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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齐心远被曾方媛请到了家里来。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曾市长还没有到家。家里只有曾方媛跟她的母亲廖秋云。廖女士是渔江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四十五岁,但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不少人有一个共识,当护士长的一般都保养得极好,据说她们是经常吃婴儿胎盘的,那东西的营养价值极高,尤其是在养颜方面。齐心远便怀疑这个女人是靠吃胎盘保养出来的,脸上不见半条褶子!尤其是她那双眼睛,蓝瓦瓦的,哪像一般的女人,到了四十多岁就差不多人老珠黄了。这女人连胸脯都是那么挺拔,胸罩扣上去竟像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作为高干的家属,她是很少与客人见面的,因为凡是来她家的,多是找市长办事的,除非指名是来找她的。廖秋云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绝色女人,但她身上却有一种难得的神韵,让一般的女人望尘莫及。
今天齐心远来到曾家,因为是女儿的客人,而且留在家里吃饭,女主人便不得不出面了。她对齐心远的印象极好。每次照面时都会给齐心远一个温馨而带些甜味的微笑。如果不是齐心远已经有了家室的话,她会很乐意做他的丈母娘的。
“老曾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你们就不要等他了。”廖秋云有些歉意的说道。
“那怎么行呢。我们不急。”
廖秋云不再强求,便又去了厨房。
让齐心远喜出望外的是,家里只有廖秋云跟方媛母女两个人。看到齐心远到来,廖秋云很有些与平时不一样。她穿着一身浅色的短裙装,胸口处隐隐约约的露着一道深深的乳沟,十分的诱人。
“曾市长呢?”
“去北京开会去了。”廖秋云赶紧吩咐女儿给齐心远沏茶。
“又不是什么贵客,让他自己沏就行了!”方媛与齐心远已经不是刚刚认识时候的客气,撒娇又带着几分霸道。
“怎么说齐先生也是客人,说话也没个礼貌。”廖秋云娇嗔道。
“呵呵,真的不用客气的廖阿姨,再说,我跟方媛又是好朋友了,再那么客气倒生分了。”
“我这丫头都让她爸给惯坏了!”说着,廖秋云竟亲自给齐心远沏起茶来,齐心远赶紧自己动起手来。伸手去接茶壶的时候,两人的手正好碰在了一起,廖秋云的手细长而白嫩,而且还肉乎乎的,非常性感,像她这般年龄的女人很有能有这样好看的手指的,她也常因这双手而自豪。
“廖阿姨的手保养得真好!”男主人不在家,齐心远便大着胆子恭维起女主人来了。
“阿姨都什么年纪了,还有什么可说道的!”
“可别这么说,我见过的不少从医的女性可都是保养不错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诀?”
廖秋云脸微微一红,笑道:“这还有什么秘诀,就是少生气呗!”
“我妈是个乐天派!很少跟我爸生气的!人家是大肚能容天下之事!”
“对了,真是不好意思,老曾不抽烟,这家里也就没备下烟。”廖秋云不好意思的说道,要是以前,对于一个一般的客人,她是不会这么客气的。
“我不抽烟的。”齐心远赶紧解释道。
“还骗阿姨呢。”廖秋云看着齐心远手指间那一段微黄笑道,“媛媛,去外面买一盒。”
“钱。”方媛把手向齐心远伸出来。
“你这孩子!真调皮!”廖秋云在方媛手上打了一下,方媛笑着出去了。
“廖阿姨,不瞒你说,我是来找你看病的。”见方媛出去了,齐心远认真的说道。
“我只不过是个护士,可不会看什么病。”廖秋云很谦虚的说道。
“您虽然一直干着护士这行,可对于有些常见的病一定能了解的。这病,我不好意思到医院里去看医生,您是长辈,我信得过您。”齐心远的眼神很真诚的打在廖秋云那张漂亮的脸上。
“是什么情况还怕到医院里去呀?”
“我这下身老是胀,很难受的。”齐心远的表情似乎在展现着病发时的情景。
“不会是疝气?”廖秋云很懂行的说道。
“我……不懂,不知道是不是。”
“疼吗?”
“不是疼,却不好受……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儿!”齐心远吞吞吐吐的说道。
“又不是小孩子,哪儿不舒服还说不上来!”廖秋云笑道。
“这滋味儿不太好说……”
“那……你到里面来让我看看。”也就是曾德华没在家,不然廖秋云是不会这么主动的。
齐心远跟着廖秋云进了一间卧室。廖秋云好像已经意识到那病是在一个比较特殊的位置,所以才领他到卧室里的。
“哪儿?”她弯着身子在齐心远的腿叉里捏了两下,试图找到病灶。齐心远正好从她弯下身子来的胸口里将她的乳沟一望到底,雪白的乳壁让她大饱眼福。
“不是。”
“是这儿吗?”廖秋云的手又往别处移了下,那好软的手指快要触到他的命根子上了!那裤子立即支起了太阳伞!
这种情况,对于常年做护士工作的廖秋云来说,并不奇怪,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自己又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相信自己还是蛮有一些让男人心动的魅力的。
“到底是哪儿呀?你还是把裤子脱了!”廖秋云果断的说道,她打算把齐心远领进卧室里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准备了。她想,一个求她丈夫办事儿又跟她女儿是好朋友的年轻男人,还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是方媛在家里,她也不会有什么顾忌的。
第1章护士长办公室里
作为一名老护士,廖秋云也不可能隔着衣服就能看出病来的,她只所以把齐心远领进卧室里来,就是要进行一番检查的,这是最起码的工作。
“这合适吗?”齐心远很是害羞的看着廖秋云的脸问道,完全不像一个大男人,倒让廖秋云觉得他是个好害羞好可爱的大男孩了,反倒催促起他来:“快脱了,我都是可以做你妈的人了,顾忌那些干嘛!你不快解还要阿姨亲自给你解呀!”催促里还有几分娇嗔。
齐心远难为情的看着自己鼓起来的下身,犹犹豫豫的。
“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害羞,怪不得不去医院呢。来,阿姨帮你。”廖秋云嗔了齐心远一眼,无可奈何的伸手到他腰间……
她只解开了他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那有些夸张的粗大让她这个有着几十年护士经验的女人不禁吓了一跳。
“正常的勃起也会这么大吗?”廖秋云怀疑这完全是一种异常,是病态,因为正常的情况下她从来没有见过谁会有如此庞大的体系。
“这……很正常的……”齐心远吞吞吐吐的说道。
廖秋云被齐心远搞糊涂了,既然正常还看个啥病,既然说是难受,那一定是不正常。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要实地勘查了!”廖秋云没等齐心远说话,便武断的把他的裤子退了下来,但齐心远也已经看出来,廖秋云的脸上一片绯红,像一片彩云飞了上来。
粗大的肌体上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蚯蚓附在上面慢慢爬行……随着他的脉搏,那家伙还很有规律的跳动着,只要廖秋云那纤细的葱指一碰,它就会很敏感的作出反应。
“跟你说实话,阿姨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这话一半是带有工作性质,一半是作为一个平常女人的惊叹。
“……我的病不在这儿。”齐心远吱吱唔唔地说。
“你呀,到底在哪儿呀?”廖秋云更糊涂了。
“就是这儿……”
“又说是这儿又不是这儿的。阿姨都让你搞糊涂了。”
齐心远心说,我还没搞呢。
“我……一遇到喜欢的女人就……控制不住……不……是它不受控制……”齐心远简直变成了一个结巴。
廖秋云娇笑着道:“阿姨也算是……?”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肯定是了……不然……它不会……”
“这种情况多久了?”廖秋云两个葱指轻轻的捏着那胀起来的肌体试图查看它的里面有什么异样。
“自从……见到阿姨之后……”齐心远一边说着,一边吸闻着从廖秋云秀发里散发出来的幽香。
廖秋云突然直起了身子:“胡说什么呢。我是什么年纪的人了!”她的表情流露出了她内心的慌乱。那双好看的眼睛也躲躲闪闪的,手赶紧从那粗大的肌体上撤了下来,“再胡说,阿姨可不给你看病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齐心远急忙争辩道,“第一次,我……没好意思说,那时候我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一见到漂亮一些的女人就会立即想起……你来了!”
“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想的!”廖秋云装着生气的样子,可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却是因为激动和紧张。
“我……真的没办法,我也努力的说服自己,您是可以做我母亲的人了,可是……我一直没能克服得了,您的影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这是臆想症!过段时间就会淡了的。病也就自然会好了!”廖秋云说着连她自己都不敢肯定的话。
“我试过了,这次离开渔江去了泉洲,呆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不行,我这次回来找您就是为了这事儿!”齐心远言语之中十二分的真诚与恳切,不容置疑。
“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病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儿方媛就要回来了。商店离这儿不远的。方媛知道这事儿吗?”这话无疑在问,你跟方媛有过性关系吗。
“我本以为她是您的女儿,又与您有些想像,可是……您身上与她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齐心远这话让廖秋云感觉出来,他所说的这“味道”并不是鼻子能闻到的那种,显然是女人身上的韵味儿。
“净能整些词儿,我一个四十多的女人了,身上还有什么味道!”廖秋云坐回到一把椅子上,目光不敢与齐心远对视,她猜想,此时他这个男人的眼里一定在喷着欲火。她感觉到自己已经陷进了齐心远的感情漩涡。她的心也开始随着在急剧下沉。
“廖阿姨,您一定得帮我一把呀!我与曾市长见过几回面,又是方媛的朋友,我怕我的形象到时候会牵累了他们。您可千万别把我这话当成是要胁您。我真的害怕……”
“明天你到我办公室里去。方媛该回来了,咱们到客厅里坐。”
两人刚刚在客厅里落下*,方媛便拿着一条玉溪回来了。
“买一盒就可以了,干嘛这么破费!”齐心远跟方媛开玩笑的道。
“省得让你说我们家抠门儿,怎么说我爸也是一市之长呀!”曾方媛因为走得急,美丽的胸脯不停的起伏着,两座秀峰愈加迷人。
廖秋云看着方媛跟齐心远玩笑,也跟着笑了。
齐心远刚想去接那条烟,方媛却把烟抽了回来,另一只手伸到了齐心远面前,“交上一百八十元,走的时候这整条都是你的了!”
“媛媛,哪有这么跟客人开玩笑的!”廖秋云娇笑着说道。
“他不带走家里又没人抽,岂不是全都浪费了呀!”
“那就让心远都带走就是了!”
“那可便宜他了!”方媛妩媚的看着齐心远说道,“啥都成他的了!”
齐心远掏出两张百元钞来,方媛一把接了过去。
“你这丫头,还真拿着了。也不怕你心远哥笑话。”
“那二十就算是跑腿儿费了!”齐心远笑着接过了那条烟。
“这烟还行吗?”廖秋云不太懂烟。
“还行。那我走了。”齐心远笑着把烟拿在手里站了起来。
“送送你心远哥嘛。”廖秋云嘱咐道。
方媛跟在齐心远后面走了出来。她一点都不避讳的搂住了齐心远的腰,一只手*了他的裤兜里:“把钱还你,谁要你的臭钱!”
“那你要什么?”齐心远也揽了她的香肩。
“我要这个!”方媛的手在裤兜里捏住了齐心远那粗大的一根,坏坏的笑了起来。
“小心惹火了它呀!”
“那你火一次我看看?”方媛的手愈加用力起来。
“不要明火执仗的,你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嘛。我可是点火就着的人!”
“看出来了没?我妈挺喜欢你的。可惜你……”方媛幽幽的道。
“她想把她的宝贝女儿嫁给我吗?”
“你想让我当你的三姨太呀?坏蛋!”
“要当也是老四了!呵呵!”
“越是小的越受宠的。要是我当了你的姨太,你那几个可得靠边儿站了!”
“你不会在你父亲那边说苑秋棠的坏话?”
“傻样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打算让我见你了?”
“那苑秋棠工程的事儿可就全靠你了!”
“别卸磨杀驴就好。”
“真是的,换个别的词儿不好吗?过河拆桥也比把自己说成驴强多了。”
“我就是一头驴,你要是敢忘了我,小心我把这个给你撕下来!”嘴上很硬,但齐心远却感觉到她那只手非常软,让他浑身都酥了。
“回去,你妈还站在那儿等着你呢。”
方媛回头时,看见妈妈廖秋云还站在门口,淡淡的黑影里那美丽的倩影让齐心远心里一阵热乎,他知道那是在目送他的。
“路上小心。”方媛终于把手从齐心远的裤兜里抽了出来,那裤兜里还留着她的余香与手温。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齐心远来到了渔江市人民医院,他径直走进了廖秋云的办公室。作为全院护士的最高领导,她拥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地点,分内外两间。
“廖阿姨好!”齐心远如往常一样还是称呼她阿姨。可廖秋云的脸上却不禁红润了起来。
“来得这么早?”看到齐心远一个人进来,廖秋云似乎预感到今天要发生点什么,心里不禁怦怦的跳了起来。她穿着漂白的大褂,更显得如圣洁的天使一般。如果不知道她是方媛的母亲的话,齐心远觉得她根本就不像是四十出头的女人,更像一个风韵少妇了。那脖子底下的一片白晰与护士服的洁白形成了整体,让他想入非非起来。
“再不早来会出人命的!”齐心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有那么严重吗?”廖秋云笑着说道,“到里面来。”廖秋云把里面房间的门上一个小牌子翻了过来,显示着“工作中”三个字。齐心远跟着廖秋云走了进去,昏暗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床顶上一吸顶的无影灯。廖秋云打开了灯。
“解开腰带到床上去。”廖秋云渐渐进入到了工作状态,心也平静了下来。
齐心远解开了腰带,爬到了床上去。
“把身子翻过来。你趴着我怎么检查呀。”廖秋云不禁笑了起来。齐心远只好把身子翻过来,仰面朝上,那裤子却还挂在腰上。廖秋云只得过来弯着身子亲手替他把裤子脱下来,胸口一低,里面的春光尽收眼底,雪白的乳沟好深,好诱人,齐心远的血一下子窜到了头顶。当廖秋云把齐心远的裤子退下去的时候,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齐心远用一根绷带将第三条腿绑在了右腿上!
“你这是干嘛?”廖秋云好容易止住了笑,那脸却一片绯红。
“不然我没法出门儿了!”齐心远也很害羞的样子,让廖秋云觉得齐心远不像是在说谎。
“你没试过把火泄出来吗?”
“怎么泄?”齐心远一脸茫然的问道。
“一个大男人了,连这也不会?”廖秋云一边说着,动手解开了缠在他腿上的那条绷带。当最后一圈绷带松开之后,那血胀的一根立时从他的右腿上弹了起来,竖立着如一条要进攻的蛇。廖秋云的心顿时狂跳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今天醒来,一想起你就……”
“你这种臆想症还真不好治,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廖秋云红着脸说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臆想的人太神秘了。”齐心远大胆的看着廖秋云那张因为害羞而涨红了的妩媚的脸说道。
“我有什么神秘的。不就一个老太婆嘛!”
“你一点也不老,你的身子跟你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符,自然给人一种神秘感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年纪却让人觉得这么年轻的……女人。”齐心远像是发誓一样的说道。
“你不是画过好多女孩儿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她能根据齐心远的职业想像得出来。一个画家不可能没有见过漂亮少妇或是少女的裸体的。
“那不一样,她们的身体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画得出来,而你……”
“我又没让你去画……”廖秋云的脸愈加红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可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把你画出来的欲望……您不会觉得我很龌龊?可……我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来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听着齐心远的话,廖秋云似乎找到了医治齐心远这臆想症的办法,虽然还不肯定,但她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她想,实在不行,她只能在齐心远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了!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走这一步的。对于一个很看重贞操的女人来说,这实在需要太大的勇气与胆量。
“我还是先给你泄一泄火。”廖秋云坐到了床前,一只酥手捏在了那长“病”的肌体上。她那细长而润泽的手指在爬满蚯蚓的肌体上上下运动了起来。
“廖阿姨,真难为你了!”齐心远感激的捏住了廖秋云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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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做我的儿子
廖秋云只所以对齐心远有好感,一定是基于两个原因,一是自从女儿大了之后,她的内心里就已经有了女婿的模型,这样其他的男孩子就很难再进入她的眼里了,而齐心远却正是她心目中女婿的形象。第二个原因是她没有儿子,却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理想化的儿子,而见到齐心远之后,无疑齐心远的形象填补了她内心的这种空白。然而,这两个原因却都证明着廖秋云完全是照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来为女儿挑选女婿的,她也正是按照这样的目标而设计自己虚幻中的儿子。
此时,坐在齐心远身边,她的心里便自然而然的生发出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情感。如果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那该多好呀。正像那些只有儿子却没有女儿的父亲一样,廖秋云对于儿子的渴望一点也不亚于大龄女青年寻对象的焦急。只是此刻作为一个护士为齐心远作着如此的护理,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她的动作持续了五六分钟之久,可并没有收到她所想像的效果。
“疼不?”廖秋云关切的问齐心远,她担心自己的手虽然柔软却是干燥的,会弄伤了齐心远。
“有点儿!”齐心远期望着她能换一种形式。
“按说不会这么久的……”廖秋云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自信她的手指再加上她坐在面前那效果应该不至于比橡胶器具更差。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到那边在手上擦了些什么,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很油亮,那手再放上去的时候,感觉很滑腻了。不过,现在她不是捏着,而是握着了。
“廖阿姨,以前有病人这样做过吗?”
“我可从来没这样做过,你是第一个,类似的病人都是自己弄或是用器具的。”廖秋云脸红红的说道。她现在已经敢于偶尔看齐心远一眼了。只是看到齐心远那火辣辣的目光时,她的心里也会一阵猛烈的跳动。其实廖秋云并不希望在齐心远在这个时候说话,他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到她的身上或是脸上,不过,这话她没法说,按说这应该是他自然而然的反应,不需要教他的。
“廖阿姨,你像一个人。”
“我像谁?”廖秋云只是机械的让自己的手在那病体上来回运动着。
“像我妈!”
“我哪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儿子呀!”
“更像我姐!”齐心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廖秋云绯红的脸。
“越来越离谱了,到底是像你姐还是像你妈?”廖秋云娇笑着道。其实不论像谁,齐心远那种眼神儿都让她感动,她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儿子。
“真的,都像。”齐心远感觉越来越爽。
“累死我了,怎么还不行呀?”廖秋云气馁的松开了手。病体还在僵硬着。
“算了。”
“这样你怎么出去?难道天天这样绑着?”廖秋云娇嗔道。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呀?”齐心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把眼睛闭上!”廖秋云突然命令道。
“我不想让你累着了。”
“让你闭上你就闭上嘛。还不听话!”
齐心远只好听命把眼睛闭上。
“不许睁开呀!”廖秋云很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要是睁开你就打我*。”
“坏小子,这时候了还淘气!”
闭上眼睛之后,齐心远双手交以胸前,静静的躺着,可是他却好像看到了廖秋云的身子慢慢伏了上来。两只温柔的手轻轻捋动着僵硬的病体,慢慢他感觉到她那温热湿润的嘴凑了过来……
当那温热而湿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的病体时,齐心远不禁倒吸一口气。
“啊――”
继而她的小嘴吞着那粗大便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那感觉让齐心远快活得要死。粗大的病体充斥得廖秋云那小嘴里流出了口水,正好润滑了那根硬棍儿。那小嘴儿刚好容得下那粗大的一个头儿。可她的小舌却能很灵巧的撩拨着他的馨口,两片性感的嘴唇很有力的包紧了那伞沿一样的边喙,每次来回擦动都会让齐心远身下一阵极强的快感。他不忍折磨这个如此喜欢他的女人,何况他觉得她更像自己的母亲。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他也能想像出廖秋云那一心一意的神情与姿态来的。齐心远越来越兴奋,他的身子猛烈的扭动着尽情挥洒着他的快感,他突然精门一松,子弹猛的从枪膛里射了出来,廖秋云躲闪不及,竟喷到了她的嘴里一些。
“廖阿姨,真对不起,你……该早躲开的……”齐心远赶紧坐起来在她的嘴上擦了起来。
“我还不是怕前功尽弃了……”廖秋云羞红的脸如一朵艳丽的桃花。
“只怕让廖阿姨白操心了,我出了这医院,说不定又会那样了。”齐心远叹气道。
“刚才你说过我像谁?”
“你更像我姐。”齐心远想,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说成自己的母亲的话,未免显得老了些,或许她心里会不高兴。
“你……画过你姐吗?”
“画过。怎么了?”
“是……裸体的吗?”
“有。”齐心远很平静的说。平淡得好像那只不过是喝了一杯水而已。
“面对你姐的时候,跟画其他的女孩一样吗?”
“……不太一样。”齐心远犹豫了一下,又肯定的说。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心里会更那个……”齐心远虽然没有全说出来,但廖秋云却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真想画我吗?”她知道现在齐心远面前没有纸笔,不可能画她的,她只是想展现她的身子给他。
“想,非常想。”齐心远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我让你看一回我的身体,你能保证很规矩吗?我可是跟你母亲差不多年龄的人了!”廖秋云看着齐心远强调道。
“我能!”想看到廖秋云身体的欲望让齐心远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我想告诉你,我完全是为了消除你对我的臆想症的,没有别的想法,而且在我的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儿子。我知道这是一种奢望,希望你不要破坏了我的这种美好愿望,好吗?”廖秋云很真诚的望着齐心远的眼睛说道。
“让我认你干妈好了!”齐心远顺杆而爬。
廖秋云从床边退到了墙角,脚轻轻一甩,甩掉了脚上的高跟儿凉鞋,然后又解起了她的护士服,除掉那身件白大褂,里面露出了她的便装,一身浅绿色的裙子。她侧着身子把上衣脱了下来,搭在衣服架上,里面是精致的纹胸,两座玉峰饱满的挺立着,中间是深深的乳沟。齐心远的血再次涌上了头顶。
她没有先解开胸罩,而是将手伸进了裙子下面,开始退起了套在修长美腿上的玻璃丝长袜,那长袜被从大腿上卷了下来,露出了比丝袜更加洁白的腿。接着,她又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儿,那裙子便刷的掉了下来,直落脚底。两条雪白的美完全暴露在了齐心远的面前,从侧面看去,她的小腹更见平滑,只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妊娠纹从她肚脐之下往下延伸着,直到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现在身上剩下的只有那件纹胸了,她两条藕臂弯到了背后,很轻松的除下了它,两座秀峰顿时跳了出来。
齐心远感觉到有些窒息,他的目光已经直直的了。他不敢大声呼吸,很怕打破了这美妙的幻境。如果不是那道标志性的妊娠纹的话,这绝对是一个妙龄女人的身材!
廖秋云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正对着齐心远。两人相距约有三四米远,但那体香却似乎很强烈的刺激着齐心远的鼻孔了,直钻进了他肺里去。
齐心远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看是不是在梦中。因为他感觉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简直就是一尊高贵的女神。
“我不是在做梦?”齐心远梦呓般的说道。
“不是梦,咱们两个都是真实的,如果你能保证你的诺言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过来摸我一下,看是不是虚幻的影子。”廖秋云所用的治疗方法本身就是心理疗法,这一关是必须的。不然,一旦离开她,他还会出现臆想的。那她可真的算是白费心机了。此时的廖秋云反倒镇定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紧张和害羞了。
齐心远得了圣旨一样,但他却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那尊女神的面前。
“我……真的可以摸吗?”
“只要心里是干净的,碰一下身子又有什么。”廖秋云坦然的面对着齐心远的目光,鼓励着他。齐心远看着廖秋云那张美丽动人的脸,手抚到了她的两条藕臂上。继而,他控制不住的抚上了她那秀美的*。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质感让齐心远兽血沸腾,呼吸愈加急促起来,此时他完全是在呼吸着廖秋云的气息和她身上那幽幽的体香。这两样都足可以瞬间把一个强壮的男人击倒。齐心远的手颤抖起来。为了证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虚幻的,齐心远试着在她那两团柔软上捏了起来。当他的手指扫过那硬硬的红樱桃的时候,那种硬硬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我……可以抱一抱你吗?”齐心远的目光盯在廖秋云那雪白的玉颈上,心却在她的全身乱飞了起来。
“可以。”齐心远的抚摸让女人也渐渐激动起来,一切都超出了她原来的设计。这并不是她怀着侥幸而做这一切的,她是有着牺牲准备的。如果能让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变得正常起来的话,她心甘情愿做出这样的牺牲。
齐心远伸出手来将光滑的女神搂进了怀里,他是那么小心,像是怕碰碎了这个瓷人儿一样。他的脸贴在了廖秋云滚烫的脸上,女人也搂住了他的腰,丝毫不避讳下面那顶在她小腹上的坚挺。她知道,有时候纯洁跟杂念是很难分开的,情跟欲更会自然的交织在一起。
“做我的儿子!”女人发自肺腑的小声求道。
“妈!我爱你!”齐心远同样发自肺腑的叫了一声,纯洁得不掺杂丝毫杂念。
第1章少女春心
廖秋云送齐心远出来的时候,感觉一身轻松。齐心远像个大孩子似的一直牵着廖秋云的手。
“廖护士长!”走廊里不停的有护士和医生向她问好,她都坦然的一笑。没有人觉得这个年轻男人与廖护士长的亲密有什么不正常。
从百起来……
“我给你看着表,不能超过两分钟!”齐心远一脸严肃的说道。
第1章让人迷醉的亵衣
当齐心语匆匆赶到天和酒店的时候,一问服务员,却听说房间里的客人已经去了餐厅。齐心语便知道一定是弟弟又耍了什么花招来骗她了。心想,见到了他一定好好的罚他一下。她一边朝餐厅里走着,一边想像着在这个酒店里弟弟所宿的两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如果这两个女人不是顶级水平的话,弟弟是不会把她叫到这里来的,当然,齐心语更明白弟弟不是没有炫耀她这个姐姐的想法。这一点,更让齐心语与齐心远的心拉近了一些。
在大餐厅里,齐心远背对着入口,两个美女则坐在他的对面,就在廖秋云抬起头来的时候,餐厅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上身是红色小衫子,下身是下垂性极好的乳白色长裤,脚上一双黑色红蜻蜓皮鞋的女人,廖秋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靓丽的身影吸引了,从那高雅而艳丽的容貌与气质中,廖秋云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的多虑,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仅仅是高雅与艳丽,更多的是性感,一个性感的女孩怎么会对男女之事说三道四呢?
门口的女人好像也注意到了廖秋云,两个女人的目光里似乎有一种会心的成分,齐心语朝廖秋云微微一笑便朝这边走来,廖秋云想,她一定是从齐心远的背景认出了自己的弟弟,但实际上是齐心语先从齐心远对面的这两个美女才看到了齐心远的。当齐心语迈着轻盈而潇洒的步子朝这边走来的时候,她胸前在红衫子底下那一对娇挺的玉峰也随之以很优美的节奏颤动了起来。
“你姐来了!”廖秋云小声说道。
齐心远回转了身子朝后看去。
曾方媛也抬起了脸来朝齐心语看,她被齐心语那种优雅而潇洒的风度简直打晕了。
这么酷!这么靓丽!原来自己还以为就是天下最潇洒的美女了呢。天呢,跟这个女人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齐姐!”还没等齐心远开口说话,曾方媛竟先站了起来叫了一声。齐心语恰到好处的还了曾方媛一个甜甜的微笑道:“坐。”然后又朝廖秋云微微一笑,自己在齐心远一边的一把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吃饭?一起吃?”廖秋云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拘谨,倒成了主人一般的跟齐心语打起招呼来了。
三个女人似乎都意识到已经没有相互介绍的必要了,更何况是在这种情景之下。
“我吃过了。你们吃。”齐心语眼睛在两个美女的脸上很礼貌的扫了一下,让两个女人同时有了一种自己没有被忽视的感觉。
“起得真早,很忙齐姐?”曾方媛立即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才是中心,倒把齐心远忽略起来了。
“我得一大早到各个汽修中心看一看,早上我都是随便对付一下就成了。”
“那么忙,齐姐的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曾方媛不禁想恭维起来,其实她的话并不过分,因为里面并没有夸张的成分。
“这还叫好吗?我可不敢跟你们小姑娘比皮肤的!”齐心语的笑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矜持了,从直觉里,她认为这两个女人是一对母女,而且早就成了弟弟的猎物了,“只是有些太挑剔,我这个当姐的要是脸上长个小豆豆都不行,会给人家丢了脸的!来,我也没怎么吃饱,就陪你们喝一碗粥。”说着,齐心语竟自己拿起勺子来去舀粥。
“哪能让我老姐亲自动手哪!”齐心远站起来说了齐心语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姐弟两人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交流了。
齐心语把勺子交到了齐心远的手上,“给你一个献殷勤的机会!”齐心语笑着坐了下来。
“鲁迅可是有一句话很经典的――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牛奶,不知道老姐拿什么回报我呀?”
“报你个头!把姐当个奶牛了?”齐心语娇嗔着在齐心远的头上戳了一指,那胸前的一对被红衫子遮拦了的秀峰很动人的一颤。曾方媛看着齐心语的俊脸与那娇挺的胸脯不禁想像起了这姐弟两个在一起暧昧时候的情景来,同时,齐心语的那一句话也让这对母女佳丽忍俊不禁了。
齐心语竟一连喝了两碗粥,在生人面前,齐心语还是那么落落大方,又不失美人风度。
“姐,喝那么粥干嘛,虽然这粥有一些美容功效,可要是喝多了,是会让小腹凸起来的,那可就不好看了!”
“爱好看不好看的,姐又不打算嫁人了!”说完,齐心语仰起她那白晰的玉颈来,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三个人从餐厅里往外走的时候,齐心远很自然的把手伸到了姐姐的腋下,手指就压在了齐心语右边*的下面很柔软的地方,他还不时的动一下手指,撩得齐心语心里不禁痒痒起来。
“什么时候来的?”齐心语若无其事的问曾方媛。
“快一个星期了,我妈来开会,我就跟着过来了。顺便旅游一下。”
“来一回,多住几天,把北京城里的所有景点都逛个遍,免得把钱都扔在路上了!那才不划算呢。”
“那也得有管饭的呀!不到一个星期人家就害怕了!”说着,曾方媛微笑着瞥了齐心远一眼。
“别诬蔑人啊,我可没有撵你们走。”齐心远争辩道。
“有姐在,还怕没人管你吃住?”
“姐是开公司的?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曾方媛倒是想住下来,只是这毕竟不是渔江。天天住宾馆那还了得。老爸虽然是个直辖市的市长,却在外面弄得跟个铁公鸡似的,别人也不敢向她这个大小姐献殷勤了。不然自己只要跟渔江的某个公司或是某个部门的一把手打一个招呼,还不得一个个主动的把钱给打到账户上了!要谁的还是瞧得上他们呢。
“姐有什么好忙的,下面的人干活,又不用我去修理汽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是在这里住上一年,姐也不会撵你的!”齐心语伸出胳膊来把曾方媛也揽在了怀里。
四个人边走边聊,不觉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一进房间,齐心语差点笑出声来。
两张床并排在一起,显然是三个人同床共枕了!
“这是谁设计出来的鸳鸯床呀?蛮不错的嘛!”齐心语把手摁在床上试了试那床铺的情况。廖秋云站在一边脸上不觉红了起来,刚才临出门的时候竟忘了这茬儿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齐心语一直都是母女与齐心远睡在了一起吗?
“呵呵,你不要以为天底下除了你的宝贝弟弟别人都想不出这样的法子来了!这可是方媛小妹的主意呢!”齐心远看着曾方媛笑道。
“人家还不是怕有小贼溜进来吗?”曾方媛脸红着瞥了齐心语一眼解释着。她这话虽然明着是冲齐心远说的,实际却是对着齐心语解释的。
“今天晚上我也来陪你们,多少年没有睡过大通铺了!一定挺好玩儿的!”齐心语笑着坐到了床上,并使劲的夯了下身子,看那床结实不。
“干嘛要晚上呀,现在就睡!”齐心远走过来,搂着姐姐的蜂腰一下子把齐心语压倒在了床的中央,两条长腿垂在了床下。
“去你的,姐可刚喝了两碗稀饭,你想把姐的肚子给压破呀?”齐心语娇嗔着,却不反抗。廖秋云与女儿曾方媛站在床边上看得发呆了,她们没有想到齐心远跟姐姐会随便到这种程度。
看来齐心远所言不虚了。
“我说过的,牛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姐更应该厉害了,我看能不能也立即挤出奶来了?”齐心远坏坏的用手解起了齐心语的上衣来。
齐心语虽然*荡,但毕竟廖秋云与曾方媛两人还是刚刚认识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这样让齐心远压在身下,她已经有些害羞了,更何况齐心远还要解她的上衣呢。
“别捣乱,一会儿姐还要上班呢。”齐心语拿开了弟弟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双峰,生怕弟弟偷袭她。
“别走了姐,你好容易来一趟,弟弟可是好几天没有见到姐了!”齐心远一脸赖皮的又把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那平滑之处,他的大手轻轻的揉动起来。
“也不怕阿姨笑话!规矩点儿!”齐心语看了站在一边的廖秋云,自己也不觉飞上了红云,面如桃花了。
“阿姨还要去开会呢,人家那么重要的会议都不去了,姐还不能挤出点时间来吗?方媛,快点嘛,咱们再来玩一回,刚才你不是还嚷嚷着没有吃饱吗?”齐心远一边向曾方媛挤眉弄眼,意思是让她赶紧换了睡衣,先创造一种气氛,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同时齐心远把在外面的那只大手从齐心语的小衫子下面伸了进去,按在了齐心语那精致的蕾丝胸罩上,很温柔的捏了起来……
“坏蛋,你吃了饭还没洗手呢,把姐的内衣都给弄脏了!”齐心语让弟弟捏着一对玉峰,不觉也有些微微的醉意了。
齐心语躺在床上被弟弟那双大手抚摸着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曾方媛已经从卫生间里换了睡裙出来了,那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让曾方媛在三个女人中最显性感了。因为她连里面的内衣内裤都脱了,只穿了那一件裙,吊带式的领口裸露着雪白的半壁江山,饱满而又挺拔,暗红的乳顶清楚顶着那薄薄的纱衫,使那身睡裙成了一件亵衣。齐心语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目光从曾方媛的脸上一直扫到了下面,她小腹之下那一片黝黑是那么的清晰,那么迷人,任多么具有定力的男人在这样的女子面前也会喷鼻血的了!
“真漂亮呀!”齐心语的眼睛里放着光彩,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了,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动人的情景一般。她的心里要比量着,要是思思也穿上这么一身亵衣的话,那会是什么样子,可惜的是,她断定思思还没有这么穿过。
第16章三个女人的游戏
曾方媛被齐心语看得有些羞了,尤其是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她那高高的胸脯与小腹下那一片黝黑上的时候,更让她有些紧张了,“心语姐,好看吗?”
齐心语从床上下来,绕着曾方媛转了一圈,前前后后的看了一个遍,身上竟无一点瑕疵,无可挑剔。
“岂止是好看呀,方媛简直就是天上下来的仙女了!”齐心语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曾方媛那近似赤裸的身体,那一身亵衣不仅没有遮挡住她的美丽,反而增加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你齐姐就是会夸人,如果说你齐姐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嘛我还能信!”在一旁的廖秋云反而看着齐心语笑道。
“我想阿姨要是如此打扮的话,也一定很迷人的!”齐心语回过头来看着廖秋云说道,她的眼神里有几分鼓励,几分欣赏,单是穿着那一身庄重的西服套裙就够迷人的了,如果再换上这么一身亵衣,那还不得让人神魂颠倒呀!
“你想看阿姨的笑话了?我多大的年纪了,要是也穿那么一身小姑娘的衣服,还不得羞死呀?”廖秋云在齐心语的鼓励之下倒有些跃跃欲试了,“要是齐小姐穿还差不多!”
“我就知道阿姨不会撇下我的!”说着齐心语转过身子来对曾方媛笑道,“来,脱下来让姐穿穿看。”齐心语说的跟要一杯凉开水一样的轻松。曾方媛真没有料到齐心语会那么痛快的加入到这个行列里来。
曾方媛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脱了衣服,虽然那身纱裙薄如蝉翼,总算也是一件衣裳,再透再露,也不能算是裸体的。
“到里面来。”曾方媛娇羞的一笑,转身朝卫生间里走去,齐心语也跟了进来。当曾方媛把那身亵衣脱下来的时候,齐心语也已经光光的了,她站在那里欣赏着曾方媛那无可挑剔的身段与雪白的肌肤,笑道:“帮姐穿上!”
曾方媛像一个丫头一样的听话,她还真担心齐心语会突然改了主意不穿了呢。当曾方媛的手指碰在齐心语那尖挺的*上的时候,她的手不禁微微一颤。她同时想像想了齐心远的大手在这一对尖挺的*上抚摸时的*笑会是多么的迷醉了。
“你怎么办?”齐心语看着已经光光的曾方媛笑问道。
“我……还有一身呢。”曾方媛来的时候就带了两身睡衣,这一身吊带式的纱裙就是专门穿给齐心远看的,不想今天又派上了用场。她从小壁橱里拿出了已经叠好的另一套穿在了身上,里面依然空荡荡的。
“心语姐穿上这身衣服更好看了!”曾方媛看着齐心语那让女人都艳羡的身段儿,由衷的赞叹道。
“阿姨穿过没有?”齐心语心想,凭着齐心远那个*棍,他能不让这个阿姨级的美女穿一回?
“没有,只有我妈不在的时候我才拿出来穿的。今天是头一次当着妈的面儿穿它。我还怕她笑话呢。”
“说不定她还埋怨你没早一些拿出来让她穿呢!”说着齐心语牵着曾方媛的手两人一起出了卫生间。
当两个美女一齐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整个房间也蓬荜生辉起来。齐心远与廖秋云两人眼前同时一亮。
“哇!真是仙女下凡了!”廖秋云都忍不住用起了年轻人的感叹词儿来。但她一点都不是虚张声势。齐心语的漂亮与魅力那是名副其实的,不然,那个势力雄厚的沈小军也不会宁愿放弃那个亚洲第一小姐而对她垂涎欲滴了。
齐心远的目光也很不由己的被拉直了,两眼直盯着姐姐胸前那一对尖挺饱满的秀峰发愣,他好像从来还没有让姐姐穿过这样的衣服,顶多是穿上一件睡袍,里面光着,从领口处感觉姐姐那深深的乳沟的魅力。在这件纱裙之下,姐姐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妙不可言了。她那平滑的小腹之下那倒三角的一片黝黑是那么的规则,想必是自己专门进行了一番修整的。那三角的下角尖尖的直指向下面的幽谷,像是用三角板笔出来的一样,那幽谷的四周便不再那么杂乱不堪。
“你们都穿了,我穿得这么整齐倒显得不伦不类了!”廖秋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会议的任务,“现在酒店里不会进来收拾房间的?”她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八点整,一般情况下,酒店都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扫房间的,要是让酒店的人看到他们都在这里如此打扮,还不得以为黄色队伍给报了警呀。
“我把请勿打扰的牌子给翻过去,她们就以为咱们还在休息了。”齐心远来到门外,正好碰见一个服务员朝这边走来,看到齐心远把那个牌子翻了过来,那个女服务员暧昧的一笑,与齐心远擦身而过,敲了敲另一个房间。
“没事儿了,我刚跟一个服务员交待了一下,说我们正在进行暧昧活动,她说不会打扰我们的。”
“你这个坏蛋,不会真是这么说了?”齐心语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呵呵,我又不是做广告,只告诉她一个人没有什么的。”
“暧昧你个头呀,小心让人报警把你给抓了去!”
“那有可能给我定一个嫖娼的罪名的,不过,那样的话,几位可就更惨了!呵呵!”齐心远伸出那磨手来在齐心语那尖挺的乳子上捏了一把。
“坏蛋,你敢骂我们!”当姐姐的竟然当着廖秋云跟曾方媛的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
“哎哟,好姐姐,饶命呀!这可是我的本钱呀!”
“一会儿不好好表现,姐要真饶不了你!”齐心语在那上面狠狠的撸了一把,回过身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廖秋云。看着她一脸惊诧的表情,曾方媛朝卫生间里一指,齐心语才知道她肯定是进去换衣服去了。看来今天是要来一场三堂会审了。
廖秋云刚刚从里面出来,齐心远就一把搂住了姐姐的身子,如果不是齐心远还穿着整齐的衣服的话,她那一身吊带式睡裙是不会成为阻碍的,他完全可以像她光着的时候一样来享用她的。
“好姐姐,帮弟弟一下,这衣服把人都绷死了。”齐心远两臂并不紧的环着浑身散发着女人香的姐姐,做出一副可怜状来。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上了?”齐心语娇嗔着瞪了弟弟一眼,却还是抬起藕臂来,那如笋似的手指轻轻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同时将两手插到了他的裤腰里,将他的裤子撑开朝下撸去。姐姐的手触到了他的肌肤上时,顿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浑身酥麻起来,身下突涨,让齐心语的动作没法儿一气呵成了。
“我来帮姐一把。”曾方媛转到齐心远的身后也把那纤手从齐心远的前面插了进来,将那涨起来的家伙摁在大腿上,齐心语才弯下身子来顺利的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