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火的晚霞映着天空,给金黄的晚稻也染上一抹红,田里的老农都回家了,周边开始响起阵阵蛙声。
过了那阵子惊险,季言茜也慢慢冷静下来,借着夜色问,“你和言言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言言在里面的情况,她又是怎么通知你的?”这才是季言茜最疑惑的地方,全程容隐表现得太镇定了。
“如果我说我和言言有心电感应,你信吗?”,容隐半真半假地回答。
“我信!”,季言茜不是个傻子,第一次见到容隐的心情,每次相处那种似曾相识的悸动,还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她觉得有某种秘密存在他们之间,就等着容隐主动坦白。
容隐微微地笑起来,心想,“果然,还这么自信。”
“我们是一家人,我和言言是来找你的!阿季。现在你还没有苏醒,等你醒了,一切就明白了。你可以放心言言,她不是一般的孩子。”容隐看着季言茜,满眼笑意地解释着。
季言茜看着容隐的眼睛,听着这番话,表面无波无澜,心里惊涛骇浪,她已经感到有什么力量要喷涌而出了,但一切又归于平静。
浓浓地夜色隐藏了一切的罪恶。人贩子夫妻还在小平房里做着他们的大梦,言言淡定地待在小房间里和毛毛聊天。
“等会儿会有枪战吗?”小家伙兴奋地问。
“毛毛,你能变出一把枪吗?”
“我是先滚一圈躲到墙边再开枪,还是直接对着匪徒的脑门子开?哪个都很帅,好难选啊!”,小家伙还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