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用手粗暴的抓扯着艾伦的头发,硕大的阳具粗暴的顶着艾伦的喉咙,令他的胃液翻腾,想要呕吐,可艾伦不敢,他只能卖力的去舔弄那个巨大的阳具,以祈求它进去自己的身体时不会将自己弄得太疼。
灼热的精液在艾伦的口中喷射而出。
“咽下去。”安德鲁发话了。
艾伦十分听话的将口中的精液了咽下去,那味道有一点腥臭,却也不是很难忍受。
“现在,将你的屁股翘高,我要干你。”
艾伦立刻驯服地跪在地板上,纤细的四肢紧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的撅起来,如同贡献祭品般,将屁股献给安德鲁。
安德鲁的巨大阳具在艾伦的屁股裏不停地抽插,伴随着艾伦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而艾伦脖子上的那个项圈,十分恪尽职守的勒着艾伦的脖子,使他的脸有些发红,连呼吸也有些困难。
“想要将项圈解开吗?”安德鲁察觉了他的不适,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是的,主人。”
“可是我不允许,记得我给你带上项圈的那一天说过什么吗?艾伦,只有让项圈勒在你的脖子上,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时时刻刻记得你是属于谁的。”
说完安德鲁又加大了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的贯穿艾伦的身体。
夜色已至深处,城堡外悬挂着一轮孤月,清冷的月光洒进来。
安德鲁对艾伦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蹂躏,直到艾伦浑身酸痛,毫无力气。
“想要射吗?”
“我想要,主人。”
安德鲁这次难得没有继续折磨艾伦,大发慈悲的将艾伦下体的贞操带解开,“自己自慰给我看。”安德鲁阁下命令道。
艾伦马上跪在安德鲁的脚下,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后面,一根,两根,三根,伴随着手指的搅动,艾伦的前面也渐渐的有了反应。
随着一声低低的呻吟声,艾伦将精液射了出来,弄臟了地板。
高潮结束的余韵之后,艾伦的神色还有点恍惚不清。
“我的小奴隶,还不快点舔干凈。”安德鲁不满地呵斥道。
艾伦听到后便赶紧弯下腰来,舔弄着地板上那属于自己的精液。
什么时候能够结束这样的日子呢?艾伦在心底如此想道。就这样作为别人的玩物而活着,靠舔弄别人的精液而活着,在别人的胯下茍活着,这样的人生到底有何意义呢?
“艾伦,下个星期我会去参加一个化妆舞会,我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我要向别人炫耀一下你,我亲爱的的宠物。”安德鲁先生虽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事实上艾伦并没有任何说“no”的权力。
“当然可以了,我的主人。”艾伦回答道。
公开调教之尿道责罚
“啪!”
”啪!”
“啪!”
鞭打声不停地响起,艾伦正跪在舞臺的聚光灯下,四肢被牢牢束缚住,屁股高高地翘起,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层层迭迭红色的痕迹,后穴中的震动棒恪尽职守地不停搅动着旋转着,前面的阴茎已经高高翘起来了。
真是可悲的身体啊,在舞臺下众人的观赏下,在鞭打与折磨中居然还可以勃起!艾伦深切的感到自己是有多么的下贱。
随着一声低低的呻吟声,艾伦颤抖着身体,终于情不自禁地释放了忍耐已久的欲望,将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
“啊……”还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艾伦猛然间被安德鲁无情的踹了一脚,无措的倒在地上,腹间的疼痛和菊穴中被震动棒无情的撞击所引起的疼痛,令艾伦紧皱了眉毛。
“谁允许你射的。”安德鲁的声音在艾伦耳边冷冷的响起来,随后安德鲁将皮靴无情的踩在航艾伦还残留着白浊的欲望上蹂躏着,“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吗?你还真是够下贱的,简直和发情的母狗有得比呢。”安德鲁鄙视着脚下的艾伦。
“啊…主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艾伦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对着他的主人哀求道。
“哼,看来我最近对你太仁慈了!我想你最好知道自己奴隶的身份。”安德鲁停止了用皮靴折磨艾伦的阴茎,又一把抓住艾伦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是我的奴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欲望,在我没有允许你射的时候,你就给我好好的看住它。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现在让你的主人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惩罚一下不听话的贱狗呢?”安德鲁不怀好意地在艾伦耳边笑道,“想必艾伦你已经好久没有品尝过电击的滋味吧?我想你淫荡的身体一定很怀恋吧?今天,我们好好的重温一下!”。
艾伦被紧紧的绑缚在一个木质的x型的刑架上,丝毫不能动弹,后穴裏的震动棒还在微微的搅动着,嘴巴被口枷给牢牢的堵住,嘴角止不住的留下了口水。
在臺下众人屏息以待的目光的註视下,在艾伦紧张、害怕、恐惧、不安、倍感羞辱的情况下,艾伦的阴茎正在微微的翘起,显示了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