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沈飞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爸……”沈向阳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我那时候还不熟练，女孩子的衣服很麻烦的好么！”
“抱歉。”沈飞立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继续听沈向阳说着。
“可是后来我也发现这些衣服还是挺可爱的。”沈向阳说道：“蓬蓬裙，海军裙，背带裙，泡泡袖衬衫，小花朵的衣领，还有我最喜欢的那双黑色的娃娃鞋……我喜欢这些东西，它们很可爱。”
“如果我是女孩子，喜欢这些很正常，但……”沈向阳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是男孩子，就不可以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了，别人会觉得我很奇怪。”
“爸，我很想跟你一起，我喜欢你，喜欢陆姑姑当我的妈妈，我做梦都想跟你们生活在一起。”沈向阳看向沈飞，深呼吸一下说道：“可是如果跟你们在一起的话，我就要告别这些我喜欢的东西，我觉得我很矛盾。”
“没有人可以限制你的喜好。”沈飞说道：“这跟你的性别无关，你喜欢什么是你的自由。”
“你本来就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去的陆家。”沈向阳嘟着嘴巴说道：“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害的你再被人指指点点。”
“事实上我都能想象得到。”沈向阳变了一个声音说道：“听说了么？陆家那个女婿带过去的拖油瓶是个怪胎！”
“……”沈飞看着沈向阳，目光温柔：“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但是我在意。”沈向阳顿了一下说道：“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可是我在意别人怎么说你。”
“……”沈飞伸出手揉了揉沈向阳的头：“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那就回到l市也继续保持女孩子的性别好了。”
“这个也不太可能啦。”沈向阳说道：“现在我还小，性征不明显，等年纪大了，我会发育，我的声音会变粗，会有喉结，说不定还会……”
沈向阳低下头看向自己裙摆：“还会有什么令人尴尬的生理现象。”
“咳咳。”沈飞轻咳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还没做好跟沈向阳讨论生理方面相关知识的准备。
“爸，你不用这样。”沈向阳看向沈飞说道：“你应该知道从智商上来讲，我跟张亚姑姑没有什么区别，对吧。”
甚至可以说她是更加优化的那一个。
“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沈向阳看着沈飞说道：“我知道自己当不了几年女孩子的，照比你带了一个怪胎拖油瓶来说，带回去的怪胎拖油瓶突然变了性别……更可怕吧……”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沈飞看着沈向阳问道。
“我也不知道。”沈向阳抿了抿嘴巴，无奈的耷拉着肩膀：“爸，为什么我不是个女孩子呢？”
如果她生来就是个女孩子，是不是这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了？
都不再是问题了？
“向阳，性别从来不是一种错误更不是一种罪。”沈飞看着沈向阳，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相信有一个人会帮我们想到方法的。”
“幽幽姑姑？”沈向阳看向沈飞，眼睛一亮。
幽幽姑姑是超人，她什么都能搞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