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失败的咒灵操使微笑僵硬:“…所以到底是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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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抬起眼帘,满是狡猾意味的弯起嘴角。
“夏油杰,你可以去死一死吗?”
“……人通常只能死一次。”
“在我这里,通常可不管用~”
“那我问一下好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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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刺螈意去死!”
利用无下限术式闪到夏油杰身后的白景,弯起嘴角拍上这位咒灵操使的肩膀。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吧~~”
七阶魔法.能量吸取发动~谈条件这种事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放松咒灵操使的戒备心罢了。
第二次中了白景奸计的夏油杰瞬间门被吸干体力,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头栽倒进突然出现的两个伊甸天使——微笑拉开的麻袋里。
伊甸.纯白高塔.临时单独牢房内——
不,现在应该改叫双人牢房了。
被扎上圣骸布的夏油杰缓缓醒转,头顶上方并非陌生的天花板。纯白的云朵慢悠悠的流动着,让人下意识的能联想起软乎乎的东西,比如说甜腻腻的棉花糖。
身下的是草地吗?不对,应该是仿佛兔毛做成的地毯……等等,为什么是地毯?
依稀之间门感觉得到自己是被连人带麻袋丢在床铺上的夏油杰,视线平直的抬起。
脖颈后面系了个大红蝴蝶结的五条悟,叼着雪糕坐在云朵形成的床铺上,仿佛才注意到有个还活着的人醒了。
“呦~你居然也进来了啊。”
看着这熟悉的欠揍表情,夏油杰只感觉一大堆话都堵在心头,可想要将它们对眼前之人说出来之时,却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
“悟,好久不见了。”
“不先对我脖子后面的蝴蝶结进行吐槽吗?”
“考虑到我脖子上也有,所以就不伤人伤己了。”
“你怎么进来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干脆别说了。”
“哦。”
他们曾经无话不谈,到现在,无话可说啊。
看着沉默的走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坐好望天的夏油杰,五条悟重新拿起游戏手柄。
第一局胜利,第二局胜利,第三局也是胜利。
伊甸的各色联机游戏里,除了名号是的这个玩家他打不过之外,五条悟很少会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
可之前直呼过瘾的消磨时光,却因为某个人,突然变得难熬起来。
他当然没有原谅夏油杰的意思,也不认为自己拥有原谅夏油杰的资格。
能有资格做出原谅行为的人,是那些已经被夏油杰杀死的人。
可已经被杀死的人,又要怎么原谅这个还活着的罪人呢?
只能以死抵死了不是吗?又或者说,死也抵不了那么多人的死,只能抵掉一个人的——或许是夏油杰他妈,又或许是夏油杰他爸。
自己的挚友,究竟是何时开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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