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怕把师尊的床榻弄脏了。
可雪白的锦榻还是溅上了那污浊,牧玄霄一下子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擦拭,嘴里不停的道歉。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晚那床榻上独属于师尊的桃香是那样浓郁…
明明昨晚被褥上的香味已经快要消散掉了,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控制不住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欲望。
或许是太想师尊了吧…
牧玄霄自嘲一笑,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可是这香味那么浓就像是师尊刚躺过一样。
真的是幻觉么?
不对!
牧玄霄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他俯下身子嗅着床榻的每一处,像极了一只鼻子灵敏的狼狗。
是真的!
绝对不是错觉!
真的有师尊的味道!
牧玄霄的心跳加速,狂喜的情绪溢满了那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颤抖着双手开始激动地翻找起床榻上任何有可能证明师尊还在的证据。
就在这时,牧玄霄看到了一根散落在枕头底下的青丝,他小心翼翼地将发丝捧在掌心。
他亲吻过师尊的每一寸地方,
师尊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是师尊!
是师尊没错!
他得去一趟灵堂,去再次验证自己的猜测...…
牧玄霄激动地推门而出。
一路上他甚至忘记隐匿身形,横冲直撞,路旁洒扫的弟子见了他都怒气冲冲地操着扫帚追着他跑。
牧玄霄丝毫不在意,丢了魂似的直奔师尊的灵位。
那里
果然没有见到糖葫芦和阳春面的踪迹!
至于那被门派弟子丢掉的可能性,早就被牧玄霄甩在了脑后,他喜上眉梢,暗淡的寒眸有了一抹生气。
“大胆!竟敢闯灵堂!”
“打死你这背叛师门的叛徒!”
匆匆赶来的弟子们纷纷撸起袖子,将扫帚丢到他的身上。
牧玄霄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道:“师尊是不是回来了?”
“是不是?”
“你想什么呢?做梦吧你!”
“温师尊可是被你亲手杀掉的啊!你忘了我们可没忘!”
正当牧玄霄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周衡清听到动静赶来了。
“逆徒!你竟然还敢在这里放肆!”周衡清满脸怒容,指着牧玄霄就是一番教训指责。
牧玄霄就像没听到似的,只一个劲儿地缠着掌门问:“师尊是不是回来了?”
“师尊什么时候回来的?”
“师尊现在在哪?”
都把周衡清问烦了,他十分看不顺眼这臭小子,绝对不可能透露半点温师弟回来的消息!
但是掌门师兄心里也是着急得不得了。
他现在就希望温师弟赶紧跑,可千万别被这逆徒发现。
此时的温昀,还躲在床榻底下瑟瑟发抖,他想探出头去看孽徒是不是真的走了,又害怕自己一出来就被逮个正着。
可是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一时间温昀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不管了,孽徒应该出去了这床榻底下真是太难受了,他实在是不想再待了。
温昀咬咬牙猛地伸出了脑袋。
“哎哟!”
温昀的脑瓜一下子磕在了床沿,但他无暇顾及,确定厢房内没人后他就捂着红肿的额角狼狈地逃出了玉清派。
夜风徐徐,微凉轻柔好像可以抚平人心中的烦闷。
但是温昀现在仍心急如焚,他边飞行边时不时往身后看。
就害怕孽徒跟在他的后面,就连天空飞过一只鸟,都能把他吓得够呛。
终于,在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飞行后,温昀终于回到了凡间,
他又累又饿,望着那热气腾腾的摊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温昀饥肠辘辘地走到了那肉包子铺前,豪气地点了一笼肉包后,却悲催地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钱袋了。
“客官您还没给钱!”
“等等...我找一找。”
温昀都快急哭了他上下摸索着钱袋,可就是没有!
一个可怕的猜测忽然在心头蔓延。
该不会是落在了玉清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