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于三尺案台之上,白玉飞仙一出,那霓裳羽衣袖带飘飘的敦煌仙女飞天之姿瞬间惊艳了全场。
就连楚亦的出师之作‘白玉虬龙’在其面前也难免有些相形见绌......非是白玉虬龙不够精湛完美,而是白玉飞仙属实太过惊艳。
前者技艺足见炉火纯青登堂入室,而后者却是世间绝顶登峰造极!
一名头发灰白的中年评委更是忍不住啧啧称赞道:“常老板,没想到你居然还着这么一件巧夺天工的镇店之宝,啧啧,自叹不如啊!”
“周老师过谦了,您当年那尊‘云海碧珊’那才叫技惊四座......”黑心常听到这位业内名宿如此夸奖,情难自禁喜不胜收,顺势恭维了对方一句。
随后,他转头看向面色渐冷的楚亦,讥笑道:“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回去多练几年再来吧。”
此刻白玉飞仙的风头完全压住了虬龙玉佩,原本由虬龙引出来的声势反倒成了飞仙的嫁衣。
俗话说,不怕人比人,就怕货比货,此时二者相比,这白玉虬龙佩便多少有些抛砖引玉班门弄斧之嫌......此计甚毒,先捧后杀,杀人诛心啊!
而其中最阴毒的地方便在于那句毁玉之言,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言......他是算准了楚亦的性子,宁愿自毁,也不忍心让师父的遗作有半点闪失。
想明白当前进退维谷的处境后,楚亦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他到底是小瞧了黑心常的手段,能孤身一人白手起家在甬城打拼下这么大一这份家业的,又岂是易与之辈。
楚亦默默的打量着眼前这尊惊艳世人的白玉飞仙,心中感慨万千道:“师父啊师父,没想到您都走了这么久了还能给我上一课,不服不行啊......”
话虽如此,但这黑心常名三番四次明里暗里的欺辱打压早已让楚亦大为恼火,如今这次更是触碰了他的底线,要是不给他点教训,还以为他楚某人没脾气啊!
若是放在以往,这白玉虬龙断然没有压过白玉飞仙的可能,只是如今嘛......嘿嘿,他楚大山人自有手段!
只见楚亦藏手于袖暗掐剑诀,随即一缕青丝便悄然从长发间飘然而出游走于人群之间,最后常兴的身上的某几个穴位扎了一下。
而常兴只感到略微有些异样,待他想细细感受之时却又消失无踪,故而也就没有多想。
青丝针细弱牛毫速度极快,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做完这一切后楚亦收回青丝,缓缓拿起白玉虬龙佩,一边摩挲把玩,一边淡然回道:“常老板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不过你就这么笃定飞仙能压倒虬龙吗?”
“这还用看吗?别人不知道这尊白玉飞仙的来历,你还不清楚吗?”常兴冷哼了一声,又瞟了眼楚亦手里的玉佩,显然也猜到了虬龙与飞仙同出一源,随即撇了撇嘴道:“拿边角料整出来的东西,也敢和正主比。”
对此,楚亦只是微微一笑,“常老板既然如此自信?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啊。”
常兴闻言,一时间也拿不准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警惕的问道:“你想赌什么?”
只听楚亦淡然开口道:“我在湖畔云庭有一套别墅,值个八百万还是有的,我若输了,别墅给你,你若输了,飞仙还我。”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人群一阵嘈乱,万万没想到这青年的脾气居然这么冲,同时也为这场豪赌而感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