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嘉阳愣了一下。
“伊兰幽就像是天启妈妈的翻版。”凤颖淑像是陷入回忆之中：“漂亮，知性，自信，大方，天启的妈妈有世界最漂亮的笑容，只要看见她的笑容就会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难关是过不去的。”凤颖淑笑了一下补充道：“而且她是一个娃娃控，世界上没有哪一款娃娃是她没有的。”
简单几句话就在费嘉阳的脑海里勾勒出来一个美人的样子，这美人有着跟龙天启相似的脸，还有跟伊兰幽一样的神情。
“原本他们一家很幸福。”凤颖淑的指尖划过杯壁：“只可惜他妈妈的性格太强势，所以磨灭了某个人的耐心，所以……”凤颖淑的笑容渐渐收敛：“天启的妈妈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嘶……”费嘉阳倒吸一口凉气：“您刚刚说……跟您有关……那……”
“呵呵。”凤颖淑再度笑了一下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我不过也是人家的棋子，至于我说跟我有关系，是他们觉得我比她更适合做龙家的媳妇。”
“……”费嘉阳看着凤颖淑。
的确，凤颖淑一直给她一种很温柔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样子，让人想要亲近。
“天启跟伊兰幽是指腹为婚，这本就是一场商业联姻。”凤颖淑说道：“原本以为他们之间是不会擦出什么火花的，谁知道天启就这样对伊兰幽着了迷，就像是翰墨曾经对天启母亲那样着迷一样，他们父子俩看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
“……”费嘉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天启的妈妈曾经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好到会互相分享心事，每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躺在她身边的娃娃都是我送的。”凤颖淑说道。
“是这样的么？”费嘉阳有些惊讶。
“我们的故事在你们年轻人看来甚至可以说有些老套了，一对姐妹爱上同一个男人的故事罢了，只是在她去世之前，翰墨属于她，在她去世之后，翰墨和天启都属于我了。”凤颖淑说道。
“……”费嘉阳看着凤颖淑有点不知道凤颖淑口中对龙天启生母的喜爱是真是假了。
毕竟这其中还涉及到一个男人，女人的嫉妒心……
“你现在一定在想我跟天启妈妈的关系吧。”凤颖淑笑了一下看着费嘉阳。
“不，不……”费嘉阳刚要否认又觉得这样否认实在是有够苍白无力的了，便抿了一下嘴说道：“抱歉……”
“没事。”凤颖淑笑了一下说道：“就这么跟你说吧。”
费嘉阳看着凤颖淑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天启是她和翰墨的儿子，我希望我能将天启视如己出。”凤颖淑看着费嘉阳说道：“我也担心自己的这份心情会在她去世几年之后改变或者天启长大之后改变，于是我做了一个小手术放弃了受孕的机会。”凤颖淑看着费嘉阳说道：“我没有给自己后悔的余地，所以我没有自己的孩子，天启就是我的孩子。”
“……”费嘉阳有些震惊，说实话，她觉得如果换做她自己，她一定会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哪怕她有这么严重的心脏病，她也希望有一个做母亲的机会。
可是凤颖淑竟然直接放弃受孕的机会。
“听着。”凤颖淑握着费嘉阳的双手说道：“我是真的很爱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珍惜他们，我也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惧怕曾经的悲剧发生在天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