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叠再高的甲也有被打穿的一刻。
“无论扫掉的灰尘是一颗还是两颗,用肉眼看都是没有什么分别。”
然而蓝染只用了一刀,黑崎一护从胸肋下朝上到另外一侧肩膀忽然开裂,炸出漫天血花。
“黑崎同学!”
这样残酷血腥的画面让井上织姬惊叫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亚瑟说道:“亚瑟先生,我们真的能够安全离开尸魂界吗?”
井上织姬虽然看上去脑子不太好用,但在此刻她能够想起亚瑟承诺让她们安全离开尸魂界这点,很值得称赞。
“不得不说,关键时刻你的脑子还真是好用。”亚瑟瞥了一眼紧张无比的井上织姬,笑着保证说,“黑崎一护不会被砍死的,放心好了。”
虽然稳定,但是失去濒死虚的爆发,面对如今蓝染着实有些吃力。
由于被亚瑟抽走了“水”,导致这一刀让一护进入濒死状态的时候,体内虚根本没办法爆发力量扭转战局。
其实如果完全掌握了力量的话,刚刚那一刀绝对可以劈中蓝染,解决掉他。
毕竟,死神如果抛开时髦值的设定,仍旧是玻璃大炮,他们的输出上限远远高于它们所能够承载的上限。
即便是有着钢皮、静血装等这些防御面设定,事实上也改变不了战斗都是在一瞬之间决定,不是你秒我,就是我秒它,战局充满了戛然而止的突兀性。
“蓬”的一声,黑崎一护倒飞出去,撞击亚瑟身后的山壁,发出巨大的轰鸣。
“都说了,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亚瑟摊手说道。
说着,他一把抓住身旁井上织姬的领子,朝着黑崎一护的方向抛了过去。
蓝染见到这一幕并没有阻止,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亚瑟,说道:“真令人惊讶,在我的认知里面,看到这种画面的你会做的,不是拉着那名旅涡小姐一起逃跑吗?为什么现在还站在这里。”
“作为当事人的我跑了,好像有些不太好。”
“这是队长联合旅涡引发的恶性事件。”蓝染淡淡说道,“现任二番队队长与身为大罪人前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有所勾连。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个队员能够涉及的事情,亚瑟忘记这里的事情,退场吧。”
蓝染那目光一如平时充满阳光,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
但是如今实力足够的亚瑟,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与设定当中“他”察觉不到的点。
那就是蓝染看似看向了自己,然而目光却没有停留,他的身影从来没有在那双眼睛当中出现过。
因为亚瑟无足轻重,那双眼睛当中刻写的只有傲慢,能让他驻留的只有天上。
“不怕我现在出去跟总队长告发吗?”亚瑟抬眼问道。
“不了解事情全貌,相信总队长也不会轻易做出判断。”蓝染笑着说道,“趁着其他死神还没有过来之前,我还能这样帮你。”
“你的宽容还是真是……充满了傲慢。”亚瑟咧开笑容,带着戏谑的说道。
而这一下子,蓝染便明白,就算是亚瑟这样的愚者,也知道了那些事情。
“傲慢?”蓝染一改刚刚温和的口气,“不要轻易的口出狂言,这样只会让人看到你的软弱,亚瑟。”
“虽然早就知道你是什么玩意了,但亲眼看到你的本来面目还是……让我感觉有些反差。”
虽然早已知晓蓝染是反派,但是按照银色火花当中的设定。
作为死神的“他”,与对方实打实地接触了数百年时光。
曾经的同学、朋友、伙伴,这些都是“他”之前所认为的理所当然的一切,然而这一切尽是虚幻,这让亚瑟都不由得感慨万千。
“看上去那般普通的事情,却如‘镜花水月’一般遥不可及。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
“所谓的朋友和伙伴,那是弱者源自本能的抱薪取暖。”蓝染依旧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本以为会看到亚瑟脸上露出更有趣的表情,然而蓝染只看到亚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弱者的行为,其实这句话我也认同。”亚瑟注视着蓝染,语气平静,“其实‘我’从很久之前就讨厌你的笑脸,你不适合这样笑。”
“哦,为什么?”
“因为这笑容是高高在上的笑容。对待在你之下的存在,你都很宽容,你会原谅部下的犯错,也会原谅它们一些愚蠢的行为。因为在你眼中,他们犯错是理所当然,因为他们本身就该是愚蠢的。”
亚瑟的言语已经没有感情,十分淡然,就好像是第三视角的陈述者,客观地描述着一切。
“所以,我认为你是傲慢。而现在你‘宽容’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条无关轻重的杂鱼。”
“原来平时的我看上去那么冷漠无情。”蓝染了然,回应说道:“让我意外的是,你对自己的认知越发清晰了,明白自己弱小这也是一种优点。”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