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整个z市，像是一个巨大的筛子，将白天所有的道貌岸然都删了去，过量的酒精和拿不上台面的金钱交易在在黑夜里都显得那么自然。
吵杂的音乐震耳欲聋，定音的鼓点像是每一下敲击在胸口上让心跳也跟着乱了，酒杯的碰撞声，不加掩饰的大笑声，疯狂凌乱的舞步，招摇的人群。
林晓柔点燃一支烟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微眯着眼睛看着这群人。
她用指尖夹烟的姿势算得上性感，刻意画了一个跟往日有所区别的妆容，身上的衣服低调的很。
一打眼绝对跟大明星林晓柔判若两人。
往常的这个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在谁的床上，但是今晚，她在等一个人，一个重要的人。
一个服务生装扮的男人将一杯酒放在林晓柔的面前：“马提尼。”
林晓柔闻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然后又看向那酒杯，酒杯下面压着一张纸。
林晓柔端起酒杯将杯中酒喝光，然后移开杯子拿起被杯子压住的纸。
纸是对折的，打开之后约有巴掌大小。
纸上是一串阿拉伯数字。
林晓柔看了一眼之后将纸条撕碎然后对着那个服务生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服务生见状点了一下头，转过身示意让林晓柔跟上他。
林晓柔站起身来一步步跟在服务生的身后走着，位置保持不远不近。
从左边楼梯径直上去，到了二楼，拐了两拐直接进了里面的包厢。
包厢门在林晓柔进去之后便关上了。
门一关，吵杂的音乐便彻底隔绝了。
安静。
林晓柔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这还是一个熟面孔：“是你？”
“是我你很失望？”
“不会。”林晓柔立即换上一个笑容将心中原本的不满彻底隐藏：“只是没想到凤氏代理家主会亲自接待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知道你在等谁，也知道你想见的人究竟是谁。”凤悠然坐在沙发上面上带笑：“只是我希望你的拎得清自己的分量，他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得。”
“……”林晓柔的手在身侧微微捏了捏拳头，而后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
她还以为会是神秘人亲自见她，毕竟她也在神秘人手下做了那么久了。
之前跟她交接的人，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才是神秘人，最近才知道，那个人不过是神秘人的一个手下。
她知道方怜见过神秘人，她不觉得自己比方怜差，甚至这段时间她也在暗中给方怜使了不少绊子，还将方怜找人监视她的事情故意泄露出去。
按理说神秘人应该已经对方怜失望而重用她了才是啊。
怎么来的人是凤悠然？
是她做得还不够？
她现在可是国内赤手可热的大明星啊，不管是电影还是音乐，她都做的很好不是么？
林晓柔心里的不满滔天，但是面上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嘴角依旧挂着笑。
“林晓柔。”凤悠然看着林晓柔说道：“z市这边已经够了，从今天开始舍弃你大明星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