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已经侧过身去,虽然我四肢不能动弹,但我的脖颈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我今天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想再看到表姐了,虽然在我心里,她的生命安全,远比我自己的还要来的重要。
表姐愣了半响,随后向前走了一步将她的手包拿了起来:“看来不管今天我怎么说,你都不肯原谅我了,对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孩子,也跟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爷爷死了,奶奶死了,张野也死了,下一个会轮到谁你难道不清楚吗,呆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果子吃?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很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一切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我这一双眼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再死什么人?我不知道,也不敢去尝试,毕竟命只有一条。
表姐没有说话,而是丢下了一包黄色的东西转身就将门给关上了。
后来杨飒告诉我,表姐放下的那一包东西里面有千年诡棺的主梁木,这里面有阴气也有灵觉,如果他能够加以利用的话,说不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帮我恢复。
我听罢,当即就看着表姐刚刚关上的门开始冥想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杨飒从外面回来,而我则是一个人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他一进门就张开嘴巴一直在喝水,直到房间里面的白水都给他喝完了他才气喘吁吁的拿着一个瓶子递到了我的面前:“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