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杨凡这次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原本来的时候抱的希望很大，可是经过林晓玲番批讲，杨凡热切的心就像是三九天被人泼了瓢凉水，哇凉哇凉的！
从林晓玲的办公室，不，是从杨凡自己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杨凡：“……”
“有三家银行对咱们玉泉山庄感兴趣，这难道还不是好消息吗？不要说三家银行，就是家银行有贷款意向，也是值得庆幸的事，你以为贷款像吃饭那么简单啊？”
“啊？”杨凡大失所望：“连考查都还没考查呢，那不是还早着吗，等他们考查完了还要研究考虑，即便是同意了还不定要代给咱们多少，这难道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杨凡觉得林晓玲智商不正常，林晓玲还觉得杨凡不靠谱呢，上千万乃至上亿的贷款，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你找人家说，人家当场就把钱给你了，那不是贷款，那是做梦！
“哪有那么快，人家只是说要考查了之后再考虑，现在连考查都还没考查呢，哪会这么随便就同意咱们的贷款！”
“接下来呢，哪家银行同意贷款了，代多少？”杨凡觉得林晓玲今天发挥有些失常，智商似乎于低谷期，不过也可以理解，女人吗，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还有？什么还有？”林晓玲很茫，似乎感觉杨凡的问题很奇怪。
林晓玲自信满满，杨凡意犹未尽：“还有呢？”
“稍安勿躁，请不要着急，贷款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我共找了家银行，其中有三家对咱们的玉泉山庄有所了解，愿意考查况之后再具体详谈。”
林晓玲轻飘飘句话，杨凡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什么况？贷款下来了吗？有多少？”
“银行贷款的事有眉目了，杨老板想听吗？”
杨凡输人不输阵，行动上退让了，嘴上却不能落后，个大老爷们，绝对不能被个小妮子鄙视了。
林晓玲把脸板，杨凡当场败退：“好好，那就说正事吧，我的时间也样宝贵，请不要浪费。”
“杨董事长，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办公室，我是总经理，不是你的私人秘书！”
林晓玲噎得杨凡直翻白眼：“刚才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好不好，现在倒成了我说废话，浪费你的时间了，难道世界上就没有讲道理的地方了吗？”
“好了，杨老板不要再说那些跟工作无关的话题了，咱们还是谈工作吧，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请不要浪费时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