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疑神疑鬼的眯着眼睛看了看四周，
“仙君，那小仙说了，你可不能跟上边说啊。”
“......”云染倾扶额，“你先说说谁把你找来这的。”
神婆松了口气，“唉呀，这个还得从我的师傅说起。我师傅前阵子来长安，后来找到我说这里需要做法事，就把我给接来了。”
“你...师傅？”合着这神婆不是自己来的。
“是啊！我师傅可厉害了，别看她年纪小！本领可大了。”
“你师傅现在在哪？”
神婆挠挠头，“这个...小仙不知。”
“那你们师徒二人这钱怎么分呢？”
“嘘。”神婆好像很怕的样子，“这是很神圣的事情，应该说是酬劳，否则会折寿的。”
“......”这有什么区别？云染倾明白为什么尹香不情不愿的了，这神婆确实神神叨叨的，动不动就咒人咒自己的。
“但是仙君，我师傅说了，我现在还没出师，那些酬劳就都孝敬给她了。”
说了这么半天，结果是神婆半两银子都不赚，白费力啊？云染倾越发觉得神婆师傅在骗钱了。
骗钱也就算了，关键是事关面具摊老板，云染倾必须要查一查。
“你上次见你师傅是什么时候？”
“诶呀，大概...月初？”神婆眯着眼睛想了想，“仙君，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云染倾也不和她打马虎眼，直接拿出大理寺的腰牌。
神婆费力的辨认了一会，疑惑道：“这是啥啊仙君？云？什么意思？”
“......”不会连大理寺都不知道吧，就算是外地的人也能认出这是什么意思啊。
云染倾有点惊讶，鄙夷的问：“你...你不知道大理寺？”
神婆好奇的上前一步，“那是啥？寺庙吗？”
寺...寺庙？云染倾额上滑下三抹黑线，被神婆的无知吓到了，一时无语。
小月看不下去了，嗤了一声说：“大理寺是专门查案子的地方，高级一点的衙门，找你就代表你、摊上事了。”一针见血。
神婆总算是听明白了，嘴巴张的老大，“仙君啊！我、我过去数年一直在山里，前几年才碰见了我师傅，我是不会做什么坏事的，那样会折寿的啊！”
云染倾淡淡的说：“折寿什么的说辞都是你师傅告诉你的？”
神婆疯狂点头，“是啊！我师傅知道的可多了。”
云染倾扶额，神婆怕不是被她师傅给洗脑了吧。
“你们山里的人都像你这样？都...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为什么不信呢？”神婆疑惑道，“我们山里是没有谎言的，大家都很诚实。”
原来如此，云染倾了然，怪不得这么“单纯”。
“你方才说你师傅年纪小，有多小？”
“嘘。”神婆猫下腰，又上前一点说，“师傅说了，不能说她的年龄。”
云染倾微笑着，耐着性子说：“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本官是在审问你，不是在和你谈心。”
听云染倾自称本官，神婆吓得退了几步。虽然她生活在山里，但活了这么久，也听说了官家不好惹。
“我师傅...她也就...像我孙女那么大。”
“你孙女多大？”
“呃...我没有孙女。”神婆怯怯的说，注意到云染倾黑着脸看着自己，神婆紧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