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满满的小老太昂首挺胸地走在乡间的土路上。
“阿隐,下次可不能这么忽悠女儿哦~”
“没事,人都是在忽悠中长大的。我们要相信自己的闺女!”
月朗星稀,乡间的土路自然是没个人影,除了容言。她急赶慢赶地想回去睡觉,路过村口的大槐树时,发现底下躺着一个人。
没错,是底下,树根边上,土里面。
谁这么不讲究,死人也不好好入馆,直接埋树底下当肥料吗?
容言想着要不要上前瞧瞧,就见树的旁边慢慢地升腾起一缕白烟,慢慢的,幻化成一道人影。只见那道人烟对着容言弯腰鞠躬,“仙子,请替王某伸冤。请仙子帮帮我。”
咦?他还能看出我的真身?
容言对着那人影开口,“你有何冤屈?”
“王某本是赶考的书生,半路与友人结伴,夜里借宿在这村子里,谁料那人狼子野心,起了歹意,偷走我的银两,还谋害了我的性命,埋尸于槐树下,让我不得脱身回家诉苦。”
遇人不淑啊,半路上遇到的,也不多防备着点,这书生生前真是单纯。
“你是想让我去找那个人算账吗?”
“仙子,王某也不知道那人去了何处,当初那人说自己是五福镇人,恐不知真假。但是那人身上有一特征十分明显,有一颗围棋黑子般的黑斑,长在后脑勺的脖子根。当初他还笑着说,如果是长在前面,估计都没法参加科举了。”科举对仪容也是有要求的。
五福镇,不清楚,李寡妇一辈子去到最远也就是镇上,清水镇。但是路见不平,肯定是要拔刀相助的,“那他现在大多年纪了,或者当时多大?”
“二十五年前,当时他已近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