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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涂一路上都没敢再动，浑身僵硬地给鹿时清充当人形抱枕。
理智上他知道鹿时清是因为喝醉了才会回吻他，可他又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丝期待，万一鹿时清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呢？
不，这不可能，鹿时清明明很反感同性恋，还说那样是变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敢告白。
趁着鹿时清喝醉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已经足够，不要奢求太多。
顾南涂勉强调整好心态，到宿舍楼下他才小心地把鹿时清叫醒，不怎么放心地问：“你自己能回去吗？”
鹿时清打了个哈欠，闻直接翻了个白眼：“那当然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南涂怕自己再继续跟他待在一块会忍不住借着酒意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听他这么说，便让他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鹿时清嘴上应得好好的，下车的时候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差点摔成狗啃泥，顾南涂连忙又扶了他一把，只好跟着他下了车。
进了电梯之后鹿时清对着那一排按钮自自语起来：“我住几楼来着？不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住在韩晔那个憨憨闲置的那栋别墅里吗？怎么会有电梯？
顾南涂帮他按了12层，然后问：“不在这儿那你应该在哪？”
“在……”鹿时清看到顾南涂的脸，混乱的记忆稍微恢复正常了一下，连忙改口道：“是在这里没错，嗯，就是这里。”
“那你住哪个房间还记得吗？”顾南涂又问。
鹿时清认真地想了想，直到电梯门打开才想起来：“1206！我记得的。”
顾南涂叹了口气，“钥匙带了没？”
钥匙？鹿时清伸手往裤兜里掏了半天才把钥匙掏出来，想去开门却怎么都插不进去锁孔，不由得烦躁地骂道：“这什么垃圾锁啊怎么连个洞都没有？”
顾南涂在旁边看得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帮他开了门，却没进去，站在门口叮嘱他道：“睡觉记得盖被子，别着凉。”
“我又不傻。”鹿时清哼唧道，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开始赶人：“别啰嗦了，你快走吧。”
顾南涂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他一走鹿时清就晕晕乎乎地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夜里温度低，鹿时清连个毯子都没盖，睡到半夜被冻醒了，睁开眼就看到手机亮了一下。
他眯缝着眼点开消息，发现是秋原问他睡了没，再往上翻便是这小孩问他今天晚上去哪了，看时间应该是他刚回来的那会儿发的。
鹿时清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发消息过去问：“你还没睡？”
秋原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气呼呼地说：“群里有人发了你跟顾总的照片，那个傻逼肯定是偷拍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都把你拍模糊了，而且他还造谣说顾总是你金主，我跟他们吵了一晚上了。”
他一口气告完状，本来以为鹿时清会生气地跟他一起骂人，结果那边安静得不像话，他心里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小心地问：“哥，你跟顾总是朋友吗？”
鹿时清自嘲地笑了笑，坦诚地说：“是金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