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忘了，跟江果果在晚宴上见面的第一晚，她就是被这个年轻的助理亲密地搀扶着走的。
硬要说起来的话，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有这个实力，所以战氏集团最终才会答应合作，否则无论动多少小心思，也是徒劳。
江果果表示了然，“那是当然，看得出来，战总对安小姐很不一样，他很爱你。恭喜你们。”
掌声雷动。
战薄深原本冷静的眸子，看到这二人的举动后，瞬间像是凝结了一层冰霜，就连手里抚摸着的布料，也从原本的柔软丝滑，顿时变成了粗糙不堪，令他十分不爽。
也因此，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赶紧接过陆如风手里的保温杯，“谢谢你一直给我记着，不然我肯定忘了。”
阿深怎么会把布料扯破了？
战薄深眨眼间又恢复了讳莫如深的神色，随手把手里的破布料扔在一边，嗓音听不出喜怒，“我想试试这个布料的韧性怎么样。”
江果果朝他笑了一下，动作轻盈的擦了一下嘴，正想去把垃圾扔在旁边，却又被陆如风接了过去，“给我就好。”
然后一饮而尽。
安如馨一头雾水，所以他对这布料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陆如风一心扑在她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是什么眼神，阳光又活泼的笑带着一丝讨好，“你该到时间喝补药了，要是不提醒你是不是又忘了？”
安如馨脸上升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一起往战薄深所在的方向走过去，边走边讨论着这次布料的主要元素，还有市场上可参照的类似服装品牌，相谈甚欢。
“我们感情还算稳定。”
战薄深面无表情的扯了一下嘴角，没说什么。
安如馨点点头，“那你觉得怎么样？”
而且，阿深说的，真的是布料吗？
直到“嚓”的一声。
喝完之后，动作自然的把杯子递回去。
“谢谢。”
她转头和公司里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带着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放松感。
江果果见状，带着款款笑容的脸上有一丝谨慎，“战总，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的顾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来，我为您一一解答。”
小声的商量过后，周屿走向战薄深，把大家的反馈低声告知他。
战薄深挑了一下眉，“江总准备确实充分。”
江果果刚才见战薄深突然又心情不好，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却直接给了肯定的答案，她有些发愣的眨眨眼，半晌才道：“谢谢战总，那么合作愉快。”
都已经撕破了，应该不是很好吧？
“呵。”战薄深不明所以的轻笑一声，似是而非的语气道：“韧性自然是有，但再大的韧性又怎么样？还不是一用力就破。”
江果果莞尔，“好。”
战薄深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神转动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
合作愉快。
陆如风的声音不小，吸引了旁边几个人的注意。
战薄深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凝眸片刻。
“战总，考察得如何？”
战薄深从来没有见过她露出这么真心的笑容，这一刻，竟然觉得眼前的女人仿佛浑身都在散发着光芒，那一抹笑容尤为耀眼。
耀眼到……晃到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