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辞没有穿到琉玉身上的缘故，除了前一阵子焚仙池和最初想要收云砚为弟子外，这两个人直到目前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栗旬放空了一会儿思绪才突然想起来他现在还在商量着披上自己的恶毒外挂呢。
他很快打起精神，嗓音发颤，将犹豫不决的神态拿捏到极致：“这、这不太好吧？”
毕竟他只是想将便宜小师弟撵出虚缈峰让师尊只有他一个弟子，并没有想要断了便宜小师弟的仙途啊。
那声音显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并没有急着催促他，而是在消失前又为他描绘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蓝图：
“距离大比还有一阵时间，你大可以慢慢想。你放心，我知晓你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嫉恨，所以我可以帮你。”
栗旬：“那么你是谁呢？”
“你不用知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帮你达成你心底的夙愿就够了。”
“……”
声音消失了，栗旬一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又化成了一句幽怨叹息。
说的那么厉害的亚子，原剧情里不也没成功？甚至连我心底真正苦恼的心愿都没搞清楚，就大言不惭的告诉我能达成心底的夙愿……别是个批发的低级外挂吧。
是不是低级他无从知晓，但是他看到云砚终于从殿里出来了！
装了警惕雷达的大师兄立马从石凳上起身，快步走过去，眼睛急的都红了，语气却是格外紧张：“师尊找你说什么了？”
要知道他拜入虚缈峰那么久以来师尊可从来没有单独与他说过那么久的话！
别不是被刚刚那个声音说中了，师尊要放弃他这个资质平平的大弟子，转而悉心培养这个便宜小师弟了吗？！
然而云砚却是在人走近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一把抬手捏住了少年的肩膀，将人给拉了过来。
他唇畔的弧度有些冰冷：“你刚才去见了谁？”
他在栗旬身上感觉到了一缕陌生又熟悉的恶心气息。
没想到，这一世出现的倒是更早。
云砚舔了舔后槽牙，漆黑瞳仁透着点带着杀意血腥一般的红。
几个月的修养让初来虚缈峰的云砚个头往上窜了一截，瘦削怯弱的身躯也微微结实，露出几分青年的修长。
除却初见的时候云砚还会假模假样的装一下小可怜外，后来的云砚基本就懒得再伪装了。即使不再有意怯弱，但大多也是漫不经心的厌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