千万成交！”
昨天果果就那样在机场被顾寒煜强行带走，他很担心。
闻言，顾寒煜目光生寒，脸色也阴沉几许。
不过，他似乎对顾寒煜的印象很不错，脸上带着友善又热情的笑，改口道：“我与人合作向来最看重人品，我觉得顾总人很不错。这样吧，看在顾总真心想合作的份上，我给顾总打个折，友情价四千八百万！”
江睿？
现在终于谈成，他只想司远赶紧在自己面前消失。
而顾寒煜对司远的话不作回应，阔步离去。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胆战心惊！
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他觉得对方似乎没把这个当做合作，而是一个讨价还价的游戏。
“好。”
他早就收到通知，一个月后，这块地就会被当地政府收回使用权。
前台经理有些为难，又小心的表示：“总裁，这位是总裁夫人请来的律师。”
那冰冷骇人的声音让前台经理顿时噎住，但还是硬着头皮汇报：“总裁，有位律师想要见您。”
江果果找来的是个女律师，专门接这种离婚案子的，见过各种各样的案例，胜率极高，在行业圈内可以说是顶级的人选。
律师的态度很正经，语气平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法律程序？
怎么，威胁他签下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