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事吗?”我下意识的对着这个穿着殡仪馆工作服的少年问道。
对于他的印象,我永远都停留在胆小和懦弱之上,我还记得当初在搬运尸体的时候,他的那一张惊恐还有不知所措的脸。
虽然我第一次也会害怕,但也不会有他那样的神情,而且我不懂,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比我的年纪都要小,怎么会来做这种工作?
那男人看见开门的是我,当下也愣了,随后又退后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是我表姐的房间之后,又皱眉质疑道:“这是馆长的房间,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会在这里?馆长呢?”
馆长是大家对于我表姐的尊称,因为这殡仪馆是她的,自然就应该有一个称谓,当然,这也就是对于和表姐不熟悉的人而言的,只要在这殡仪馆里面上过班的,哪个不知道我表姐还有我这么一个表弟,而这个男人竟然不知道我和表姐的这一层关系,也就是说,我表姐和他的距离,还是有些遥远的,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个男人和我表姐,应该也只是同事上面的关系罢了。
我微微一笑,随后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笑着说道:“这是你们馆长让我过来洗澡和睡觉了,怎么?有事吗?有事你该直接打电话给她。”
“呃……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那男人又继续问道。
“呵,应该是没有吧,我大众脸而已,好了,我们要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转身看了一眼,血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