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香瞪大了眼睛看着吕阳：“你还想要知道什么问题的？现在你不是已经全部都明白了吗？”
吕阳道：“你真的是个人的？”
方玉香笑了起来，吕阳也随着笑了起来。
谁也琢磨不透，他为什么突然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的。
吕阳大笑着往外走了几步，但是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地，又回过身子。
他走到了方玉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静静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孩子，既然你对她有意思，那就要好好地对待她，不能辜负了她的。”
方玉飞道：“陈静静？哪一个陈静静？”
吕阳道：“当然是就是你和我都认识的那个陈静静的。”
方玉飞道：“那么你也应该是知道她早就死在了火里了。”
吕阳道：“她没有死在那儿。”
方玉飞道：“没有？”
吕阳道：“那火窟里确实有一个女人的尸骨，但那尸骨却是另有其人。”
吕阳道：“陈静静中了楚楚的三枚透骨钉，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但是那个女人的身上，却是一枚都没有的，难道你会在烧死她之前还先把那暗器拔出来的？”
方玉飞却是笑了：“我倒没有那般功夫的。”
吕阳道：“所以说，死在火窟里的，绝对不会是陈静静。”
方玉飞还在笑着，却是笑得如此地勉强：“死的绝对不会是陈静静，那陈静静又跑到哪儿去了呢？难道她自己爬起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吕阳道：“包子既然还是在碟子里，那么，你吃下去的，当然就是馒头了。”
方玉飞道：“死在火窟里的人不是陈静静，而是另一个女人，那陈静静就当然是被人早就带走了的。”
吕阳笑了：“我说过，这道理本来是相当简单的。”
方玉飞道：“那你也知道，是谁带走了她的？”
吕阳道：“你。”
方玉飞闭上嘴不说话了，他不明白，这一吕阳又是从何看出来的，吕阳实在是太像一个迷一般的。
他似乎能够把一切都看透，却是没有一个人能看透他的。
尽管来说，他们似乎是好朋友，可是直到今天，方玉飞才知道，他对吕阳却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吕阳道：“本来，我并没有怀疑到你的身上，但是你实在不应该杀了那个孩子的。”
方玉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脸上的表情却是如此地复杂。
吕阳道：“当然，你也看出了，那个孩子是一个白痴的，绝对不会认出你的真实面目，但是你还要冒险杀他灭口，就因为你害怕他告诉我，那个要给他糖吃的阿姨却是什么都没有给他的，他虽然傻，但是认定的事情还是说得出来的。”
方玉飞道：“所以，你那时就已经开始怀疑到我的身上来了。”
吕阳道：“所以，我才要到火窟中去寻找，才发现，那火里的尸体并不是陈静静。”
方玉飞道：“但是你却不能证明，陈静静是被我带走的。”
吕阳道：“所以我就让赵君武去帮我查一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