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选择,并非是你想象中的那种选择,一起走下去的含义,也并非是你所理解的那样。原因其实并不复杂,而且更别说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类,一个单独的个体,应该有自己的选择。”亚瑟耐心地解释道。
因为人类是独立的个体,而使徒莉莉丝却并非如此,她能够轻易地舍弃自己,成为亚瑟的一部分。
可惜,绫波丽并不在乎这些。
“我想要的,只是能够永远陪在我喜欢的那个人身边……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
“……”
对于绫波丽来说,这已经是她所理解的告白的话语。
而且,这是一段格外认真的话语。
亚瑟认真地思考着,赤红的海水翻涌着浪花。
最后,思绪良久的亚瑟给出了回答。
“我喜欢你,绫波。”
这并非告白,而是在叙述事实。
就像小孩的喜好般,单纯没有掺杂其他任何的欲念,只是单纯的喜爱。
绫波丽也是如此,她的告白并不掺杂任何欲念。
因为亚瑟是带她真正认知这个世界的人,是将其补完的人。
在其心中,亚瑟就犹如父母,她的喜爱源自于对父母的依赖。
绫波丽看着亚瑟的目光突然变得呆滞,随后,少女的目光瞬间变得明亮。
“喜欢?”绫波丽轻声念叨着这个词汇,原本的焦虑顿时平静下来,有些不确定地再次念叨,“亚瑟喜欢我?”
“当然。”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亚瑟转过头,如今绫波丽就在他的身旁,“我喜欢你,所以我才希望能成为单独的个体,有自己的选择。”
绫波丽沉默了,这反应并非是抗拒。
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不知道如何回答。
毕竟,绫波连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需要微笑都不知道。
但是,如今在这个精神世界当中,所有内心的波动都会以一种显眼的形式展现出来。
绫波丽抬起头看着亚瑟,忽然感觉到脸上滑落了两条泪滴。
“泪水?为什么是泪水,现在应该是开心的时候,为什么?”绫波丽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她认为眼泪只有在伤心的时候才会滴落。
“我现在,在伤心吗?亚瑟?”绫波丽忽然问了一句。
表情依然平静,将三无的特征发挥到极致,但是,却怎么都止不住从眼眶中滑落的眼泪。
“笑也好,哭也罢,这些都是我们作为人在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绫波,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人类了。”
亚瑟说着伸出手,轻轻擦拭绫波丽脸上的泪痕,却发现泪水根本止不住。
这个时候,绫波丽忽然双手捧着亚瑟擦拭眼泪的手掌。
“亚瑟的手,很温暖。”
“啊,是吗……”
亚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会不会让绫波丽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