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向九儿是真的天真还是装的天真，他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就不相信这个向九儿还听不懂。
只要她听得懂，就得老老实实给自己一个答案。
向九儿听见乔司这样说也是微微一愣，而后像是终于缓过神来似的，注视着乔司的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整个单间都陷入一阵谜一样的安静中。
米洛的目光在乔司和向九儿的身上来回飘着，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所以。”向九儿最先开口打破安静开口道：“你现在是要贿赂我咯？”
“可以这么说。”乔司说道：“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利。”
“我……”向九儿顿了一下说道：“我考虑一下。”
“可以。”见向九儿这样说，乔司嘴角一勾，他就知道向九儿是装出来的天真。
“诶？”米洛有点懵，就这样？
这样就可以了？
那他废那么多的口舌是图啥？
“冒昧问一下，你们能开出的价位是？”向九儿问道。
“三十万。”乔司说道：“这是辛苦费，之后合作顺利还会有更多的金额。”
“三十万……”向九儿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开了汪鸿飞的头像在线咨询。
【汪鸿飞！快粗来！】
【嗯？】汪鸿飞拿着手机有些诧异，又回了一个问号【？】
【之前那些贿赂你的人，开出的最高价是多少？】向九儿的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点击着。
【额……】汪鸿飞有些不解【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快说啦！】向九儿不耐烦的发了一个敲打的表情。
【有的是股权，有的是车子还有美女什么的……也不一定是钱啊。】汪鸿飞说道。
【……】向九儿皱了皱眉头，这么麻烦么？想了一下，向九儿继续问道【换成钱呢？最多有多少？】
【最多啊？那估计也有个一两百万吧。】汪鸿飞回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人贿赂我~】向九儿发了一个挺胸脯的骄傲姿态的表情包。
【啊？是公司楼下的餐厅么？贿赂你订员工餐？】汪鸿飞想来想去只有吃喝有关的地方能和贿赂向九儿联系起来【还是什么下午茶零食供应商？】
【才不是！少瞧不起人了！是zeus哦！】向九儿又发了一个甩头发的动图。
【啊？】汪鸿飞嘴角微微抽搐，zeus这么想不开？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讨价还价了！】向九儿打字道。
【等一下，他们开价多少？】汪鸿飞问道。
【好气哦！只给我三十万！】向九儿不悦的撇了撇嘴角。
【你准备还价多少？】汪鸿飞问道。
【两百万吧，毕竟我这么重要，可是幽幽的首席助手哦！肯定不能比你少啊！】向九儿说道。
【那你就还价三百万，然后一点一点往下磨。】汪鸿飞嘴角呛着一抹坏笑【这样更容易成功。】
【好诶！学到了！】向九儿将手机放在一边，抬头看向乔司和米洛，发现两个人都在看着自己。
“咳咳。”轻咳一声，向九儿说道：“我刚刚问了一下行价，你们这个报价不对！”
“？”米洛和乔司互看一眼，眼神中尽是诧异。
这个也有行价？
现在z国的腐败行情已经这么统一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