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沈向阳的脸涨得通红，脑子一片空白。
虽说那一刻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唇似乎擦碰到了高菲菲的脸颊，但是就这样被直接说出来了。
沈向阳觉得再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也会死机，所以，此时此刻的不知所措，应该……也算是人体正常机能运转的产物。
嗯，一定是这样的。
原本只是笑着说出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沈向阳会涨红了脸，导致原本觉得没什么的高菲菲，这一会儿也羞红了脸。
诶诶诶诶诶？
高菲菲一脸懵，被亲的人是她好么！
为什么搞得像是她做出了什么流氓的事情一样？
不过……
高菲菲看着沈向阳的脸渡上了一层红晕，眼睛中的彷徨和懵懂毫不遮掩，水润的嘴唇微抿。
是另一种绝色。
手在身侧发着抖，高菲菲觉得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想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向阳双手撑着桌边噌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面擦出巨大的声音。
周围正在读书的人纷纷望过来。
这才缓过神来，沈向阳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
耳根发烫。
“喂！”高菲菲也缓过神来，立即起身拉住了沈向阳：“你没事吧！”
转过头，高菲菲又猫着腰凑周围的人小声道歉：“抱歉，抱歉啊！”
将沈向阳拉着坐回到了椅子上，高菲菲的身子前倾小声说道：“大家都是女孩子，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么？”
“我……又不是……”沈向阳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声。
“不是什么？”高菲菲眨着眼睛问道。
“……”沈向阳的目光落在高菲菲的脸颊上，而后又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没什么。”
轻咳一声，沈向阳扯过高菲菲的试卷，执笔快速写下了几个公式：“这几个你查一下，虽然你记住了，但是有些混淆了概念。”
“哦……”高菲菲点了点头，她是死记硬背的，概念什么的，确实不是特别理解。
“我、我先走了。”沈向阳拿起自己原本在读的书便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念头。
“那你明天还来么？”高菲菲伸手握住了沈向阳的手腕，仰头看着她问道。
“明天？”沈向阳目光微动。
“我下周有一个数学测试，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明天还想听你讲一下数学题……”高菲菲另一手拿起自己的试卷，上面有沈向阳留下的公式：“这几个我今晚一定好好背下来，我肯定会努力弄清楚的，所以……”
“明天下午。”沈向阳顿了一下说道：“吃过午饭我会来的。”
“谢谢！”高菲菲眼睛一亮立即道谢。
“不是为了你。”沈向阳这话像是说给高菲菲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这本书不可以借出，我还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