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她又活下来了。
林芳芝呆呆的站着，神情有些恍惚。
田月月看着她，笑了，她笑声尖锐，几乎要扎进林芳芝脑子里。
“你好像很害怕啊，林小姐。”
她笑得十分愉快，像是看见什么及其好笑的事情。
林芳芝面色惨白，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似乎随时都要脱力倒地了。
而面前这个女人却是闲庭信步般，将她的性命抓在手里。
田月月摊在一边的座椅靠背上，把枪举到自己额际。
看着林芳芝憔悴的脸，她夸张的露出一个笑容，扣动了扳机。
时间似乎暂停了，她祈求着漫天神佛，让这个女人在这一刻死去吧。
那把枪沉默着，林芳芝死死看着它，希望会有什么东西从黝黑的洞口冲出来，一下射穿田月月的头颅。
也许是太过真诚的欲望。
林芳芝在那瞬间，几乎感觉到温热的血液喷射到她脸上。
就像是童年那只不听话的金毛，被她一石头砸破头骨。
血液也是这样的喷溅。
那小狗死前还在咬她的裤子，尾巴摇的很快，林芳芝砸下去，只一下，那狗便没了生息。
她还是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手中的石头，直到血肉模糊，染红了她的白裙。
回忆中的小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田月月的脸，脸上似乎还有血迹。
但她却听见田月月的笑声……
什么都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笑声在她脑海里生了根。
田月月看着她绝望的脸，心中是无尽的快意。
没等林芳芝反应过来，田月月又往自己头上开了一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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