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郊区的一栋废弃大楼里。
灯光闪烁，颜沫清以及d博士，还有其他人，目光都盯着屏幕。
屏幕里，是顾念照着那些稿子在念的模样，颜沫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和狰狞。
“顾念这么说，应该是翻不了身了吧。
d博士，会不会有什么漏洞？”
颜沫清还是有些担心。
d博士扫了眼旁边的技术人员，后者点头，他也很自信，“不会有任何问题，顾念那边一直被我们盯着，她没做其他手脚，而这些她给自己泼的脏水，都有她自己的签名，没有给她自己洗白的机会。”
“呵，算这女的识相。”
要是顾念敢在这时候耍心眼，颜沫清真不介意再晚点出现。
反正，受苦的就是薄小平那个孩子而已，就看顾念舍不舍得。
d博士很满意，“这次的计划很成功，看来那孩子对顾念的影响很大，后面完全可以通过她的孩子，把她拉进组织。”
颜沫虽然有些不甘心顾念进来，那意味着她的利用价值和权利都会降低。
不过，她也挺想看到那女人堕落的样子。
在组织里多年，颜沫清很清楚自己只是个棋子。
不止是她，组织里的其他人，也都是棋子，d博士的工具而已。
顾念进来，肯定也是如此。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相视一笑，颜沫清想到什么，拿起手机，又给顾念发了个消息，说叫她跪下来说后面的话，这也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这个时候顾念这么听话，颜沫清当然不能放过任何折磨她的机会。
这边，顾念看到这条消息，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弹幕上的评论，话风从开始觉得顾念在开玩笑，到后面看到顾念自己拿出一堆证据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所有人的言语都变成了谩骂。
【什么狗屁琳医生，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
【我就觉得这些年传琳医生的医术传得太厉害，厉害得有些假了，敢情人家就是造假！】
【这种人，根本不配在医学界里继续呆着，我孩子就算病死了，也不会让你来治！】
……
顾念看着这些谩骂自己的评论，心里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些评论的数目，有些少，没有一开始的多。
可按理说，直播一段时间后，直播间里的人会越来越多，更别提颜沫清还用自己的小号砸了很多钱。
直播间里的人气，也一直偏低。
顾念没有多想，照着颜沫清说的，缓缓站起身，调整好屏幕，方便她跪着能让所有人知道。
付如林这时候发来消息，说是还没找到颜沫清他们在的位置。
这也在顾念的意料之中，她本来也没抱多大的期待。
今晚，她注定要在敌人这里吃大亏。
但这笔账，她会记着的。
脑海里突然闪过某个男人的身影，就像一道希望一样。
随即，顾念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把他的身影甩开，这时候想到那个男人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顾念正要继续跪下，就在这时，突然身后的门打开。
她还以为是下属进来，微微拧眉，正要喊他们出去。
可透过直播屏幕，她看到的是一个身着高档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
因为直播屏幕是自拍模式，拍摄范围有限，所以她看不到人，一眼就看出穿着这身衣服的不会是她的下属，好像又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