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会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边思考边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她正在权衡是将这几个人安排到四枫院家族的领地内,还是将他们隐藏在二番队的队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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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中央四十六室外。
四十六室对普通死神而言等同于圣域。
但此刻,四枫院夜一、碎蜂眼中,与蓝染的战斗当中已经死去的亚瑟,却是在深夜踏足了这片普通死神眼中的圣域。
一踏入这所谓的圣域,亚瑟便嗅到了从内部传出来的血腥与腐烂味。
四十六道身影安静坐在高高在上的座位上,可若是绕过遮挡视线,营造饥阶级感的屏风,便能清楚的看到四十六具尸体正在屏风后慢慢腐烂。
看着这一幕,亚瑟不由得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到:“怎么不安排人打扫干净?”
“如果打扫干净了?后来者又该如何看到这副画面呢?”阴影当中的蓝染推了推眼镜,“对于这些自认为高高在上,审判你的腐朽之物,你究竟是如何看待的呢?亚瑟。”
“无非是一群自认为高贵的渣滓,抛出来的牌坊罢了。”亚瑟不再理会那些腐朽的尸骸,淡然说道。
“无论死神是在尸魂界,还是在现世中犯下罪孽,都会统一接受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
“可是,审批过程、方式极其死板,我行我素,没有人情味……不,这只是对于非贵族而言,对于贵族的话,这群虫豸还是相当宽容的。”
“而且凡是已经做出的判决,连山本总队长也不准提出异议。”
“就是这样一个组织,护廷十三队自成立伊始却从来没有一任队长晋升中央四十六室。”
“所以,四十六室完全就是被垄断阶层那群☻子抛出来贞节牌坊。”
“惣右介,你做的无非是撕下一些人的面子罢了,根本就影响不了他们。”
“哦?”蓝染饶有兴趣听着亚瑟的理论,“这个说法像是从东国传过来,亚瑟,难道你来自东国?”
“我也不记得那时候的记忆了。”亚瑟面色平静。
这在尸魂界其实很正常,灵魂经过魂葬到达尸魂界,不一定能够完全保留生前记忆。
“那你有去过东国吗?”亚瑟开口反问。
“侥幸读过那边的著作。”蓝染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道。
听到蓝染的话语,亚瑟禁不住发出一声满是戏谑的嘲笑声,说道:“那么你应该很清楚,你、我不过是困在牢笼当中的囚徒而已,纵然有足够的力量也脱离不了这个世界。”
像是蓝染这样有野心,并且有能力实现野心的家伙,其视界早已经超越了普通死神的范畴。
那么蓝染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尸魂界其实很小的事实。
“……”蓝染没有言语,他想要听听亚瑟想要说些什么。
“我曾经抵达尸魂界的边缘。死神的力量上限可以很高,但是格局真的很小,所有故事都发生在尸魂界上,可尸魂界大小仅仅只覆盖岛国。”
“尸魂界于全球,真的很渺小!而地球比之宇宙又更加的渺小。”说到这里,亚瑟看向蓝染,“惣右介,你难道在漫长的生命当中,没有产生过走遍全世界的想法吗?”
“……”蓝染没有回答。
“还是说……做不到呢。”亚瑟凝视沉默的蓝染,”跳不出尸魂界这块棋盘,一直着眼于这小小的方寸之间,眼界、器量都会变得狭隘起的来。”
‘我傲慢自负?可是你所描述的可比我更加傲慢啊!亚瑟。’
蓝染很清楚亚瑟口中意思,而且更清楚想要从尸魂界跳脱出去究竟有多难。
尸魂界代表的是死神和魂魄所居住的世界,作为死神的你永远离不开这个地方。
虽然世界之外有东梢局和西梢局的说法,但尸魂界是一个牢笼,闭关锁国拒绝外来文化输入导致尸魂界的文化水平始终停留在古代岛国。
确实这么做可以杜绝外来的存在,可这么做也同样在阻止内部的存在离开这处地方。
尸魂界规则将所有灵魂束缚起来,哪怕死神能够通过灵骸在现世活动,真正的死神却没有办法通过灵骸离开尸魂界所覆盖的岛国范围。
在死神位面当中,所有亚洲的死神,灵魂都被拘束在尸魂界当中,无法逃离,这便是世界的规则,而一切的规则又是源于“灵王的意志”。
所以,亚瑟说出想出去看看时候,蓝染便已经明白亚瑟的目的。
蓝染如今的目标是天之王座,推翻旧秩序创造属于他的新秩序。
可亚瑟根本不在意顶端的位置,他的眼界在尸魂界之外,他向往更加广阔的世界。
虽然同样需要推翻旧秩序,不同的是,亚瑟做的会更加彻底。
甚至未来他为了不被如同地缚灵般束缚在尸魂界内,必然会毁灭尸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