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审判被这个意外打断了。
面对突然出现在审判厅中央的结界和裏面几乎全身赤裸的少年,所有人一瞬间都仿佛失去了反应的能力,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少年半昏迷的意识被一阵暴风雨般的操干勉强拉了回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粗大的肉棒抽插得喘息连连,大声地尖叫着。
忽然,他透过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隐约看见了了几张写满了惊愕的熟悉面孔。恍惚间,才终于完全意识到这个怪物到底做了什么。
“不……放开我!”他已经被肉欲侵蚀的大脑后知后觉地醒悟了过来,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却只能换来更加猛烈的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点红色的肠肉,菊穴的每一道皱褶都被粗壮的阳具抚平了,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少年根本无能为力。
少年从没有像此时一样渴求着离开,哪怕被这魔物侵犯玩弄,甚至是在体内产卵,他都没有放弃回归故土的想法。但是此时,他宁可一辈子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神殿裏,与这淫邪的怪物为伍,也不愿意让自己此时淫荡的姿态,被自己曾经最为熟悉最为亲密的哥哥、还有他的同伴们看了去。
“别……别看了!别!求……求你,别让他们看了……啊……”一直都勉强靠着一线清明支撑着,拒绝求饶的少年终于忍耐不下去了,发出了呜咽般的可怜求饶,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破框而出。
然而怪物是没有廉耻,也没有同情的。少年此时难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更加激起了怪物的征服欲和交配本能,更加性奋地操干侵犯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少年的臀肉和肠壁由于巨大的羞耻和不安紧紧地夹住了怪物的生殖器,让粗壮的阴茎更加兴奋地肿胀了起来。
怪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对少年新一轮的蹂躏和侵犯。
紫红色的粗长性器在白色的股间抽插进出,带出一道淫水,抽打着臀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将白皙嫩滑的屁股抽出了一道道红印,少年用力地喘息着,勉强压抑着呻吟,嘴唇都被齿贝咬得出血,伤痕累累,触手註意到了少年近乎自残的行为,血珠被触手的纤毛颇为怜爱地擦拭轻拂,黏液治愈了伤口。
少年的哥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暴行。
看着自己亲弟弟被怪物粗暴地侵犯,这几乎超过少年内心深处曾有过最疯狂的性幻想,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难堪的处境,下半身的性器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将他尚且穿在身上的象征着副祭祀权力和神圣地位的袍子顶起了一小块尴尬的突起。
终于,震惊的众人回过了神来。
最善于寻找机会的哥哥竟然第一个沈不住气了,他沈默地抄着冰雨冲向前,不管不顾胡乱地撞击着透明的结界。清咬牙切齿地攻击着触手怪,重拳破空发出咧咧的风声。火红和冰蓝的子弹随后而至,哥哥眼睁睁地看着的本来完全属于自己的亲弟弟,就在自己眼前被魔物操干,眼睛都红了,发了疯一般地射击着。
魔法师的魔法、术士的咒术,所有人都醒悟了过来,拼命着,用上了压箱底的招式,攻击着结界。
然而,在触手心核和法则的加成下,结界几乎纹丝不动,将攻击的轰鸣悉数阻挡,内裏淫靡的水声和少年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清晰可闻。
少年在风暴的中心,身不由己地承受着触手的玩弄和抽插,双腿大开,性器半软着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难堪地几乎想要逃避式地昏迷,但是激烈的进出让他始终不能如愿,他的头脑除了性爱带来的疼痛和快感,还有无尽的羞耻,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意识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终于,在一阵更为激烈的操干下,怪物嘶吼这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热精,充斥着少年肿胀的小腹。无数触手中间簇拥的巨大独眼微瞇着,似乎是在感受少年柔软温热的后穴带来的高潮的余韵。过了许久,魔物才将生殖器缓缓地抽离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暗黄色的精水。
触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将少年放在地上,轻柔地擦拭着他眼角的水痕。
少年的穴口早就红肿不堪,已经无法自行闭合,连穴口周围的褶皱都不大明显,几乎可以看见红色的肠肉。淫水,粘液和怪物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大腿和股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更是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随着小穴一张一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