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墨和刘震舫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虽然韩墨还在心里对刘震舫保留了几分讨厌,刘震舫也相应的在心中还存留着对韩墨的一点畏惧和疏离,但是,刘震舫对柳姨娘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有时候还会在眼里流露出一点温和来。
如果韩墨他们这个家庭成员都是一块块固执的砖头话,那么玉子涵就是稀泥,游刃在几个砖头,起着减少摩擦和粘固的作用。
一只白皙的手接过了刘震舫在一旁递过来的湿布,玉子涵用湿布擦擦额头上那些不存在的汗,带着一点慵懒和一星微的不满,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墨墨什么时候才午睡起啊?没有墨墨在,真的好无聊啊!”
无聊######刘震舫的嘴角几乎不察的微微抽搐:“师傅,她一会就醒了。”
玉子涵用带着湿意的抹布盖在眼睛上,看也不看刘震舫一眼:“别叫我师傅,我师傅还没有同意我收徒弟呢。”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春日午后特有的慵懒。玉子涵就像一只四爪摊开,在阳光下懒洋洋晒太阳的金黄色豹子。
集矫健,雍容,优雅,灵敏于一身的猫科动物。
刘震舫的眼神黯淡了下,这些日子,他故意不小心的叫玉子涵师傅,就是想模糊下概念,然后慢慢的把这师徒的名分定下来。虽然玉子涵却每次都明明白白的拒绝他,但是还会教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