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唧啪唧啪唧!」
「噗嗤噗嗤噗嗤!」
「噢噢唔唔嗯嗯!」
「吱吱吱吱吱吱!」
*肉碰肉的声音,*进出肉*的声音,华美玉的*声,大床的抗议声
合成了旖旎动听的四重奏。
华美玉被接二连三地推上高潮,终于在泄出阴精后,华云龙也把浓浓的阳精
注入到了华美玉的子宫。
华云龙趴到华美玉的身上,大手揉搓着华美玉高耸的玉乳,两人的嘴唇如磁
石般地吸在了一起。
温存了一会儿,华云龙恋恋不舍地从华美玉*中抽出了大*,来到华美娟
的身边。
「看把你累的,你先歇一会儿。」华美娟看到华云龙胸口布满汗珠,温柔地
依偎到华云龙的怀中,伸出香舌把汗珠舔进嘴里。
「不累!你看这小弟弟,还威风着呢?也不能让你们等得太久。」华云龙说
着,故意把依然坚挺的大*向华美娟的*顶了一下。
「姐姐不着急,娘已经歇这么久了,你还是先去找娘?」华美娟说着,温
柔地向白君仪望了一眼。
「好闺女!娘的好媳妇!真是个贤妻良母!处处都先想着别人。娘又怎么能
跟你争呢?还是先让龙儿*你。」
白君仪和华美娟你推我让的,华云龙可是不耐烦了:「良宵苦短,你们就别
争来让去的,干脆你们娘俩一起来!」
华云龙把白君仪抱过来放到床上,又把住华美娟叠放到白君仪的娇躯上。两
对肥大高耸的*挤压在一起,两个如馒头般坟起的阴阜相抵,当华美娟迎上白
君仪那火辣辣的目光时,一片红霞飞上了脸颊,慌忙把目光躲到一边。
「好闺女,好妹子,别害羞!学浪一点,在床上越*荡哥越喜欢,*起来劲
儿也越大。」
「娘!」
「别叫我娘,叫我姐姐,或者跟哥一样叫我*。」
「嗯,姐姐!*……可别笑话我,娟*也想学*荡些,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姐姐还要多教教我!」
「听说君姐已经给哥怀上孩子了?」
「嗯!是昨天夜里怀上的,虽然还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应该差不多,那会
儿的感觉很特别。」白君仪说着,脸上带着份骄傲。
「姐,娟*刚才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哥那会儿在我子宫里射了那么多,我
觉得那一刹那有一种很庄严神圣的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幸福感,也不知
道娟*是不是也受孕了?」
「我估计是,你妈妈精通岐黄之术,过些日子让她给把把脉就知道了。」
「来,娟*妹子,放开些,咱俩也疯疯,好好迎接哥的大*。」
白君仪说完,向华美娟递过红唇,同时双手握住了华美娟的玉乳。
华美娟也当仁不让,双手抓住白君仪的大奶子,嘴唇和白君仪相接。两人互
相吞吐着舌头和津液,互相揉搓着丰乳。
「噢……」白君仪闷哼一声,原来华云龙的大*已经*她水淋淋的嫩*
中。
华云龙毫不客气地在白君仪和华美娟的美*中轮流大力*着,一个是骚媚
入骨、艳光四射、百*不厌的妈妈,一个是温柔贤淑、体贴入微、惹人爱怜的大
姐,两个粉嫩的*挨得近近的,嫣红的*向外翻起,中间露出铜钱大的小洞,
轮流迎接着华云龙大*的*。美妙的感受让华云龙也陶醉了,仿佛全身都化
作了*,唯一的目标就是两个水淋淋的娇嫩的*。
白君仪和华美娟时而被充满,时而又倍感空虚,交替的充满和空虚似乎让两
人更加情欲勃发。两对*挤压厮磨,两根舌头交缠吞吐,如同在竞技场上,两
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尽情地表现*荡放浪的一面。不过盏茶功夫,两个人就已
经泄了好几回,骚水喷发冲刷对方的*,也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很快,两人的花心绽放了,大*直捣子宫,让两人获得了更大的高潮,白
君仪和华美娟大声地浪叫着,互相撕扯着对方,娇躯扭来扭去的。华云龙这一次
高潮也很快到来了,看到妈妈和大姐已经要崩溃发疯了,也不再强忍,放开精关,
把活力四射的阳精分别注入到白君仪和华美娟的子宫中。
「「大姐戴的金簪子,二姐戴的银钏子,只有我小妹没得戴,头上插根豆芽
你们一个个都吃饱了,该我吃些残羹剩炙了。」华美玲半是哀怨地说
道。
秦畹凤道:「小妮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没听说过芝麻开花节节高,甘蔗最
甜在根部。是哥疼你,才最后*你。」
华云龙道:「小妹不是老不服输吗?我今天就要把你干到求饶为止。你不是
还想周游列国吗?一会儿我就给你来个周游列国。」
华美玲做了个鬼脸:「哥哥大人,亲老公!好男人!妹妹是闹着玩儿的,一
会儿可得爱惜着妹妹,可别把妹妹给*坏了。」
「好!过来,先把哥哥的软小二给弄硬了再说。」华云龙向华美玲招手道。
「你还是让你的凤*给弄,没看娘和大姐的和*在往外流,多浪
费,我去清理清理再说。」华美玲说着,来到还在床上抱在一起喘着大气的白君
仪和华美娟的胯下*起来。
「玲丫头可别独吞了,尤其是君妹流出来的可是金风玉露,你最好还是给接
到瓷盆里去。」文慧芸半天没动静了,这会儿忽然来了一句。
「放心,我不会独吞,奶奶就是不提醒我也准备这么办呢。」华美玲应道。
不一会儿,在秦畹凤的吞吐下,华云龙的大*又重振雄风,华美玲也一口
一口吸出了白君仪和华美娟*中流出的*和*,吐入到瓷盆中,清理干净来
到了华云龙的面前。
华云龙掐住华美玲的细腰,华美玲抱着华云龙的脖子,提身一纵,双腿盘在
了华云龙的腰间,正待伸手去搜寻大*,秦畹凤对华美玲说道:「让我来。」
说完,秦畹凤一手抓住华云龙的大*,一手拨开华美玲浓密修长的*,
分开*,把华云龙的*塞到洞口。
华美玲急不可耐地向下一坐,*一下子顶到了*心花蕊上,让华美玲舒服
里哼叫出来。
华美玲年纪虽小,可不像两个姐姐那样温柔娴静,而是浑身充满了野性。大
*一进入*中,华美玲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玲珑的娇躯也狂野地上下起伏。
华云龙自然也不像对两个姐姐那样温柔,而是一上来就狂抽猛插,记记直达花心。
华美玲长长的*随着身体的耸动在华云龙的小腹上、卵蛋间、大腿根拂动着,
把华云龙弄得痒痒的,又平添了不少情趣。
「小妹,人家都说长*是大贵之相,将来不是皇后就是贵妃。」华云龙边
*边说边在地毯上兜着圈子。
「妹妹就是哥的皇后,嗯,不成!娘才是哥哥的皇后,妹妹只能做哥哥的贵
妃。」
「别乱说,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再说了,江湖儿女只求得逍遥自在,哥才
不愿做那劳什子皇帝呢。」
「就是,妹妹也不稀罕什么皇后贵妃,只愿一生都做哥哥的小媳妇、小女人。」
两人边走边*,*顺着华云龙的大腿流到地上,形成了明显的印迹。
也许前边射了那么多次,华云龙不容易达到高潮,也许是被华美玲的野性逗
起,存心要在华美玲面前展示展示威风,一直*了好半天,*早已进入华美玲
的子宫里肆虐开了,华美玲已经浑身酸软,*泄了再泄,华云龙丝毫还没有要
停顿下来的意思。
「哥,你也快出来,妹妹实在不行了,再*下去妹妹的*就要给*烂了。」
华云龙不再兜圈子了,而是站在原地,两手抓着华美玲翘翘的玉臀,把华美
玲抛上抛下,自己也猛烈地耸动着*,仿佛要把华美玲插穿一样。
「龙儿,停一下,别太猛了,玲儿还小,别把玲儿给*坏了。」
秦畹凤说着,蹲到华美玲的胯下,伸手把华云龙的大*拔了出来,不顾*
水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把湿淋淋油光光的大*塞进自己的口中。
吞吐了一会儿,秦畹凤吐出*,手扶起*,用舌头顺着*向下舔去,
一路舔到华云龙的卵蛋和*。
华云龙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女人,但女人舔自己的*还是第一次,浑身不由
打了个激灵,*变得更硬更粗大了。
华美玲紧搂着华云龙,软绵绵的身子紧贴在华云龙身上,只知道双腿用力夹
住华云龙的腰。
秦畹凤舔了一会儿,伸手接了些华美玲往下嘀嗒的骚水,涂抹在自己的丰乳
上,一挺胸,把华云龙的大*放进乳沟里,两手抱住两个奶子,在华云龙的鸡
巴上揉搓起来。
秦畹凤滑腻的*沾着*,更是滑溜溜的。华云龙轻轻耸动*,在秦畹
凤的乳沟里*起来。那种沉甸甸,柔嫩滑腻的感觉让华云龙也美上了天,闭着
眼睛仔细体味着打奶炮的快感。
秦畹凤也是越来越兴奋,胸部往前又挺了挺,仰起头,真好脸对着华美玲乌
黑浓长的*和那隐藏在茂密丛林中的美丽的*,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
起华美玲的美*。
华美玲休息一会儿,已经缓过些劲儿,即把抽出后本来已感到*里异常空虚,
这会儿被自己的母亲*着,更是骚痒难耐,几乎是哭求着秦畹凤:「妈,我要
……我要大*……快帮我把大来!」
秦畹凤松开*,又在大*上亲了一口,恋恋不舍地握着大*,塞进华
美玲饥渴的*中。
华云龙刚才经过秦畹凤舔肛*,已经离高潮不远了,这下又进入又紧又嫩、
又热又滑的*中,马上发动了最后的疯狂的进攻。华美玲的激情也再一次燃烧起
来,奋起余勇,舍命地配合着华云龙的*。
很快,随着「啊!」「噢!」两声大叫,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华美玲的子
宫里洒出了宝贵的阴精,华云龙*也是强力地抖动,把身体里残存的*一滴
不剩地喷洒到华美玲的子宫。
这时候,更声传来,已经进入四更了,华美玲激情地紧搂着华云龙,樱唇在
华云龙的脸上狂吻着。华云龙也把华美玲抱的紧紧的,*深深地插在华美玲的
子宫里,由剧烈的抖动渐渐平息下来。
「好一对痴男怨女,时候不早了,别再卿卿我我了,大家都弄得粘糊糊的,
咱们一起去洗个澡。」白君仪向大家建议道。
第四回振门楣司马琼悄别离图长久白君仪暗布局
月牙早已坠入西山,只有满天的星斗还在挤眉弄眼。桂花浓郁的芬芳,院中
池塘里荷叶和莲子的清香,女人的香汗味,*和*的气味,混合酿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靡的气息。一行人从堂屋沿着回廊走向西厢的清华池,女人们凹
凸有致的雪白肉体在大红灯笼的照耀下散发着粉红的光辉。华美玲却是耍起了刁
蛮,小*依然套在华云龙的大*上,让华云龙抱着自己走,莲藕般的双臂缠在
华云龙的脖子上,俏脸贴着华云龙的脸颊一路窃窃私语。
「哥,妹妹要是能缩成一个*,天天套在哥的大*上该多好!」
华云龙暗自好笑,怎么跟妈妈一个口吻?揶揄道:「妹子你可真贪啊!」
「妹妹贪的只是哥的精水,可不像那些戴红顶子的,贪的可是民脂民膏。」
「还是民脂民膏诱人啊!你没看这些年衙门里招人,报名的如过江之鲫,不
少人就是冲着民脂民膏来的。」
「妹妹我就看不惯衙门里的那些人,治国无术,鱼肉起百姓来本事可不小。
唉!不提这些烦心的人了。」
「哥,妹子弄不明白,哥的精水怎么这么神奇,射得妹子浑身麻酥酥的。」
「那是因为哥射的不只是精,哥射的是浓浓的爱!」
说话间,众人已进入了清华池。燃起几只大红蜡烛,但见室内烟雾氤氲,丝
丝水汽从一方微微发白的池水上生起,浴池大约有六丈多长,三丈来宽,四边用
汉白玉砌成,仿佛一个巨大的玉鼎煲着一鼎老汤。华云龙抱着华美玲步入池中,
池水微微发烫,觉着有些滑滑的。忽听得华美玲嘤咛一声,伏在华云龙肩膀上,
把两个粉拳如雨点般擂在华云龙的背上,原来却是华云龙入池时动作幅度未免大
了些,*重重地顶到了华美玲的花心,把华美玲顶得一阵酸麻。
华云龙却像得到了鼓励,双手抱住华美玲的圆臀,耸动*,就在池水中*
起华美玲。*带着些池水进入华美玲的*中,华美玲的*里更热更滑了,华
云龙觉得水中别有一番情趣,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度,把个华美玲*得只翻
白眼,急忙挣扎起来。
「哥,不行!妹妹还没歇过来劲儿,再*下去妹妹要散架了。」
「哥,快停下。水都进里边了,会把妹子的小*弄坏的!」
挣扎了一会儿,见华云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一发狠,双手按住华
云龙的肩膀猛一推,双脚用力一蹬池壁,仰躺在水面上冲出了几尺远,脱离了华
云龙的控制。
涟漪起处,水面上出现了几团白絮状黏糊糊的东西,原来是华云龙*后,
*一直插在华美玲的*中,这下脱离开来,未被吸收的*随着*和进入*中
的池水涌了出来。
「玲丫头怎么在这澡堂里做起豆花来了?」秦畹凤拿着自己的小闺女打趣。
众人笑作一团,臊得华美玲拿手捂住眼睛。
泡温泉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性爱高潮之后再在温泉中泡上一泡更是比神
仙还要快活。激情之后本已毛孔张开,经这热汤一泡,把浑身的浊气、俗气、戾
气都给从骨头缝里蒸了出来,只剩下一股清气在四肢百骸窜行,抛却了俗事,涤
去了红尘,身体和精神彻底放松下来,当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一会儿工夫,众人都有洗骨伐髓、脱胎换骨之感,身子骨从里到外酣畅淋
漓,几个女人更是白里透红,说不出的懒慵娇艳。华美玲到底年岁尚小,没有一
会儿安生,一直在池子里不停地卖弄着各种游姿。最诱人的就是仰躺在水面上,
尖挺的奶子高高耸立,胯下那长长的*荡漾在水面上,仿佛一团黑色的水藻。
华云龙看着如斯美景,不觉有些心动,游到华美玲身边,拿手指梳拢着浓密黑长
的*,口里吟诵道:「我愿做一条小鱼,池中的小鱼,在这乌黑的水草间游来
游去。」
「我可不要小鱼,我要这大鱼。不要忘了水草深处还有丰美的洞*。」华美
玲边说边把手伸向了华云龙胯下。
华云龙看着华美玲灿若桃花、红扑扑的滚动着水珠的俏脸,忽闪忽闪半是躲
避半是渴求的大眼睛,耳听着华美玲的娇声俏语,不觉有些痴了,伸出一只胳膊
托住华美玲的粉颈,低下头吻上了华美玲的樱唇,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高高挺立的
圣母峰。
「唉!唉!注意些影响好不好,不要把我们几个大活人都视若无物好不好?」
白君仪说笑着和其他几个女人一起拥了过来。
众女围拢到华云龙身边,或用手抚摸,用舌头*华云龙,或拿*在华云
龙身上蹭来蹭去,把华云龙惹得火起。
「怎么了,又都发骚了?」
华云龙伸手去抓,却被众女四散逃开。
「啪啪!」白君仪击了两下掌,众女好像事先约好一样,仰躺在水面上,头
足相连,围着华云龙连成一个圈。
六具透着粉红凹凸有致的雪白*,六张吹弹可破的娇艳脸庞,六对尖挺高
耸的圣母峰,还有峰顶那十二枚鲜艳的红宝石,六团燃烧在水面上的黑色火焰,无
一不刺激着华云龙的神经。
白君仪一声唿哨,六女又变换了队形,手拉手围成了一个圈,仍旧仰躺在水
面上,把双腿冲着华云龙,一个个故意把两腿张得开开的,拼命把臀部耸起,把
鲜嫩的宝蛤展现给爱郎。
这些华云龙闭上眼睛都能想得清清楚楚的*在温泉的浸泡下显得更加鲜嫩
娇艳,仿佛吹口气就会化了,嫣红的相思豆更是让人垂涎欲滴。平日里都让华云
龙爱怜不已的诱人部位在温汤的浸泡下更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华云龙看得血脉贲
张,不由自主地捋动起涨得又粗又硬的大*。
白君仪冲着华云龙微微一笑,又是一声唿哨,六女四散开来,游向池边,忽
地又掉过头来,潜入水中,「哗啦」一下在华云龙的身边浮出,围成一圈紧抱住
华云龙,六对高耸的*挤压在华云龙的身上。
「你们这些可恶的小妖精,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看为夫怎么惩罚你们。」
华云龙摸摸这个*,捏捏那个*,在这个脸上舔一下,在那个秀目上亲
一口。
「好了!你们逗得为夫的火气,谁先接受惩罚?」华云龙做出一副恶狠狠的
样子。
秦畹凤道:「嘻嘻!我们的男人生气了,哥你别急,我们先来做个‘猜猜我
是谁’的游戏好不好?」
华云龙道:「‘猜猜我是谁’,怎么个说法?」
秦畹凤道:「你不是对我们姐妹几个的*熟悉得很,还做过比较?」
华云龙道:「是啊!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想出她们的样子来。」
秦畹凤道:「一会儿你躺下,我们轮流坐上去,看你能不能用大*认出我
们是哪个*?」
华云龙听了这新奇的玩法,也是很兴奋,马上上了岸,就在池边的汉白玉石
板上躺下。文慧芸早拿来一条浴巾,蒙住了华云龙的眼睛。
一个热乎乎的*轻手轻脚的跨了上来,还未等坐下,*已经落在华云龙
的小腹上,弄得华云龙痒痒的,华云龙不由得心中微微一笑。等到那熟悉的暖烘
烘的小*坐落到大*上,华云龙开口道:「这么长的*,不用说这是玲*了。」
「我就说不该我先上,结果一下子就给猜到了,这*真碍事,下次我把她
剃光了,看哥还能猜出来不能?」华美玲便说,便猛烈起落了二十来下。
「这么漂亮的*,可别给糟蹋了。其实不靠*,哥一样猜得出。小妹的
*,口儿最小,*肥厚,花心比较深,*里有不少小肉粒,*起来把*摩
擦得很舒服。」
华美玲感动得伏下身子,在华云龙脸上猛亲了几口。
「哥!妹妹爱死你啦!哥*妹妹的时候都这么用心,真的是把妹妹放在心上
了。」
华云龙道:「傻丫头,哥啥时候都把妹子放在心上,哥还要妹子陪我一辈子
呢!」
华美玲刚起身离去,又一个火热的*就套了上来,先是套弄了一会儿,又
坐下来筛动*,收缩*夹弄大*。
华云龙一边享受,一边用心体味。
「嗯!这一定是芸*了。奶奶的*花心肥美,*肉弹力十足,里面好像有几
条筋,用力一夹,几乎要把*给勒断。怎么样,我没猜错?」
「好孙子,猜得不错,我就是芸*,孙子的*真是神了,认人认得这么准。」
秦畹凤插言道:「不是认人准,我看应该是认*奇准。」
接下来上来的还没套弄几下,就让华云龙分辨出来了。
「这个不用说是大姐了。大姐的*花心最浅,也最是丰腴,阴阜是你们几个
中最肥厚的,*一顶上花心,花心就不住颤抖,*肉也跟着蠕动,又滑嫩又筋
道。」
华美娟应了一声,感激地吻了吻华云龙,方才起身。
接下来是华美玉上场,上场之前,秦畹凤把华美玉和华美玲叫到一起,耳语
了几句。只见华美玲和华美玉同时蹑手蹑脚地跨到华云龙身上,华美玉落臀坐到
了*上,华美玲却半蹲身子,让*轻拂着华云龙的小腹。
华云龙暗道:「这小妹怎么又来一次?噫!不对,这好像不是美玲的*,幸
亏没急着喊出来。」
品味了一会儿,华云龙道:「好啊,你们俩竟合伙想骗过我,没想想哥的鸡
巴能是吃素的?这是玉*,可不是玲*。二姐的好像*,*内如羊肠小
道一般,紧紧箍住大*,花心不大,但却异常娇嫩。怎么样?没骗住我?」
华美玉应声道:「还真让你说对了,妈妈说的不错,这宝贝*真是认*高
手。」
接下来由秦畹凤登场,秦畹凤故意为难华云龙,坐下来以后故意一动不动,
把华云龙急得抓耳挠腮,*往上顶了一下,说道:「怎么不动动啊?」
接着伸手准备去扶住身上女人的细腰,带动身上的女人上下起落。这手刚伸
出,就听得华美玲喊道:「可不能动手啊!用手认出来可不算。」
华云龙只好收回双手,耸动自己的臀部,用力向*深处顶,一会儿又晃动屁
股,让大*在*里搅动,心想这应该不是妈妈白君仪就是姨娘秦畹凤,但两
人的*生的比较相近,需要仔细体会才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如果*子宫倒
是比较容易分出,但毕竟是在游戏,不达到高潮就*子宫会对女人造成伤害,
只好运气到大*上,让*又涨大了不少,坚硬逾钢铁。就这样鼓捣了好一会
儿,华云龙终于知道身上的女人是秦畹凤。
「嗯!这下倒真是出了个不小的难题,这不用说是凤*了。娘的*和妈妈的
*很近似,不仔细分辨还真分不出来,都是一样的紧窄嫩滑,阴阜都是又肥又厚,
花心都是异常肥美,稍微不同一点就是妈妈的花心*一碰上就有一股吸力,吸
力要大一些,娘的花心吸力略小,但花心嫩肉包裹住*,对*有种挤压力,
这如果在高潮容易分出,但刚开始还真不太容易区分。」
秦畹凤道:「真是娘的好儿子,好男人,这也没难倒你,娘真的爱死这大鸡
巴了。」
华云龙笑道:「好啊!娘是只爱大*,不爱龙儿。」
秦畹凤急道:「娘怎么能不爱龙儿呢?只是在娘心目中,大*就是龙儿,
龙儿就是大*。」
秦畹凤翻身下来,白君仪可就急忙走了过去。
文慧芸故意说道:「剩下一个就不用考了。」
白君仪跨上去,扶着*对准*门坐了下去,一边说道:「那可不行,我也
要让儿子评说评说亲妈妈的*。」
华云龙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浴巾,双手扶着白君仪的蜂腰,一边运动一边说
道:「其实刚才在评娘的*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就不用多说了。比较起来,娘的
*最多,一旦到了高潮,如同泉眼一般,汩汩一直往外流,没有枯竭的时候,
还有就是花心的吸力特别大,并且一碰上就会有吸力,花心里还有一个像蛇信子
一样的东西,总是不时地*。总之你们六个共同的特点都是紧窄暖滑,
弹力十足,能吸会咬,都是让大*无限向往的温柔乡。」
华云龙嘴上说着,下面的动作可没有丝毫停顿,不一会儿就把白君仪*得*
水直流,*浪语叫个不停。
华云龙经过众女这么半天的挑逗,早已欲火高升,对自己躺在下边处于被动
地位早已不满足,急于换个姿势,狂风暴雨般地发泄一场。
华云龙伸手搂住白君仪,让妈妈趴在自己身上,运了口气,一个鲤鱼打挺,
竟抱着白君仪站了起来。这一下,*重重地顶在白君仪的花蕊上,顶得白君仪
浑身酸麻,不由得身子向后倒去。华云龙趁势把母亲放下,两手拎起白君仪的小
腿,白君仪两手撑地,母子俩就这样劈里啪啦*了起来。
文慧芸见状,招呼大家说:「走,咱们过去帮帮忙,别让这娘俩太辛苦了。」
说着走过去,抬起了白君仪的头。
秦畹凤和华美娟各抓住了白君仪的一条胳膊,华美玉和华美玲分别从华云龙
手中接过了白君仪的两条*。
华云龙乐得省劲儿,双手叉着腰,如同庙门口的金刚岔开腿屹立着。五个女
人抬着白君仪好似用檑木撞城门一般,喊着号子,把白君仪的*对着华云龙的鸡
巴撞去。
文慧芸笑道:「哈哈!这真像是和尚撞钟。」
秦畹凤纠正道:「不对,应该是钟撞和尚。」
有这五个女人做帮凶,华云龙每一次顶入都是那么强悍,那么有力,让白君
仪花心酥麻,全身也不停地跟着颤动,魂魄都几乎丢了,骚水更是四处飞溅。
好一场大战,有诗为证:清华池畔作战场,儿郎挺动胯下枪,玉户生烟水溅
溅,却是肉钟撞和尚。
这场有祖孙五女援之以手的母子大战,其旖旎风情,*浪画面非文字所能尽
述,列位看官尽可展开想象的翅膀,闭目臆想。
天蒙蒙亮,华美娟跪在地上,浑身不由自主地抖动,华云龙趴在姐姐的身上,
两手揉搓着姐姐的一双丰乳,刚刚射完精的大*仍深深地插在华美娟的子宫中,
感受着这美妙的幽谷的强烈蠕动。饶是华云龙如此强悍,整整一夜被这群娇艳的
美女索取无度,腰腿也微微有些酸软,反倒是白君仪这会儿精神抖擞,兴致勃勃
地要亲自下厨为大家去煮汤圆。
一会儿工夫,白君仪用先前接下的两瓷盆混着些*的*,煮了一锅汤圆,
众人回到洞房,分食了这别具特色的「团圆汤」,方才东倒西歪躺在大床上,小
憩片刻。
八月初七这天,落霞山庄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
梅素若、薛灵琼、贾嫣、蔡薇薇、谷忆白八位美少女披上了大红婚纱,如愿以偿
地与华云龙结成夫妻。八位女主角固然是春风满面,华家的六个女人也是满脸春
色,除了婚礼带给她们的喜悦,脑海中还不时闪过昨夜全家大团圆的风流场景。
接下来的几天,华云龙自然更多地陪伴八位新婚的妻子,尤其是梅素若,新
婚之夜才被华云龙开苞,由处女成了真正的女人。梅素若兰质蕙心,经过华云龙
的多次开发,食髓知味,谁也想不到那个冷若冰霜、眼高于顶的美女教主,如今
成了在床上热情似火、骚媚*浪的小妇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落霞山庄里每日春意盎然,华云龙被这群如花美眷包围着,
不分白昼黑夜,兴之所至,攀*,探幽*,过着连神仙也艳羡的风流快活日子,
真想从此乐居落霞山庄,不再过问江湖。但接连从外面传回来的消息却让华云龙
真正领略到了何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第四回
已近正午时分,清华园华云龙卧室的大床上,三条白花花的肉虫还腻在一起。
宣文娴、蔡薇薇母女头枕着华云龙的胳膊,依偎在华云龙的胸前,华云龙两手分
别搭在宣文娴和蔡薇薇高耸的奶子上,揉捏着硬挺挺的*,蔡薇薇的一只手还
握着华云龙那条有些疲软了的大*,宣文娴则用手指拨弄着华云龙的*。三
人绵绵地说着情话。
宣文娴柔声道:「龙儿,我们家几代人丁不旺,我们宣家更是只有我一个姑
娘,断了香火。等以后你和薇儿生了孩子,过继一个给我们宣家继承香火。」
华云龙尚未答话,蔡薇薇先接过了话:「娘,干脆你和龙哥哥生一个,岂不
更好?」
宣文娴啐道:「你这不知羞耻的骚丫头,嫁了男人还要添上亲娘做搭头还不
够,还要娘跟女婿生孩子。」
华云龙道:「其实薇儿的话也不错,娘就给龙儿生个孩子!」
宣文娴道:「别听这丫头胡说,都说女生外向,嫁了个男人,都恨不得把家
中所有的女人都送给自己的男人,巴不得家里的女人都为自己的男人生孩子。」
顿了一下,宣文娴继续说道:「龙儿,娘这些日子跟你在一起以来已经得到
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快感,娘已经很知足了。但这终究是有违伦理,不能让外人
知道。这点事注意一些,还不至于让外人知晓,但我要再和你生个孩子,纸如何
包得住火,传出去娘的老脸还往哪里放,对你的声誉也大有影响。」
蔡薇薇嬉笑道:「娘还爱惜颜面,那还往女婿的床上上,是谁跟女儿争抢龙
哥哥的大*,是谁刚才还乖儿子、亲弟弟、亲哥哥的乱叫?」
宣文娴一朵红云飘到脸上,道:「你就作践你老娘!还不是你当初非要把
我送给龙儿的?」
华云龙道:「娘其实也不用有什么顾虑,我们就在落霞山庄,只要不出去,
谁知道那么多?奶奶和妈妈她们也都要给我生孩子呢?妈妈现在应该已经怀上了,
奶奶我估计也差不多了。」
宣文娴道:「什么?君妹已经怀上了?君妹可真够大胆的!我可不敢这样做!
再说她们生了孩子,可以安在你哪一个媳妇名下,就能遮住天下人耳目了。我可
不行,我又不能一直住在落霞山庄,江宁那边还有那么大的家产,还有你昌义兄,
我过些时间还得回去。」
三人正在说着,忽听「吱扭」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慌得宣文娴和蔡薇薇抓
起床单往身上盖去。
「哎呀呀!我说快晌午了,龙儿还赖在床上,原来和这对娇艳的母女花在一
起。娴姐姐!怕什么羞啊!怕羞还跟女婿*!」原来是白君仪一上午一直没见
到华云龙,找了过来。
宣文娴把床单一扯,扔过一边,说道:「有什么怕的?亲妈都能跟儿子*,
这女婿孝敬丈母娘又算什么?龙儿是不是这几天冷落了亲娘,急得君妹寻上门来
了?薇儿,快伺候你婆婆,给你婆婆脱掉衣服。」
蔡薇薇听了,作势欲起,被白君仪止住了。
白君仪道:「我可不像你们,天天就操心这档子事儿。我是来找龙儿有正事
相商。」
宣文娴和蔡薇薇坐起身来,说道:「那我们回避一下。」
白君仪道:「都是自家人,回避什么,刚好也让你们帮着参谋参谋。」
白君仪坐到床上,说道:「龙儿,这些天你天天风流快活,可知道外边都发
生了些什么?」
华云龙道:「妈妈把龙儿想成什么了?龙儿虽然天天醉卧花丛,可也不是不
问世事!我也正想着下午去找你和奶奶商量商量。」
白君仪道:「龙儿你新婚燕尔,还有这么多女人等着你去疼爱,本来我也不
想扫你的兴。但无奈形势紧迫,不早做准备,只怕会误事。」
「最近朝廷下诏,不许民间习武,勒令民间武馆限时关闭。寺院、道观都不
许习武,开办的武术学院都立即关闭,在闽粤加紧了对天地会的搜捕围剿,前几
天官兵围住了南少林,据说本欲焚毁南少林,亏得当今皇太后一心向佛,得到了
此信,让皇帝发了一道急诏,南少林才免去了一把火,但达摩堂首座空见大师自
刎谢罪,方才保全了南少林,听说是因为和天地会关系密切。」
华云龙恨恨地道:「这帮鞑子,非要赶尽杀绝不可。光说天地会和他们作对,
也不想想,扬州七日、嘉定三屠,还有富庶的天府之国被杀得人烟稀少,实在是
我中华奇耻。又屡兴文字狱,尤其是禁海,想那闽粤沿海地区,土地贫瘠,再一
禁海,等于断了人民生路,天地会兴起也再正常不过了,朝廷不思政策有问题,
一味想靠杀伐解决问题,只能是扬汤止沸。」
「不过我虽然敬那些天地会大都是些侠肝义胆之人,但我觉得他们的做法有
些欠妥。首先用恢复前朝作口号就不太有号召力,想那前朝洪武的子孙个个不是
白痴就是变态,不管百姓死活,让天下陷于水火之中,所以才有百姓揭竿而起,
让鞑子趁机入关,夺了我中华河山。平心而论,这些人虽是异族,但崇尚我中华
文化,几代皇帝也颇有作为,四海已渐趋安定,百姓也都希望过些安生日子,读
书人也大多有了入朝廷做官的机会,也没几个人讲什么品格操守了,本朝皇帝虽
性好猜忌嗜杀,造了不少冤狱,但其如此勤政恐怕也是史上绝无仅有,治贪官污
吏,推行摊丁入亩,确实让百姓得到了实惠。民心向背啊,所以这个时候公开和
朝廷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华云龙不仅感慨万千。
白君仪说道:「龙儿说得极是!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有如此见地,尤其看问
题能不带偏见,着实难得。不过有些事情不能纯以道理论,总得有人牺牲,提醒
着人们不要忘了祖宗,否则都各顾自己,只怕时间久了,大家做着奴才,还自豪
得不得了。」
华云龙道:「妈妈说得对,龙儿又长见识了!」
白君仪道:「咱先别议论政事,现得为我们自己考虑考虑,本朝入关以来,
就禁止异姓结拜,这就分明是针对武林,近日又禁武,看来这刀真的要落到武林
头上了。龙儿这一趟行走武林,虽然声誉鹊起,为落霞山庄争得了荣誉,但树大
招风,我们落霞山庄肯定会成为朝廷重点防范的对象,武林中又少不了有些争狠
斗勇之徒,尤其是那些黑道会觊觎我们落霞山庄。所以我们现在虽然很荣耀,但
确实处于危险之中。这次玄冥教被击退,不成想白莲教又突然崛起。谷世表虽有
遗言让忆白继承教主之位,那玄冥教十大长老受遗命拥立忆白,这十大长老虽非
善良之辈,但也是千金一诺之人,但忆白无论武功、阅历都难以服众,玄冥教下
属人员成分颇杂,不好控制,听说现在有不少人加入了白莲教,所以说我现在最
担心的是玄冥教。那九阴教虽说亦正亦邪,但现在偏向武林正道多谢,素若丫头
无论武功、机智、决断都是一流,加上前任教主扶持,倒不会出大问题。」
华云龙问道:「妈妈,这白莲教到底是何来历,怎么原来都没听说过。」
白君仪道:「我也打听了一下,了解的人不多,也就你顾姨多少知道些。那
白莲教属于魔教的一支,和一般武林门派不同,他们更像一种半军事化半宗教组
织,擅长一些左道邪术,崇奉弥勒佛,宣称‘有患相救,有难相死,不持一钱可
周行天下’,教众有病不求医,只吃斋念咒。近两年江河水患频频,百姓流离失
所众多,瘟疫流行,所以不少民众受了迷惑,加入了白莲教。」
华云龙道:「我怎么觉得跟东汉末年的黄巾,还有后来的红巾有些像。」
白君仪道:「是有些像,跟红巾只怕还有些渊源。这白莲教图谋甚远,如今
行事比较低调,但我看早晚会造成一场大劫难,不光是武林劫难,更是百姓一场
大劫。本朝或者亡于彼手也未可知,驱除鞑子倒不算件坏事,只是百姓可就遭殃
了。」
华云龙道:「那我们应该早做准备,一来防备朝廷,二来准备应对白莲之乱。」
白君仪道:「我来就是找你商量此事。刚好娴姊和薇儿也在,你们都说说想
法。」
蔡薇薇思维敏捷又生性直率,抢着说道:「关键要在三个方面做准备,一是
财力,二是实力,三是情报。」
白君仪道:「薇薇说得太好了,具体怎么做,想必也有了想法,说来听听。」
蔡薇薇道:「也只是一些粗浅想法,还不成熟,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咱们
华家颇有积蓄,加上我们蔡家家产也不少,但就是拥有金山,也有坐吃山空的时
候,现在开销这么大,我们又以侠义自立,时常要救济百姓,接济落难之人,光
靠那些田产,已是入不敷出了,还是拿些本钱做些生意才行。」
白君仪、华云龙、宣文娴都不住点头。
蔡薇薇继续说道:「现在倒有几桩生意好做。一个是梅姐姐的九阴教,舟楫
众多,帮中不少人熟识水性,又善行船,控制着南方长江、洞庭这些水路,可让
他们把长江航运这一块做起来,这样既可以满足帮内支度,又免得骚扰百姓,每
年应该还可以节余不少资财,可以作为我们的一大财源。再就是玄冥教,其控制
区域基本沿着运河,可把玄冥教加以整顿后,再让梅姐姐派些懂航运的部属来帮
忙,可以把运河漕运这块做起来。第三就是到了山西以后,我听说这些年有不少
山西人和俄罗斯国做生意发了大财,我们也可试一试。」
白君仪道:「真是好主意,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玄冥教那块我有些担
心,不知道忆白能不能控制住局面,如果整顿好了,能把漕运做起来,倒不指望
能为我们华家做贡献,只要他们能积累些财富,下边那些强梁之徒能改恶从善,
不扰百姓就行了。玄冥教的事必要的时候还要元清大师出手相助。」
宣文娴道:「我下午就给外公修书一封,言明此意。」
白君仪道:「那就多劳娴姊了。」
华云龙道:「和俄罗斯人贸易这件事我也有考虑,原来就准备等安定下来了,
到恰克图走一趟,去考察考察。」
宣文娴道:「听说俄国人最喜欢我们的茶叶、丝绸和瓷器。我们江浙一带盛
产茶叶和丝绸,景德镇离江宁也不远,这些物品的采办就交给我。去恰克图考察
我想龙儿就不必亲自去了,毕竟大大小小很多事都需要你来处理,你就坐阵指挥
就行,我让你昌义哥去办这件事,也让他多谢历练。还有着长途贩运,运输问题
很重要,需要一个马队,薛姑娘之父薛成德本起自马帮,让灵琼帮着组建马队是
再好不过。所以和俄国人贸易的时就由我、薛姑娘和昌义来负责好了。」
白君仪道:「娴姐考虑的这么周全,就按娴姐说的办好了。再听听薇薇说说
第二项,如何增强实力?」
蔡薇薇道:「若单纯论武功,我们顶尖高手也不少,还有侠义道中的白道高
人随时会来帮忙,九阴教、玄冥教实力也都不弱,都可以在紧急时候支援我们,
但用于战阵,只有功夫高还不行,所以我想我们应该私下里训练一支五百到一千
人的精锐军队,平时可以护送马队,到了战时也能自保,至少可以支持一阵子。
再就是俗话说狡兔三窟,除了经营好落霞山庄这个大本营,还应该建第二个大本
营。」
白君仪道:「嗯!这主意不错,我本来计划在南阳设个药局,南阳北临洛阳,
南接襄阳,相对又不那么喧闹,有不少名士都喜欢在这里隐居。南阳张仲景的后
代人称‘小仲景’的张显祖和龙儿的爷爷是生死之交,我们准备请他帮忙设这个
药局,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仲景药局’,也可为救治瘟疫尽我们的一些力量。
我们就顺便在南阳设个别院好了。」
宣文娴道:「设药局是个大善事,江苏名医叶天士和我们蔡家也交情非浅,
需要的话也可以请他帮些忙。我也常想,我们要多做些善事,一则是我们侠义道
的本分,二来也可以降低些朝廷方面的敌意,这第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和龙儿乱
伦,虽说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终究有些于心难安,多做些善事也可以赎一些罪
过。」
白君仪道:「娴姐想的多了,我们追求快乐,有什么罪过可言,这只是心魔,
还是要放开了,及时行乐才对。再说尝过龙儿的大*,想放弃还能放弃得了吗?
不过多做善事总是没错的!」
白君仪说着,伸手在华云龙的大*上弹了一下。宣文娴见了,小*不知怎
么竟又湿润起来。
蔡薇薇也是脸色一红,接着说道:「这情报工作……」
华云龙插话道:「由嫣姊姊来做最好了,她们倩女教本来就擅长搜集消息。」
蔡薇薇接道:「龙哥哥说的也是我想说的,嫣姊姊机智多变,做这件事她最
合适了。」
白君仪道:「贾嫣倒确实是不二人选,我想倩女教在全国各大城市设立客栈
茶肆酒楼,既能创收,又便于搜集情报,另外也不要忘了多行善事,收养孤儿,
接济穷人。」
华云龙道:「我看客栈酒楼茶肆名字都叫‘如家’好了。」
白君仪道:「嗯!这名字不错!」
接着以赞许的目光看着蔡薇薇:「龙儿老给我夸起薇儿人长得漂亮,武功又
高,更兼足智多谋,思维缜密。所言不虚,薇儿小小年纪,见识不凡,虑事周密,
真是我的好儿媳,龙儿的好帮手!」
蔡薇薇低下头,说道:「婆婆捧杀我了!其实婆婆这些都考虑好了,不过是
考考薇儿罢了,我以后还要向婆婆学的地方多着呢!」
白君仪道:「好了,大致就这样了,我再去和龙儿他奶奶、大娘,还有姨妈、
玉鼎夫人她们商议商议,和大家沟通沟通,尽快定下来。只是可怜了这些姑娘们,
正在甜甜蜜蜜,一下子被我拆开,恐怕要怨我这婆婆了。」
宣文娴道:「君妹不必多虑,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现在都是龙儿的女人,
还不都是自家的事,既然都深爱着龙儿,莫说做这点事,就是赴汤蹈火,我看也
会在所不辞。」
白君仪道:「倒也不必着急赴行。我看从下个月再开始分头行事就行,这段
时间龙儿就好好陪陪她们。尤其是你忆白表妹,自小就和你姨妈失散,这才刚享
受了几天快乐,就又要去承担玄冥教这凶险艰难的任务,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但
这项任务又非她不行。」
华云龙道:「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她们离开前都会得到充分的满足,以后
我也会经常到各地去看望她们,也给她们安排些时间,让她们每年也都能回庄几
次。」
宣文娴道:「其实大家分开也好,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吗,离开后会彼此更加
思念,距离会产生更大的吸引力。如果一直在一起,这么多女人,虽说大家都互
敬互谅,但醋海扬波的事也保不准会有。」
白君仪向华云龙抛了个媚眼,笑道:「龙儿这些天可得多辛苦辛苦啦。那妈
妈先告辞了。」
华云龙手臂一圈,搂住白君仪的细腰,涎着脸说道:「妈妈别急着走,龙儿
有好几日没和妈妈在一起了,妈妈就陪龙儿一会儿。」
蔡薇薇也跟着起哄:「就是,龙哥哥这些天冷落了婆婆,也该表表孝心了。」
白君仪道:「别胡闹了,快该吃午饭了!也不怕人笑话。」嘴里说着,身子
却早已软了,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华云龙的魔手早已攀上了母亲的双峰,隔着罗衫揉搓着一对丰乳。白君仪呼
吸渐渐粗重起来,身子一软,靠在了华云龙的肩头。
蔡薇薇也凑了过来,伸手为白君仪宽衣解带。除去裙子,一团乌黑油亮的阴
毛呈现在大家面前,往下是那如刚出笼的大馒头一般的阴阜,粉红的细缝下端早
已是水迹斑斑了。
宣文娴笑道:「妹妹可真够风骚的,连亵裤也不穿,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
子。你说,来找龙儿,除了商量事体,就没有点那个意思?」
白君仪也羞得脸红,慌忙争辩道:「不是……」
宣文娴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光着*来了?」
白君仪急忙道:「不是,我好些天都不穿亵裤了。从怀上孩子后,下边水总
是很多,穿上亵裤常湿乎乎的,捂得难受,我也就很少穿了。」
宣文娴道:「妹妹真的怀上了龙儿的孩子?我真佩服妹妹的勇气!」
白君仪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也听到薇儿动员你给龙儿生个孩子,叫我说
姐姐真的可以考虑.」
宣文娴道:「我可不敢。一来我没妹妹胆大,二来我这寡妇再生孩子,我的
名声可以不顾,蔡家的几世英名岂不能坏在我手上?再说我跟龙儿的事也不敢让
昌义知道,一旦昌义知道了,不光我这做娘的颜面扫地,还怕坏了他们兄弟的感
情。」
这时,蔡薇薇已经为白君仪脱去了罗裳和胸衣,一对雪白细腻,弹力十足的
*跳了出来,粉红的*,尖挺的奶头,让蔡薇薇也一阵冲动,凑上樱唇,把
一个*噙进了嘴里。
宣文娴不住啧啧称羡:「君妹自出道以来,这十多年一直占据绝色谱榜首,
让天下的女人都嫉妒死了。看看,这不光是容貌和身材天下第一,这肌肤、奶子、
*、小*、丰臀无一不是极品,不要说我,就是薇儿她们这些小姑娘也无法相
提并论。」
白君仪道:「那绝色谱不过是那些无聊娱记拼凑出来的,岂能当得真。天下
之大,绝色多了去了,固不可尽知,单看我们落霞山庄,我婆婆、姐姐和顾姊姊、
龙儿的大娘和姨妈,还有紫玉,哪个不是倾国倾城;小一辈中的薇薇和素若、贾
嫣,还有龙儿的三个姐妹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尤其是薇儿和梅姑娘更是美女中的
美女,我这老太婆怎么能跟这些姑娘们比。」
华云龙道:「你们也都不用自谦了,其实你们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不过
要论起床上哪个骚浪劲儿,薇妹和娘还得跟妈妈好好学学。」
白君仪在华云龙*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这儿子真没个儿子样,哪有儿
子说他妈骚浪的?」
宣文娴调笑道:「是啊!这儿子没个儿子的样,母亲也没个母亲的样。要都
是规规矩矩的,儿子又怎么能*上妈妈的*呢?」
白君仪道:「姐姐也别笑话我了,我们母子是没个样,那丈母娘和女儿一起
跟女婿又算什么样呢?」
蔡薇薇道:「两位母亲就别打嘴上官司了,离午饭时间不多了,婆婆已经是
春水潺潺了,还是早点进入正题,让龙哥哥好好孝敬婆婆!」
白君仪本来已被华云龙和蔡薇薇逗得很难受了,这会儿也不客气,示意华云
龙躺下,一抬腿跨到了儿子身上,伸手抓住华云龙的大*,正要往*中塞去,
却被蔡薇薇拦住了。
蔡薇薇道:「婆婆!就让薇儿来侍候你!让儿媳把我们的小男人塞进婆婆
的*里!」
蔡薇薇说着,握住华云龙的大*,对准白君仪的*门,把白君仪往下一按,
大*滋溜一下滑进了白君仪那温暖多汁的*中。
白君仪本已旷了多日,宣文娴和蔡薇薇母女俩又不放过助纣为虐的机会,不
一会儿白君仪就到了高潮。
虽说时间短促,华云龙和白君仪母子不能尽情施展浑身解数,但就这也让宣
文娴和蔡薇薇大开眼界,暗呼过瘾,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牢牢记住,还不是扭腰
摆臀,模仿白君仪的一些*姿浪态。她们也更领略到了性爱的美妙,真切地感受
到了白君仪在华云龙心目中的位置。
终于在白君仪达到第三次高潮时,华云龙在母亲的子宫中射出了*。
白君仪仰面躺在床上,把肥臀高高抬起,招呼蔡薇薇过来吸食正从小*中向
外缓缓流出的*和*的混合物。
蔡薇薇暗道:「婆婆可真骚,还有这种爱好!」心里却也喜欢这种*靡的举
动,她爬到白君仪胯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白君仪的*口,吸食着*和*。
谁知这*和*的混合物入嘴甘甜,还带着丝凉意,试着咽了一小口下去,
竟觉得肚里暖洋洋的,一股真气自丹田升起,散入四肢百骸,浑身精神为之一震。
这才明白刚才自己想歪了,原来是婆婆给自己好东西吃呢!
华云龙见蔡薇薇吮吸得津津有味,忙道:「薇妹,这金风玉露可不是寻常之
物,你可不要独吞了,分些给娘。」
蔡薇薇这才知道原来这叫金风玉露,赶忙吸食了一大口,趴到母亲身上,度
给了宣文娴。接着又到白君仪胯间,把剩余的都吸入口中,还把舌头伸到白君仪
美*深处,直到确定没有剩余了,才起身把这一大口金风玉露分食给了白君仪和
华云龙。
白君仪见宣文娴和蔡薇薇的红肿的小*洞口泛着水光,对华云龙说:「你岳
母和薇妹的*都流水了,你去安慰安慰她们!」
宣文娴和蔡薇薇连忙摆手:「不行了,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从昨天夜里
到今天上午,我们娘俩都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了,小*都肿起来了,现在还火辣辣
的有些疼。我们也该起床,收拾一下该吃午饭了。」
第四回
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只剩下的一小半,仿佛要多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几眼,
还挣扎着不愿坠下,血红血红的,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西边的天空仿佛用石榴汁
染过一样,一片绯红。华云龙陪着母亲沿着庄前的小溪散了一会儿步,坐在溪边
的一座巨石上歇息,空气中飘荡着桂花的芳香,石边的石榴树上果实累累,有不
少已经悄悄地笑开了口,露出晶莹如玉的果粒。白君仪一袭白衣,盘膝端坐着,
仪态端庄,面带微笑,夕阳的余晖照在白君仪美丽的脸庞和高高的发髻上,隐隐
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华云龙痴痴地盯着母亲,看得有些愣了。
白君仪哧哧一笑:「龙儿,妈脸上长有花不成?怎么这样盯着妈看?」
华云龙道:「妈,你不知道,你这会儿有多端庄,多圣洁!就像观音下凡一
样。谁能想到妈妈在床上是那么骚,那么浪。」
白君仪娇嗔道:「儿子,你就会作践你妈。妈还不是为你骚,为你浪。」
华云龙伸手揽住白君仪的细腰,满怀歉意地说道:「妈,龙儿这些天也没陪
你,中午那会儿时间短,也没让你好好享受,妈妈不会怪龙儿冷落了你?」
白君仪靠到华云龙肩膀上,柔柔说道:「怎么会呢?妈总不能一个人霸着你,
新婚燕尔,你自然应该多陪陪那些姑娘们。只是,只是……」
华云龙笑道:「只是什么?只是上边那张嘴说能耐的住,下边那张嘴可耐不
住?」
白君仪握起粉拳,在华云龙胸口擂了几下,娇羞地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一阵子下边经常痒痒的,总想和你,和你……,是不是怀孕后性欲更强了?可
当初怀着你的时候也没这样子啊。」
「妈,让我看看。」华云龙边说边撩起了白君仪裙子的前摆。
白君仪身子向后稍稍仰起,只见肉鼓鼓的香丘上那道粉红的细缝下端已布满
了露珠,一缕阳光照在上面,晶光闪闪的。
华云龙拿中指在白君仪的花溪勾了一下,然后把沾满花露的手指递到白君仪
的唇边。白君仪向华云龙抛了个媚眼,双手捧住华云龙的手,把华云龙的中指送
进嘴里,灵舌轻卷,舔吮着爱儿的手指。
华云龙另一只手攀上了白君仪高耸的*,隔着丝绸在圣母峰上画着圈。
华云龙道:「妈,要不你坐我身上,让儿子喂喂你。」
白君仪吐出华云龙的手指,急忙道:「不行不行!妈妈可没那么大担子,一
会儿有人过来怎么办?那边石榴林里丫头们正在摘石榴,看见了多羞人!其实妈
妈也不是一定要和你做才行,就像现在这样靠在你身上,妈妈就满足一大半了。」
华云龙道:「也好!那我晚上就陪妈妈,让妈妈好好享受满足满足。」
白君仪道:「晚上你不用陪妈,还有更需要你陪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司
马琼姑姑这两天好像心事重重的,按说大仇得报,应该高兴才对。是不是你好久
没去陪你琼姑姑了?」
华云龙道:「回到山庄后,我就陪过琼姑姑一次,这有个把月没陪过琼姑姑
了。都是孩儿粗心,冷落琼姑姑这么久了。不过依姑姑的个性,也不会因此心生
怨望。」
白君仪道:「你琼姑姑当然不是那种小性子的人。但是作为女人,谁不想自
己的男人能多陪陪自己呢?你琼姑姑父母双亡,现在你就是她最亲的人了。你又
不能给她个名份,已经够委屈这丫头了。你晚上就好好陪陪你琼姑姑,好好安慰
安慰她。」
华云龙道:「好!就听你的,只是又要让妈妈忍受饥渴了。」
白君仪道:「乖儿子!只要你常念着妈妈,妈妈心里就满足了。要知道妈不
只是你妈,还是你的大妇。大妇当然要识大体才行。」
华云龙在白君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老婆!你真好!难怪这些女人们
都对你是又敬又爱。」
白君仪道:「好了!就别忘你妈脸上贴金了!可要记好,晚上好好陪你琼姑
姑。」
白君仪把华云龙摩挲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
接着说道:「别摸了,弄得妈妈怪难受的。妈还要给你说正事,上午咱们说的事,
下午我去征求了大家一下意见。本来我还担心工作不好做,没想到儿子眼光还真
不错,你这些女人们还真都是好样的,都提出了不少好的建议,你方姨还提出把
妓院也给开起来,说她们倩女教原来就有开妓院的经验,妓院也是搜集情报的最
佳场所。不但如此,还有不少人准备马上就动身,还是我给劝住了,教她们不用
急在一时,等过完这个月再动身不迟,至少也等过了中秋节。」
华云龙得意地说:「看看,儿子给你带回来的女人都不错!儿子可不是好
色,只看她们长得漂亮,儿子是看她们心地好,才去收服给你带回来的。」
白君仪捣了一下华云龙的额头,笑道:「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带回来这么
多女人,让妈都替你头疼,连丈母娘都给上了,还说不好色。」
华云龙道:「那还不是妈妈拉的皮条。还有她们的女儿都求着孩儿把自己的
娘亲给收了。」
白君仪道:「你宣姨和姨妈就算是娘帮忙做的工作,那你程姨呢?那可没有
妈妈拉皮条啊!好!我去告诉你那几个丈母娘,就说不是你的意思,是因为她们
的女儿和我,你才和她们搞到一起了,让她们从此后离你远远的。」
华云龙急忙道:「可别!是孩儿见色起意还不成?」
白君仪笑道:「妈在逗你呢!现在就是妈赶她们走,只怕她们也离不开龙儿
的大*了。我又怎能忍心赶走她们?都是好姐妹!再说了就是为了你我也不会
赶她们走,谁让我儿子这么喜欢*母女*呢?妈妈也巴着我们的女儿早点生下来
呢!」
母子俩说笑了一会儿,看着太阳已完全沉了下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起身
向山庄走回去。
华灯初上,华云龙大步流星来到司马琼居住的小院。
「少……」司马琼的丫环小玉和小梅正在门口挂灯笼,看到华云龙来了,喜
上眉梢,刚要叫出声,却被华云龙制止住了。
华云龙蹑手蹑脚地进入司马琼的卧室,只见司马琼正背对屋门,手揾香腮,
坐在几旁痴痴地发呆。华云龙悄悄来到司马琼身后,却见几上一方白帕上画着点
点梅花,颜色却有些暗了。
「琼姑姑,几时画的梅花,让龙儿欣赏欣赏。」
司马琼一惊,忙起身把巾帕抓在手中,转过身来,和华云龙拥在一起,又喜
又怨,红着眼圈儿道:「可憎的弟弟,怎么记着来看姑姑了?」
华云龙抚弄着司马琼的秀发,歉声道:「姑姑,都是弟弟不好,冷落姑姑了,
让姑姑守了个把月的空房,姑姑不怨弟弟。」
司马琼道:「好弟弟,姑姑,不,姐姐怎么会怨你呢?你新婚燕尔,和一群
如花似玉的妹妹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姐姐又不是爱呷醋的,弟弟只要心里不忘
了姐姐,偶尔来看看姐姐,姐姐就心满意足了。」
华云龙道:「还说不吃醋,我怎么听这话里酸酸的?姑,嗯,姐姐这么美貌
又通情达理的,弟弟怎么会忘了呢?只是姐姐把身子给了我,我却不能给姐姐个
名份,太委屈姐姐了。」
司马琼道:「姐姐从来没后悔过做弟弟的女人,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只要弟
弟心里有姐姐的位置,姐姐就没白活一回了。再说了,我和你毕竟差着辈分,就
是给姐姐个名分,姐姐还怕江湖人耻笑哩。姐姐这颗心今生今世都给了弟弟了,
如果有来生,姐姐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华云龙道:「姐姐这么爱我,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姐姐给了我整颗心,
我却只能拿出一份心给姐姐。不过今夜这颗心是整个属于姐姐的了。」
司马琼道:「姐姐可没那么大胃口,那两个丫头也天天想着弟弟,等着弟弟
去疼呢。」
华云龙道:「姐姐还不知道弟弟的厉害?今天晚上一个也少不了,弟弟要把
你们那三张小嘴都喂饱。」
司马琼娇笑道:「姐姐知道弟弟又万妇不挡之勇,我叫那两个丫头进来?」
华云龙道:「今晚上就不在姐姐这里过夜了。」
司马琼一惊,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华云龙捧着司马琼的螓首,伸出舌头舔了舔泪珠,接着说道:「姐姐莫急,
听我把话说完。今天夜里我要姐姐到洞房的婚床上做竟夕之欢。」
司马琼破涕为笑,又是几滴清泪溢出,粉拳擂着华云龙的胸膛,俏声道:「
你坏!你坏!」
华云龙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姐姐,你画的梅花呢?弟弟还没欣赏呢?」
司马琼只是红着脸,把头埋在华云龙的胸前,把手中的雪帕攥得紧紧的,另
一只手捶打着华云龙的胸脯。
华云龙去掰司马琼攥着雪帕的手,司马琼挣扎了几下,松开了手,喃喃道:
「不是姐姐画的,是弟弟帮着画的。」
华云龙打开雪帕一看,除了暗红点点,还有几处黄黄的斑点,感动地把司马
琼紧紧搂在怀里,说道:「姐姐真是有心人,还一直把这收藏在身边。」
司马琼幽幽说道:「那可是姐姐守了二十年的身子交给你这色狼的见证,姐
姐怎能不珍藏呢?」
华云龙笑道:「我是色狼,我这色狼还真很少见到第一次就那么疯狂的女人。
我是色狼,那姐姐该是骚狐了。」
司马琼粉拳捶打着华云龙,两眼含春,娇媚地盯着华云龙。
华云龙看着司马琼那娇俏风骚的模样,心中一荡,低头吻上了司马琼的樱唇。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两根舌头像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津液互度。华云龙的
大手也没有放过司马琼高耸的*,在上面不住揉搓按捏。欲火熊熊地在两人心
头燃烧,华云龙的下体早搭起了帐篷,大*硬硬地顶在司马琼的阴阜上,司马
琼的亵裤已湿了一团。
司马琼推开华云龙,纤纤玉手在华云龙的*上拍打了一下:「这坏东西可
又不老实了,莫不是又想干坏事了?」两眼流波,双靥含醉,俏生生地望着华
云龙。
华云龙只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伸手就去撕扯司马琼的衣裙。
司马琼抬起玉臂挡住华云龙,道:「弟弟怎么火急火燎的,不是说好一会儿
到你那里去吗?」
华云龙恨恨收回手,说道:「都是姐姐惹得我火起,差点把姐姐就地正法了。」
司马琼伸指点了一下华云龙的脑门,道:「好弟弟,你先回去,姐姐随后就
到。」
第四回
「龙儿!龙儿!快起床!」
华云龙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母亲走了进来。
「妈!让我再睡一会儿,还早着呢!哦!好困!」
「天都大亮了,还睡!龙儿!你不是答应过我,昨天夜里陪你琼姑姑,怎么
就给忘了呢?」
华云龙闻言一骨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看床上早已没了司马琼主婢。
「哎,人呢?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上琼姑姑她们三个就在这里啊!我们一
直干到四更多天才睡觉。」
白君仪捣了华云龙脑门一下:「你呀你!三个大活人从你身边溜走都不知道。
你琼姑姑她们一大早就走了,留下一封辞行的书信回南阳了。你快点起来,到奶奶房里去商议商议。」
华云龙赶到文慧芸的房里,秦畹凤和白君仪早已聚齐在那里。华云龙刚跨进
门,就喊道:「琼姑姑真的走了?」
文慧芸、秦畹凤和白君仪三人都不言语,秦畹凤递过来一封信,只见上面写
道:不肖女司马琼顿首,伯母,两位嫂嫂并龙郎:妾生非金枝玉叶,亦非豪门千
金,然父母亦视作掌上明珠,自幼父宠之,母溺之,年虽双十,未识人间风雨。
不意遽造惨祸,父母双亡。妾悲痛欲绝,六神无主,遂千里奔来,求伯母相助。
龙郎年未弱冠,即奔走江湖,擒顽凶,斩敌首,为我司马氏报得大仇,如此大恩
大德,妾虽结草衔环,亦难报答万一。
妾以蒲柳之质,蒙龙郎不弃,委身于龙郎,得享男女之欢,人间极乐。妾虽
和龙郎辈分不合,然得一夕欢,已是三生有幸,更有数度缱绻,妾愿足矣,今生
当无怨无悔。
长恨妾身为女流,不能亲报父母之仇;叹我父没有男丁,只有我一个独女,
不能继嗣司马氏香火。难不成司马门数代辉煌至此尽矣?妾慨叹再三,思之再三,
古有缇萦救父,木兰从军,今有伯母重振落霞山庄。妾虽不才,亦当效法伯母,
重振我司马氏门楣。
妾厚颜再求一事于龙郎,日后众姐妹中可否送一子与我,以承继司马香火。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本当当面辞行,然情何以堪,恐不忍离去。故暗
自离别,莫谓妾无情。
不肖女司马琼顿首泣别。
华云龙看后,猛拍自己额头:「唉!我怎么这么粗心呢?昨天夜里琼姑姑的
言语举止分明有要离去的意思,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想来姑姑也不会走得很
远,要不我骑快马去把她们追回来?」
文慧芸道:「不用追了。琼儿虽为女流,但颇有豪气。她既然要走,那是下
了决心了。重振门楣也是她的一片孝心,也不应该去阻拦。只是琼儿没有江湖阅
历,一个年轻女孩子,这份担子未免重了些。」
白君仪道:「我们还是派人去帮帮她。重振司马门刚好也和我们的计划可以
相合,我们正要到南阳设立仲景药局,刚好可以多派些人手,顺便帮助琼姑娘重
振司马门。以司马伯父的江湖声望,对我们的力量又是一个大大的加强。」
大家都一致赞成。文慧芸道:「这事还由君仪安排,看都哪些人去比较合
适。」
秦畹凤道:「我再次请缨,设药局的事就交给我。毕竟我对岐黄之术还算略
知一二,美玉从小就喜读《黄帝内经》《本草》等医书药书,又跟我学了多年,
也嚷嚷着要跟我去。再说准备在南阳设个别院,也是我去最好。我去了也可以帮
帮琼妹妹,至于再派谁去,君妹再考虑考虑好了。」
文慧芸道:「凤丫头要去就让她去,也确实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白君仪道:「我只是不想让凤姐姐受这份劳累。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
其他事项原来也都定下人选了,这下要帮助琼妹妹,南阳那边需要多派些人手,
淑美姐姐武功又好,江湖经验又丰富,我想就让她们母女俩也到南阳去,等会儿
我和她们娘俩谈谈,定下来后下午就把各个事项安排给宣布了。」
文慧芸又把一个锦盒递与华云龙:「这是你琼姑姑专门留给你的。」
华云龙接过锦盒,只见上面写着:龙弟惠存妾司马琼华云龙打开锦盒,里面
有一小奁盒,还有一条雪帕,上面暗红点点,边上提着几行字,写道:
梅花点点暗消魂,莫忘曾经枕边人。最难消受离别夜,恣情欢谑不舍分。此
去身隔千万里,雪帕龙珠伴郎君。郎君若有思妾时,见珠犹如见妾身。
华云龙看过,不觉眼睛湿润,唏嘘慨叹。
下午,华云龙和他的女人们齐聚在华氏祠堂,焚香祭过列祖列宗,白君仪越
过众人而出,转身对大家道:「我受老夫人、凤姊姊和龙儿的委托,今天召集大
家到这里,给大家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并根据我们之前沟通的结
果,宣布一下具体安排。」
白君仪首先向大家分析了形势。接着说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落
霞山庄眼下虽江湖地位正隆,但无疑也成了那些邪魔外道和野心勃勃之人的目标。
朝廷要对付武林,也随时会拿我们开刀。所以大家商议的结果,要早做准备,防
患于未然。主要从财、力和情报三方面早作打算。各位的任务都很艰巨,但大家
都能积极请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们都是华家的骄傲,我代表华氏的列祖
列宗谢谢你们了!」
说完,对着众女深深鞠了一躬。
众女急忙还礼,纷纷道:「婆婆折杀我们了。我们都是华家的人,这本来就
是我们自己的事。婆婆就赶快下命令!」
白君仪道:「好!接下来大家就听我调遣了。」
「秦畹凤、华美玉、程淑美、阮红玉赴南阳,负责设立仲景药局、建立别院,
并协助司马琼重振司马门。」
「白素仪、谷忆白赴徐州玄冥教总坛整肃玄冥教,玄冥教众多凶险奸恶之徒,
姐姐此行最是凶险。苗岭三仙姑前往协助。娴姊姊业已修书给元清大师,让大师
从旁照应,必要时娴姊姊还会动用蔡家的力量相助。」
「梅素若赴洞庭九阴教总坛,用九阴教的力量,组建长江航运。梅姑娘年纪
虽轻,但武功见识都高人一等,又有前任教主相助,故九阴教门下虽鱼龙混杂,
倒不足虑,只是听说两湖一带白莲教势力大盛,倒要多提防些。」
「宣文娴、薛灵琼、宫氏姐妹负责坐镇江宁,采购丝绸茶叶瓷器,蔡公子昌
义也会参与其中,负责和俄罗斯人贸易。这是我们今后财力的主要来源,娴姊姊
担子可不轻啊!」
「蔡薇薇年岁虽小,但足智多谋,称得上女诸葛,就留在落霞山庄协助我和
老夫人运筹全局,并协助顾鸾音姊姊训练一支小型的精锐军队。」
「情报工作对我们的生死存亡至为重要。这件重任就交给方紫玉、贾嫣和倩
女教众女了。」
众女一一领令。华云龙感动万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情真意切地对大家说
道:「谢谢众位娘子!我华云龙不知几世修来的福分,得到众位娘子的垂青。我
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表达我的心情了,我只能说,谢谢了!」
大家赶快扶起华云龙。贾嫣道:「我们能跟郎君,其实是我们的福分。一家
人谢字就免了!再说你给我们的无言的谢已经让我们很满足、很激动了。」
白君仪道:「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大家在一起
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大家也不用着急,这些天先做些准备,等到下个月再出
发不迟。明天就是中秋了,我们一起好好过个节。这还有半个月时间,就让龙儿
多陪陪大家。」
华云龙和众女一一拥抱,众女也是强作欢颜,脸上的一丝笑意掩不住眼眶的
湿润。虽然领取任务时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执行,但真想到很快就要离别,
又肝肠寸断,百感凄恻,不忍分离。
谷忆白紧紧搂着华云龙的脖子,哭哭啼啼道:「哥,可要去看我和娘啊……
呜呜……」
华云龙道:「妹妹就放心!」
然后昂首大声道:「诸位娘子!以后我会常去看你们的,你们也要常回来。
好了,大家都高兴些,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等以后稳定下来,我们还都住在一
处,永不分离。接下来这半个月,我会好好陪着大家,让大家充分享受人生的欢
乐。」
梅若素素来矜持冷傲,今天也是最后一个来拥吻华云龙。尽管脸色淡定,目
光坚毅,但俏脸一贴上华云龙的面颊,泪珠就滚落到了华云龙脸上:「哥,你放
心!我一定会很好完成任务,带领九阴教走向江湖正道,把长江航运做起来。」
华云龙道:「妹妹沉毅果敢,才能胜我十倍,是个做大事的人,我相信妹妹
会做得很好。只是不必过于逞强,有难处及时传书与我,我永远会在背后支持你。」
梅若素脸色一红,嗔道:「去你的,什么背后支持?哥是妹妹永远的依靠。」
华云龙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说错了,不光是背后支持,也要
从前边支持。」
梅素若娇笑着作势欲捶打华云龙,心里却感受到阵阵暖流。
众人难舍难分,本来白君仪讲话和分配任务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大家却一直
在祠堂里呆了一下午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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