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回头对季家霖说道,“令公子的命魂丢了,被骗到了地府。”
容隐自小在山里长大,不通人情世故,一心修炼道术,他只是把事实直接陈述出来,并不知道这对当事人来说,是多大的刺激。
季太太已经扑到儿子身上,嚎啕大哭。
地府?那地方人去了还能活吗?死人才去的地方啊,哪个天杀的要这样活活折腾死她的儿子啊
季家霖也气得眼眶通红,生意场上虽有竞争,但他从来都秉承给人留一线的原则,就怕对手狠起来连累家人,没想到还是被害了。
这时,从门框边露出一颗小脑袋,圆碌碌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容隐,容隐感觉有道偷窥的目光,眼神犀利地看向门边,待看清是个小女娃,才目光柔和了几分。
好一个灵气满满的孩子啊,这就是季家那淡淡灵光的来源吧。
容言是被季妈妈的哭嚎声惊醒的,本来她吃饱了被哄着在她的公主房睡午觉,突然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下就醒了,还好毛毛赶紧安抚她,说是她粑粑来了。
容言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灰色道袍,头发扎成一个发髻,发髻中间插了根桃木簪子的男人,心里悄悄想着,“粑粑越混越差了,瞧这灰扑扑的模样。”
算了,还是先把麻麻的麻麻安抚住了再说。
没错,这就是麻麻季言茜的家,这还是毛毛告诉她,它能感应到季家人的血脉和季言茜的联系。至于季言茜为什么还没出现,自然是因为季家父母都不忍告诉她,想先找到办法再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