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书还没有从刚刚的感动回过神来,听见夏暮岚状似无意地轻问。鬓角顿时沁出了冷汗,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本能的感觉到,自己如果特别实诚的说出自己是为了崔宁而黯然消神,夏暮岚绝对和自己没完,前阵子做的努力也有可能功亏一篑。
情急之下,炀书想起玉子涵夫妻平日里的相处来。并得到了一丝灵感,便从自己的椅子上起身。走到夏暮岚地跟前蹲下,轻轻的环抱着她地腰肢,脸颊贴在她的大肚皮上轻声道:“这辈子,我有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很满足了。”
夏暮岚本来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但是炀书一如此,她反倒质问不出来了。心里也涌出了温情,想起炀书的性子,便对他今日之举完全释怀了。看了眼炀书像个孩子的模样,夏暮岚的心中一动,就慢慢地摸着炀书的额头,将自己等会要说的话在心中整理了一下。
炀书叫夏暮岚摸的舒服,便也安逸的抱着她不动,享受着这刻难得的温情。
夏暮岚看炀书闭着眼睛很宁静的样子。就轻轻的开口道:“子清,你太不了解女人了。”
“怎么说?”炀书闭着眼睛问,脸颊往夏暮岚地肚皮上贴近了些,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抗议了,小小的手掌贴着肚皮像是要推开炀书一样。乐的炀书心中一柔,移开了脸颊贴着肚子的别处。孩子还是不乐意。这回上脚了。
“你要是自从和离后就和她干干净净的断掉,哪还好说些。但是你今天垂怜与她,是个女人都会认为你对她还有一丝感情在,有了奢望,就别想断地干净了。”