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没说话，目光渐渐移到夭夭对着他的侧颜上。
灯红酒绿、五光十色的喧闹环境下，少女安安静静坐在一隅，头发像她平日里一般挽成花苞，额头鬓角散下来一些细碎的发，隐隐露出白嫩玲珑的耳垂，脸庞小巧精致，皮肤白皙的像是寒夜里铺满树梢的盈盈碎雪。
唯有唇瓣是水润的嫣粉色。
她就穿了一件裁剪适宜、款式单调的及膝白裙，静静地坐在卡座里，裙子往上移露出了一截白如嫩藕的圆润双腿。
蜩螗沸羹的氛围里，女孩就似一直不蔓不枝、亭亭玉立的粉荷，让他轻易就移不开眼。
陈哲看着夭夭细弯低垂的眉眼，轻声问：“礼物呢？”
“咦～”夭夭脆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将礼物带了过来，我之前不是在电话里说学校带给你嘛。”
说话间，夭夭在心里庆幸了一下，还好她机智，在来的路上准备好了，不然现在可没有礼物送给陈哲。
“……猜得。”
陈哲言简意赅遮掩住了心下翻涌的情绪。
如果夭夭要在学校就给他，那她就不会再把桌肚里的礼物带走。
学习上出类拔萃的少年，在逻辑推理上也是深谙其道理。
“喏，给你的生日礼物。”夭夭从包里拿出一个打着礼结、细长方正的小盒子递到陈哲手边，笑着说：“学霸同桌，生日快乐哟！”
陈哲没接，垂眸看着夭夭手心里那个和之前每一年都如出一辙的盒子，神色有些凝滞，“你送我的是这个？”
那个她软声询问他建议准备的礼物呢？
那个他亲眼看见她放学后在学校附近亲手琢磨雕刻的一对瓷娃娃呢？
在哪儿？
发现陈哲的神色有些难看，夭夭面露不解、语气忐忑的询问：“我想着你这么爱学习肯定喜欢用着趁手的笔，就挑了一款和去年款式不一样的笔送你，你……不喜欢吗？”
陈哲：“可你前年也送了我一只笔。”
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夭夭：？？？
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