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柠带着五个宝宝上了马车，一家人向着邻村的私塾出发，洒下了一路的欢声笑语。
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也知道他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在马车过后就三三两两地凑到一起唠起了闲嗑儿。
“瞧瞧人家的小日子过的，没有男人怎么了？有个会赚钱的娘，这日子一样红火！”
“谁说不是，那顾老太收这个宝贝当丧门星，往死里苛待人家！现在怎么样？大牢里蹲着呢！一把年纪的人还得遭那个罪，啧啧！”
“要我说啊，就是活该！以前那顾娘子烂泥扶不上墙，欺负就欺负了。后来人也不知咋就转性了，厉害成那样她还招惹，可不是活该嘛！”
大家正议论纷纷，忽然声音都压低了。
顾清远慢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还背着一捆柴禾，脸和手都有被划破的血痕，身上还和头发上还沾着草叶，像是不知在哪儿摔了一跤似的。
他走到近前，对聚在一起的一群人打着招呼：“各位叔伯身子好，您都在这儿唠着呢？”
“哎呀，清远啊，你瞅瞅，这是摔了还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了？你身子好利索了？怎么就出来打柴火了呢，也不再好好养阵子，万一以后坐下病了可怎么好。”
一个婶子走上前，貌似关心地问，可是仔细看她的眼底，却有着怎么也藏不住的一丝打探和幸灾乐祸。
“应是刚才打柴草的时候剐蹭的，倒是不碍事。”
顾清远后退一步，避开那女人伸过来的手，脸上笑眯眯的，说话温文有礼，看着人的眼神像无辜的小鹿，分外惹人心怜，倒是让人忽略了他刚才的动作。
“清远这阵子躺得多了，身子反而有些酸乏，恰好今儿天气不错，出来晒晒太阳去去霉气，顺便再打些柴草回家。”
“哎，要婶子我说啊，你应该带着你娘和妹妹去庙里烧香拜拜，该去的是晦气而不是霉气啊。”
那婶子又顺口说了一句，就被身边的人拽了一下，她不满地瞪了那人一眼：“怎么，我说错了？”
“叔伯婶子们，你们先聊着，我就回去了，我娘还在家里等着呢。”
顾清远依旧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对着大家又是躬身一礼，转身走了。
看着他略显孱弱的身影慢吞吞地走远，刚才拽人的那个村民略不赞同地说：“你刚才说那些干嘛？清远可是个好孩子，你这不是往他心上扎刀子吗？”
跟顾清远说话的婶子却一撇嘴，不屑地说：“什么好孩子，怕是你们都被他给骗了吧？就说他被毒蛇咬这件事儿，你们就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
有人凑趣儿地问了一句。
“那李氏在顾家大房门外跪着哭了多久？怎么就偏偏顾娘子回来的时候那顾清远就要不行了？你们都没听顾娘子说嘛，要是按照李氏来哭求的时间算，顾清远又是被毒蛇咬的，那早就死得透透的了，还能等着她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