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咬破？”
温昀把手指拿出来，粉红充血的指头上只有道深深的牙印子，和透亮的水渍。
没办法，温昀又试了好几遍，但总归是自己的手指，太疼他就松了口，很难狠下心来咬破。
哼…肯定是因为他是修士的缘故，没那么容易受伤！
温昀找了个借口，随即拔下发冠上的风之羽，准备用这发簪刺破手指。
但他拿着簪子比划了好几下都下不去手，手就悬在空中小脸也纠结地皱成一团。
“呵”
一声轻笑飘进他的耳畔，带着温热的呼吸和明显的嘲弄的意味。
温昀的耳朵立马烧红了起来，他恨恨地咬了咬唇瓣，嗔怒地瞪了牧玄霄一眼。
那孽徒正抱着手站在一旁，注视着他眼底满是戏谑。
哼，有什么可笑的？
温昀愤愤不平地想着，他捏紧手中的凤簪，闭上眼就往手指猛戳。
待他睁开眼睛后，却发现粉嫩的指尖上只出现了几个小圆印子，一点都不见血的踪迹。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不合理啊！
温昀自闭了，难道真的因为是自己的手指所以使不上劲儿？
“呵，师尊果然很娇气。”
听到这话，温昀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炸毛了，“为师没有！”
牧玄霄又哼笑两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藏起了闪着黑雾的手指。
但这笑声已经彻底激怒了温昀，他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道：“笑什么？那你来！”
“好”
牧玄霄答应得很干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昀感觉孽徒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不好！
温昀心头漫上一抹不详的预感，下一秒，他的预感变成了真。
只见，牧玄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迎着他的手指尖狠狠地咬了上去。
刺痛感瞬间如电流传遍温昀的全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坚锐的牙齿磋磨着他柔嫩的手指尖。
温昀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差点握不住手上的白羽凤簪。
他想，自己的手指一定流血了。
因为指尖有胀痛的感觉，像是被孽徒吸咬着。
“别…够了……”
温昀撑着发颤的嗓音哀求着，然后缩了缩发软的手指。
他的小脸红得发烫，连带着脑子都有些烧懵了，牧玄霄真是属狗的！咬就咬，干嘛还……吸
“师尊，徒儿弄好了”
“嗯…”
温昀低着头，声如蚊呐，他飞快地收回手指，几乎不敢看自己的手指被欺负成了什么模样。
只感觉手指粘腻冰凉，血和某种透明的水渍混合在了一起。
温昀不敢再想下去，他咬着唇瓣，将手指轻轻地放在冰蚕上方。
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冰蚕上，可神奇的是浓烈的血红在触到冰蚕的那一瞬间就化作透明无色的水，和冰蚕融为了一体。
这个过程并不漫长，温昀轻阖双目，隐隐感觉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看到那可爱的冰蚕缠上他那破损的食指，还亲昵地蹭了蹭他。
冰蚕所到之处，他的手指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温昀并不觉得冷，反而很舒服。
等冰霜融化的时候，温昀就发现他的手指恢复如初，看不出一点伤口。
没想到这冰蚕这么有用！
温昀兴奋地扭过头捧着冰蚕想向孽徒好好炫耀了一番。
可牧玄霄就倚靠在窗边，注视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搞得温昀不自在极了，他老感觉孽徒在盯着他的手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